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抱著秦蘇蘇從石床掉落,在地板上連滾兩圈才停下,秦蘇蘇本還在熟睡,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好似天要塌了一般,本能地抱緊姜云,尖叫道:“啊……天塌了!”
兩人滾了兩圈,停住之時姜云正好壓在秦蘇蘇身上,感受著秦蘇蘇緊貼著自己柔軟,凹凸有致的身體,姜云大駭不已。
姜云連忙從秦蘇蘇身上爬起,姜云還未熟悉獨臂行事,手忙腳亂之下,一個支撐不穩(wěn),又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落到秦蘇蘇豐滿柔腴的懷中,一時只覺身下妙人那肉感的彈xing說不出的美妙。
“呀”秦蘇蘇如受盡的小兔子一般,發(fā)出一聲細(xì)若游絲的呻吟。
兩人身體緊貼,雙目對視,相距不過一寸,姜云無比尷尬,硬著頭皮解釋道:“蘇蘇妹子,實在不好意思,姜某不……不是故意的,只是獨臂有所不適應(yīng),驚著你了。”
秦蘇蘇本就對姜云有那么一絲好奇,或者說是欽佩,但還遠遠道不上情意。她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驟然被一個男子這樣摟在懷中,胸u之處摩擦著他強壯的胸膛,臀下又不知被什么堅挺的硬物頂撞著,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滋味,她不由得眼飭耳熱,心旌搖動起來。
以前,她跟著yin陽門樂仙仙子修行,對男女之事也有所了解,雖特意讀過一些有關(guān)房中術(shù)的書藉,卻哪曾真?zhèn)€體驗過這般滋味?“原來……原來書中說的不假,男子那物什兒會脹挺成這般模樣,又脹又硬,燙得嚇人……”
想到羞人之處,饒是秦蘇蘇這般膽大妄為之女子也是羞愧難當(dāng),趕緊閉上了眼睛,小臉紅通通的。
“我……我這便起來,你別動,若是把一貧道長吵醒了,咱們倆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苯圃谇靥K蘇耳邊輕聲道。
“恩……”
姜云撐起右臂,總算離開了秦蘇蘇誘人的身軀,擺脫腦中那不雅的感覺,姜云也松了一口氣,低頭瞧了一眼一動不動的秦蘇蘇。
只見她順從地平躺在榻,一副任君采椒的模樣。那張清水般瑩潤的臉兒上還充滿著半睡不醒的慵懶之意,一頭秀披散在肩上,微微張開的一絲星眸之中滿是盈盈的水波。
姜云見秦蘇蘇這般風(fēng)情,神情不由一愣。
晨曦初來,洞中還覺有些昏暗,朦朧光線下秦蘇蘇柔美的臉龐、羞澀的風(fēng)情像極了東海之上與他激吻的紅英師妹,或許普天下所有的女子此時此刻都是這般的風(fēng)情韻味……
秦蘇蘇待姜云起身后,正要起來,抬頭一看,便見姜云癡癡地盯著自己。
“喂!喂*大哥!”秦蘇蘇抬起小手在姜云眼前晃了幾下,喊道。
直到秦蘇蘇推了一下姜云后,姜云才回過神來,不知何故,問道:“恩?怎么了?”
秦蘇蘇先前還以為姜云被自己美貌吸引,不可自拔,當(dāng)下心中也是暗喜,哪個少女不在乎自己的魅力?更何況能夠吸引轉(zhuǎn)云這般木頭人?
可姜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顯然不是被自己美貌吸引,心中不由失落,便大嗔道:“討厭!哪有你這樣盯著人家女孩子家看的,還問我怎么了,姜大哥真壞!”
秦蘇蘇從先前的意外中恢復(fù)過來,見姜云如此窘迫,依她的xing子,哪有不擠兌調(diào)戲之理?
姜云吃不住她,面sè怪異地看了秦蘇蘇一眼,道:“好了,蘇蘇妹子,是姜某不對,姜某給你賠罪可好?地下冰涼快起來?!?br/>
秦蘇蘇伸出玉手,哼哼道:“哼!那還不快拉我起來!”
姜云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一把握住秦蘇蘇柔若無骨的小手,將她拉了起來。
姜云將秦蘇蘇拉起后,覺得這神廟中甚是沉悶,便道:“一貧道長還未醒來,我出去透透氣?!?br/>
“我也去?!?br/>
秦蘇蘇快步跟上姜云,望著前頭的姜云,秦蘇蘇有些好奇地問道:“姜大哥,先前你在想什么?想地如此入神,叫了你幾聲也沒聽見?!?br/>
姜云身形一頓,背著秦蘇蘇,只是道:“沒什么,想起一個人而已?!?br/>
“男人還是女人?”秦蘇蘇連忙追問道。
“女人?!苯破届o道。
秦蘇蘇聽姜云如此一說,立馬不服地跑到姜云身前,盈盈轉(zhuǎn)了一圈,對著姜云嫣然一笑道:“那女子比小妹還美么?”
姜云見秦蘇蘇清純可愛,jing靈古怪的模樣,不知她心里又打著什么算盤,便笑道:“我蘇蘇妹子生得傾國傾城之貌,閉月羞花之容,自然是蘇蘇妹子漂亮些。”
姜云這句話說得秦蘇蘇極為受用,彌補了先前被姜云無視的挫敗感。她想了想,不依不饒地道:“哼!盡騙人!真像你說得那么好,那你為何從來不正眼看我一眼?盯著本姑娘都能想起別的女子,我有那么不堪入目么?”
秦蘇蘇說完后,擺出一副垂然yu泣的模樣,好不委屈。
姜云知曉秦蘇蘇師從yin陽們樂仙仙子,也見識過她許多手段,自然不會以為她真的要哭,便微笑道:“蘇蘇妹子此言差矣,只是姜某從懈母族人皆亡,剛拜入師門,師尊便身消道隕,就連師妹也離我而去,如此不祥之人,實在不配,也不敢瞻仰姑娘容姿,還望體諒?!?br/>
“哼!分明是你……”
秦蘇蘇還yu爭辯,兩人身后突然響起一貧道長,yin陽怪氣的聲音道:“哎呀,我說大清早的怎么眼皮直跳,原是兩只雀兒在這神廟里,又摟又抱,親親熱熱,不亦樂乎。哎……老道一把年紀(jì)了,還得受此折磨?!?br/>
聽到一貧道長的聲音,兩人都轉(zhuǎn)過頭來,之間一貧道長滿臉促狹地望著兩人。
兩人頓覺掛不住面子,也不好分說,姜云,咳嗽兩聲,“咳咳,道長,你……總算起來了,時候不早了,咱們不是還趕著去酆都么?事不宜遲現(xiàn)在便啟程?!苯铺嶙h道。
一貧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懷好意地笑道:“也是,也是,光顧著看雀兒打鬧,差點忘了這茬,既然你們準(zhǔn)備好了,那便走?!?br/>
“恩,那小子便先去探路了。”他生怕一貧這為老不尊的道長在做糾纏,說完便像逃跑似的,大步走了出去。
“那我們也走,雀兒……哦,不,是蘇蘇忻娘。”
“道長……”
“哈哈……走咯?!?br/>
秦蘇蘇望著走在前頭的姜云與一貧道長,氣極不已,她秦蘇蘇生這么大還未受到如此羞辱。
她自詡天姿國sè,又加有修行yin陽門秘術(shù),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便是她的一笑都能引得那些臭男人大打出手。
偏偏這姜云對自己不冷不熱,表面上對自己畢恭畢敬,其實背地里唯恐避之不及,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云!你算是和本秀結(jié)下梁子了!看來本秀不使點小手段,還真對付不了你了,哼哼。”
“哦?是么?”
便在正秦蘇蘇恨得牙癢癢之時,姜云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后響起,秦蘇蘇大吃一驚,指著姜云道:“你……你……你不是走了么?”
“呵呵,我的法寶忘拿了?!苯茡u了要手中的黃金令旗笑道。
“哦,那……那你剛才聽到了什么沒?”秦蘇蘇試探著問道。
“恩?我什么也沒聽見啊。怎么?”姜云故作不知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沒……沒什么。”秦蘇蘇心虛道。
“哦,既然沒事,那我便先走了?!?br/>
姜云說完便把金sè令旗收入懷中,向前走去,可剛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過頭來,微笑道:“哦,對了,蘇蘇妹子,我勸你就別白費心思了,我姜云天生便是薄情寡義之輩,天煞孤星,你那媚術(shù)對我完全不起作用。”
秦蘇蘇一愣,待姜云走出老遠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抓狂般大叫道:“姜!云!大混蛋!我要與你勢不兩立!
……
……
酆都城外數(shù)百里處,四道劍光shè來,三男一女,女的蒙著面,從劍光上落下。
“陶師兄,怎么還不到酆都呀?”一名面sè稚嫩的少年不耐地問道。
那姓陶的師兄道:“快了,我們在天黑前應(yīng)該可以走出這片禁地?!?br/>
“咦,你們看遠處那座高山上是不是有些建筑?”那稚嫩少年突然手指前方,那是一座非常高大的山體,與這里的距離還很遙遠,隔著數(shù)座山峰,不過那些小山無法擋住它。
陶師兄順著稚嫩少年看去,真的看見一片雄偉的宮殿坐落在高山之上。
“真的是建筑物,似乎連綿成片!”陶師兄道
眾人頓時露出驚喜之sè,天黑前肯定可以趕到那里。
“咦,似乎還有仙鶴在那里飛舞,看起來像一處仙地,這鬼城酆都怎會……”那名蒙面女子驚疑道。
“姑娘,酆都乃是九幽之門,這只怕是那彼岸之花,當(dāng)不得真?!闭驹谇邦^的男子搖搖頭道。
若是姜云在此一定認(rèn)得出這四人,這四人正是青城派陶承,馬心和師兄弟,與靜風(fēng),萱萱四人。
萱萱離了姜云后,羞憤惱怒,想著如何讓姜云難堪,于是找到了靜風(fēng),想與靜風(fēng)一同尋到“千絲不悔花”氣死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