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學(xué),付喜特意走向林夏,當著余歡喜的面問她,“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林夏眨眨眼,挽住余歡喜胳膊,“這么明顯的站位,你都看不出來嗎?”
付喜嫣然一笑點點頭,“果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倆以后好自為之吧?!?br/>
“我們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為什么你會突然變成這樣?”林夏拽住要走的付喜,將心里的疑惑一口氣問了出來。
“還不都是她逼的?!备断擦栀难凵裨业接鄽g喜身上,仿佛她現(xiàn)在會這樣,真是因為余歡喜一般。
林夏的手被拂開,付喜大步流星離開,沒有絲毫停留。
余歡喜盯著付喜的背影愣了好一會兒,付喜的變化真的是來得猝不及防,就算付喜喜歡傅墨年,早在之前,付喜為什么不針對她?為什么要等到現(xiàn)在?
“我們以后不跟她為伍,真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绷窒膽嵑薜?,真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認識這么久,到現(xiàn)在才現(xiàn)付喜的真面目,“對了,我今天在付喜書里現(xiàn)一個東西?!?br/>
她不是故意去翻的,是付喜整理課桌掉在地上,她看見之后小心翼翼撿起來的,紙條很小,付喜應(yīng)該沒注意到。
當余歡喜看見這張紙條,瞳孔地震,乍一看,這上面的筆跡跟她一模一樣。
“歡喜你有注意過匿名信上面的筆跡嗎?”林夏問道,她懷疑是付喜故意模仿歡喜筆跡寫匿名信舉報自己,然后再栽贓嫁禍到歡喜身上。
余歡喜搖搖頭,她根本沒看過那封匿名信。
“歡喜筆跡被人模仿,應(yīng)該就是付喜干的。”看過匿名信的傅墨年站出來說道,他本來還在調(diào)查是誰模仿歡喜筆跡,多虧了林夏撿的這張紙條,一切都不攻自破了。
林夏托腮深思,“你們說付喜為什么要這么干?就算付喜喜歡傅校草,大可以從一開始就針對歡喜,何必等到現(xiàn)在?難道現(xiàn)在的局勢對她很有利?”
之前的相處里,她還真沒看出付喜喜歡傅墨年,難道是付喜隱藏得太深?
“付喜這個人心思很深,我是在圖書室那會兒現(xiàn)的?!备的贻p咳一聲,老實交代。
余歡喜突然想起那時候她覺得他和付喜有點不正常,“當時到底生了什么?”
“她當時故意摔下來,然后我接住了她?!笨赡芨断惨詾樗麤]有注意到她腳下的動作,她當時其實是故意踩滑的。
余歡喜懵懵地眨了兩下眼,付喜……到底想做什么?
“心機婊!真惡心!怎么沒早點現(xiàn)她是這樣的人!”林夏嗤之以鼻,不得不說付喜在她們面前的偽裝真的很棒。
“從她現(xiàn)在的行為來看,應(yīng)該就是針對你,你自己一定要萬事小心。”傅墨年嚴聲叮囑。
余歡喜嘆了口氣,然后點點頭,“我會小心行事的。”
“方禾在拉攏付喜,要是付喜和張靈靈她們?yōu)槲?,那歡喜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難過了?!绷窒母锌f千,有張靈靈和方禾就已經(jīng)夠了,怎么還來一個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