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走樓梯??!我都快熱死了!”南司佳嬌喘聲在樓道內(nèi)響起。
任妃妃嚇了一跳,走廊中無處可躲,只能打開房門藏到了門后。
“南小姐,你喝多了。這里記者太多,還是樓梯保險?!?br/>
新來的助理是個一米八幾的大塊頭,遠(yuǎn)遠(yuǎn)就看他拖著南司佳往這邊走。
南司佳臉色潮紅,媚眼如水,正攀著助理強(qiáng)健的身軀不放。
“你帶我來這兒干什么?”
看著走廊內(nèi)一排房間,她含羞帶怒地瞪了助理一眼。
“這是劇組安排的休息間,南小姐不舒服的話就先在這里躺躺,一會兒酒勁過了再走?!?br/>
助理滿頭大汗地拖著南司佳,咬著牙往前挪動著。
雖然他很受用被南司佳輕撫著身體的滋味,但再體重再怎么輕也是硬生生被自己拖上九樓的,現(xiàn)在只恨不得快點(diǎn)脫手,哪有心情去體味別的。
“休息?人家不想休息。”南司佳體內(nèi)一陣熱力襲來,頓時令得她不安地扭動了幾下。
“到了!”
看到開著門未亮燈的1950,助理一陣欣喜,拉著南司佳沖進(jìn)屋里,摸黑將她放倒在床上。
任妃妃躲在門后看著他們進(jìn)了里間,輕手輕腳從門后走出。
躺到了軟軟的床上,南司佳難耐的呻吟低低傳來。
不一會兒,趴在樓道門后的任妃妃才看見助理脹紅著臉跑了出來。
看他滿臉的紅唇印,就可以想象得到南司佳現(xiàn)在有多饑渴。
本來還略有猶豫的心,瞬時堅(jiān)定了下來。
如果喝下那杯酒的人是自己,恐怕現(xiàn)在饑不擇食的人就是自己了。
任妃妃臉色發(fā)白地步向電梯,越是深想越是后怕。
看著電梯一層層的變幻,直到叮地一聲停下,任妃妃才猛然驚醒。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張冰冷而熟悉的臉顯現(xiàn)。
“等人?”
赫連羽唇角勾出一抹攝魂笑意,與眼中的森寒成反比。
“你,你怎么在兒?!?br/>
任妃妃臉上的慌亂毫不掩飾。
“我問你是不是在等人?!?br/>
一把托住任妃妃后頸,赫連羽毫不留情地將她拉進(jìn)電梯,迫使她直視自己。
“沒有,我正準(zhǔn)備下樓?!?br/>
“下樓?”
赫連羽眼眸一垂,眼光從任妃妃手中房卡掃過。
任妃妃手臂一僵,慌忙將房卡捏緊背到身后。
糟糕!
她怎么開了房間忘記把房卡插上了!
眼看電梯門就要關(guān)上,赫連羽輕輕抬腳攔住,拽著任妃妃走了出去。
“1950?”
從任妃妃背后輕松抽出房卡,不顧她跳著想要搶回,赫連羽唇中冷冷吐出房間號。
“還給我!”
被一路拉著走到房間前,任妃妃看著赫連羽越來越陰沉的臉,急著想要將房卡搶回。
“心虛了?這個房間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聽到嘀一聲門鎖開啟,任妃妃眼睜睜看著赫連羽將門推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正想說話,突然從房間內(nèi)傳來一陣低柔的呻吟,赫連羽眉頭猛地一皺。
“別開燈!”
趁著赫連羽怔神的工夫,任妃妃快手將房卡搶過。
屋內(nèi)一片黑暗,從里間傳來翻騰聲和女人難耐的低呤,聽得任妃妃面紅耳赤。
“怎么回事?!?br/>
赫連羽壓著嗓音,咬牙切齒地問。
“誰讓你開的門!快出去!”
任妃妃扯住赫連羽衣袖,拉著他就想往外走。
誰知就在這時,遠(yuǎn)處電梯一聲輕響。
一陣腳步聲從電梯由遠(yuǎn)及近,向著這邊走來。
任妃妃一把將赫連羽拉到身后,湊著腦袋偷偷瞧了一眼,頓時頭大。
“你和他約了,在這間房里談公事嗎?”略帶著嘲弄的男聲沉沉在腦后響起,任妃妃急得反手捂住。
“你小聲些?!?br/>
“你到底玩的什么花樣?”
赫連羽攥住任妃妃貼在嘴上小手,一雙鷹眸定定看向她。
“現(xiàn)在沒法跟你解釋!我不能讓他看見我在這里,我得出去……可是,沒法走了!躲起來……快躲起來!”
眼見黎權(quán)吹著口哨越走越近,任妃妃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邊?!?br/>
赫連羽按住任妃妃肩頭將她輕輕一推,瞬間站到衣柜前。
等到任妃妃回過神,她和赫連羽已經(jīng)緊緊貼在一起擠進(jìn)了衣柜。
透過百頁,依稀看得見遠(yuǎn)處白色大床上那道妖嬈身影正在扭動。
“這個人,是你弄來的?”赫連羽低頭輕語,正好湊到任妃妃耳側(cè)。
暖暖的氣息拂過頰間,任妃妃微微哆嗦了一下,將頭低下不敢做聲。
嘀——
一聲輕響,門被推開。
黎權(quán)站在門前,看到一室黑暗,也是怔了。
待聽到屋內(nèi)動靜,臉上頓時浮出一個猥瑣的笑意。
“寶貝,你這就等不急了嗎?”
帶上門,黎權(quán)迫不及待地松了領(lǐng)帶,借著窗外微弱光線大步向著床邊走去。
雖然看不清面目,但女人成熟的軀體和嬌媚的喘息聲已足夠引動他的**。
黎權(quán)飛快剝了衣服,脫得清潔溜溜地?fù)淞松先ァ?br/>
早已難耐的南司佳一感覺到身上有人壓來,立刻像八爪魚一樣吸了過去,將黎權(quán)纏得緊緊的。
“別慌啊小美人,等急了?騷成這樣,平時可看不出來呀。我摸摸,嘖嘖,都這樣了……”
淫聲艷語從黎權(quán)嘴里不要錢地吐出,聽得任妃妃面紅耳赤恨不得拔腿就逃。
赫連羽一張臉冷得有若寒冰,身子僵硬無比。
偏偏任妃妃還不知情地扭動著身子想要背過去不看。
柜內(nèi)本就擁護(hù),任妃妃的每一個舉動都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辨。
堅(jiān)硬遇上柔軟,就算是圣人也會情動,何況是在這種曖昧的環(huán)境中。
“別動了!”
赫連羽壓抑的低吼聲灌進(jìn)任妃妃耳中。
“我,我們出去吧。”任妃妃放下捂著耳朵的雙手,緊緊攀上赫連羽肩頭將嘴湊近他耳畔低語。
一陣特有的香暖氣息傳來,耳廊又被柔嫩的小嘴碰觸。
赫連羽悶哼一聲,一手按住了她腰肢,猛地抵向自己。
“呀!”
任妃妃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一下俯進(jìn)了赫連羽懷中。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br/>
赫連羽微微喘息,一雙利目亮得絕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