經(jīng)過一夜,樂悠終于說服付瑤,倆人一同去付洋所住之地。
次日一早,倆人早早收拾妥當(dāng)。
王府客廳。
樂悠大快朵頤,不用猜,就知道她急于做某些事。
對面上官菲端著小碗心里不是滋味,目光似有似無的盯著蕭燁看。早就曉得蕭燁對樂悠的在意程度,可是眼下看來蕭燁在乎樂悠的程度,已經(jīng)超乎她的預(yù)料。
蕭燁像不知道一切似的一如平常,端著白粥慢慢喝了一口。
對面,“哇,好吃,我吃飽了?!睒酚品畔峦肟辏嗔巳喽瞧?,笑嘻嘻看著蕭燁道。
身側(cè)見樂悠放下筷子,付瑤也跟著落下。“我也吃飽了。”
樂悠笑盈盈道,“燁哥哥,今天我跟別人約好了去逛街,就不陪你了,我?guī)К巸阂煌チ耍懵园?,我們倆先走了?!?br/>
樂悠起身便要拉著付瑤走,這時蕭燁突然開口,口氣略帶命令道,“站住?!?br/>
樂悠腳步一頓。
蕭燁拿起錦帕輕輕擦拭唇畔。
“把你的約會推了,今天你那里都不能去?!?br/>
恩?樂悠微楞。“為什么?”
蕭燁面無表情的看著樂悠,仿佛在告訴她,他說的話還需要理由?
可是倆人沉默片刻后,蕭燁淡淡開口道,“因為有人要見你?!?br/>
蕭燁扔下錦帕,推著輪椅轉(zhuǎn)身離開。
餐桌上上官菲垂眸,眼底陰鷙一閃而逝。
再次抬眸看向樂悠時,一臉平靜。
“表哥既然說有人見你,那就是有人見你,你們今天還是別出去了?!本o跟著上官菲也放下碗筷直接離開。
樂悠抿嘴,今天與付洋約定好,不去不行,可是有人要見她,會是誰,在這偌大的皇城腳下她可不認(rèn)得什么人……額,難不成是戒空,不能把,戒空若是找她,就派小沙彌來了。
“先回屋,等會我們倆再走?!?br/>
付瑤點頭,嘴角卻露出一抹淡笑,其實這樣也好,她一點也不想去見那個什么哥哥。
——
付府,付洋早早便收拾妥當(dāng),準(zhǔn)備迎接樂悠付瑤到來。
這時烏凌宇烏伊兒兩兄妹趕來。
對于昨天的事,他們是在太震驚了,本想等付洋回來好好問問,哪知付洋回來后竟一言不發(fā),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
好端端的怎么會抱著那個女人哭。
她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
付洋在家等得焦急,若不是寒王身份尷尬,他一定自己親自去接。
烏凌宇見好友表情不對。
“你可有急事?”
付洋楞,“沒有?!?br/>
“那你在屋里來回走什么。”看付洋的神情動作分明很著急的樣子。
對于自己過去的那點事,付洋偶爾與烏凌宇提過一嘴,卻沒有詳細(xì)的解釋,可今天他就要把樂悠付瑤接回來,于是坐在一旁淡淡開口解釋道。
——
樂悠本以為在家呆一會就好,沒想到蕭燁竟勒令她們倆待在自己的房內(nèi)不準(zhǔn)出門。
這要是出不去見付洋,付洋跑了可怎么辦。
王府書房,蕭燁端著一本看過八百遍的書籍。
怎么看都看不進(jìn)去。
昨日樂悠那句寄人籬下,深深刻在他的腦海里。
他恍惚記得,還在現(xiàn)代時,他與樂悠新婚不久,本該帶她去度蜜月,因為公司內(nèi)部被攻擊,不得不跟樂悠提議取消蜜月行程。
不得已把樂悠獨自留在老宅。
他在外忙碌一個月后才歸家,結(jié)果一見面,他清楚的感覺到,那原本開朗心思單純的樂悠,變了,整個人變得小心翼翼,并且每次她看見自己都欲言又止。
本該順嘴一句問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他沒有,他只考慮自己加快腳步提前完成自己的計劃,忽略了樂悠的感受,任由她在老宅受委屈,也要表現(xiàn)出自己不在乎她,他卻忘記了樂悠出身孤兒院,生性要比旁的孩子敏感的多,別人的一句話會讓她情緒低落許久。
單手錘擊桌面,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
——
付洋講述后,震驚了烏凌宇烏伊兒倆人。
“這也太巧了,回個歷都就找到了?!?br/>
關(guān)于這一點付洋心存感激,他是真心感激樂悠,若是沒有她在,今天他能站在這,卻永遠(yuǎn)見不到付瑤。
“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讓她們回來嗎。”
付洋抿嘴,他確實有此意。
烏凌宇眉頭輕蹙,“我看這件事有些難,有幾件事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昨天才聽父王講,寒王府的那個養(yǎng)女,在多年前曾救過寒王一命,因此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后來得幸被救回,打那起寒王對那養(yǎng)女格外的寵愛,那丫頭被寵慣的程度,一點也不亞于……?!?br/>
烏凌宇瞥了瞥身側(cè)的烏伊兒。
烏伊兒白眼,“你看我做什么?”
烏凌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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