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什么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似乎那一閃而過的旖念恍若從來沒存在過一般,新開坐在沙發(fā)上聽著樓上的動靜。剛剛菅野說會把客房收拾出來,不過按照新開所接收到的長達將近十分鐘的叮叮咣咣聲看來,還不如說菅野已經快把客房砸完了。
等到菅野躡手躡腳地走下來時,新開已經非常自來熟地煮好了咖啡。蒸汽被唰唰地放出來,菅野的鼻子大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咖啡香。
“晚上喝咖啡的話不太好吧?!陛岩翱吹叫麻_給她也倒了一杯:“會睡不著的?!?br/>
“這杯不是你的,我一會兒還有點工作,今天晚上的話大概要熬夜?!毙麻_感覺腰上一緊,背上有著柔軟的觸感。呼吸一滯,但新開最后還是緩聲說:“乖?!?br/>
“剛剛還說只是散碎的工作?!陛岩暗哪樫N在老男人背上,隔著襯衫散發(fā)出來的體溫讓人覺得有些燙,不,是非常燙。這個認知讓菅野的臉頰變得緋紅,剛想放開手便被老男人摁了回去。
新開的手比菅野大,似乎一個手能把她一雙手包住。指間相觸時像是有細微的電流,在血液中造成了微妙的酥麻感。
“早點去睡吧,明天起來就能收到千島小姐的短信了?!毙麻_說:“好夢?!?br/>
所以邊說這些話邊抓著別人不放是幾個意思。
菅野笑著眨了眨眼睛,也不管新開能不能看到她眼里的狡黠。
“我知道了,前輩工作加油?!?br/>
新開讓菅野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態(tài)度堅決到即使菅野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撒嬌說陪他都把菅野扛回房間丟進去。坐在沙發(fā)上,新開隨手拿了本雜志翻了兩眼,等到樓上一點動靜都沒有之后,才慢慢舒了口氣。
不想讓菅野陪著是假話,甚至在現在這個境況下短時間內是不是還會有更好的機會作進一步的事情還是未知。若是以往的那些男女交往,新開也未必會現在這樣坐懷不亂,但眼下這個人,偏偏就是菅野。
比起京子來說,菅野天資聰穎,即便素顏也明艷動人,本身也有靈氣,是個實打實的演員的好胚子。其實在Lme的時候,新開就有讓菅野頂琉璃子那個女主角的打算,可是寶田社長第一時間阻止了他,然后問了問在一旁的敦賀蓮的意見。
那時候菅野還是同期中佼佼者,態(tài)度良好表現優(yōu)秀,.
但是敦賀蓮拒絕了這個提議。
理由是很簡單,他感受不到菅野對于演戲的熱愛。
新開知道,敦賀蓮是對的。
的確,菅野看上去非常上進。形體課表演課課課優(yōu)秀,就算理論課的成績也非常漂亮。但是新開在廣告試鏡的時候就能發(fā)現,盡管菅野看起來非常耀眼,但是比起當初京子代替琉璃子演大小姐時連自己都沒有發(fā)覺的對于演戲的熱愛來說……
如果心思不放在這上面,就算有再多的天賦,其實也是無用的——尤其是在小丫頭的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之后。
菅野從各個方面來講像是落難,可就算是落難,在藝能界里的待遇也算是獨樹一幟——現在這個時間,和她同公司的不破尚現在應該正在錄制節(jié)目,縱使這個人的唱片銷量已經突破白金。京子現在似乎有了新的電影要拍,正在和敦賀蓮一起進行磨合??勺鳛椴黄粕械膸熋靡约昂途┳油诘男氯耍F在的菅野試完了一個鏡,剛剛泡了一個舒舒服服地熱水澡,現在已經安穩(wěn)地進入了睡眠。
緋聞多半是別人炒作出來的,菅野不愿意的事情沒人敢逼她。課業(yè)負擔重了工作停牌,考完試之后赤時最好的資源全碰到她面前。
守著狗寶寶的金毛媽媽嗷嗚地嗚咽了一聲,將睡熟的狗寶寶一個個舔干凈?,F在的狗寶寶已經開始爭奪原本屬于父母的主人的寵愛,而有時菅野多照顧小狗一點時甚至二黃會真的咬一口自己的孩子。但在它們睡夢中,充滿愛意舔舐它們的依舊是母親。
這似乎和菅野的狀況,一模一樣。
警察小姐一身制服,帶著肅殺之氣進門的時候,新開正在給菅野做早餐??粗陂_放式廚房里忙碌的人,警察小姐當機幾秒,立刻恢復清醒,眼神跟x光機一樣掃了新開上上下下好幾遍,內心確定了什么之后才不慌不忙地頷首示意。
眼前的女孩兒跟菅野完全是天壤之別,那種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冷淡讓人覺得疏遠,對于菅野那種近乎放縱的寬容又體現著她的平和。在菅野的概念中這個人并不是干涉她的存在,但是就新開所知,能讓菅野依舊沒心沒肺的人里,這個人所要付出的卻是最大的。
“坂下君。”新開拿起咖啡杯,示意警察小姐是否也要一杯。坂下搖搖頭,拿了茶盤倒了水,將水壺燒上,坐在沙發(fā)旁,安靜了一會兒。
“如果覺得她有問題,麻煩裝作看不到?!?br/>
“前輩已經走了嗎……”
菅野揉著眼睛走下樓時,室友君的茶正喝到第三輪。比起上一道來說,口中的茶湯味道已經變淡,但回味卻更加綿長悠遠。看到室友君的三無狀態(tài),菅野自己去廚房找了點東西吃,然后一手拿著煎雞蛋,一手拎著面包,坐在了茶幾旁。
“求給點水喝~”
坂下看了她一眼,給她倒了杯茶,然后補了一句:“把手擦干凈?!?br/>
菅野不情愿地擦了擦爪子,然后拿起一杯茶。細細地品了品,然后呼出了一口氣。
“真好啊……”
“既然已經確定了會參演,就休息一下。”
室友君頗為淡定地放下了這句話,反倒把菅野驚得不清:“誒誒誒我剛剛收到的消息小衛(wèi)你是怎么知道的?!”
“沒有什么大刺激,你才不會現在就起來?!笔矣丫龑⒉璞械乃乖诓璞P上,又添了一壺水:“而起來了又沒抱著我哭,那么應該是個好消息?!?br/>
坂下猜得沒錯,菅野就是被千島小姐狂喜的電話所吵醒的。雖然被新開說過一定會入選,但是還是對自己的表現有所不滿的菅野依舊被這個消息所鼓舞了——昨天晚上她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就是在床上打著滾地患得患失。現在如愿以償,菅野想表現得淡定一點,但被最熟悉的人一陣戳爆,于是干脆變回原形,抱著抱枕在地毯上滾來滾去。
“嗷嗷嗷好高興?。?!”
拿到了角色好高興!打敗了丸山留美好高興!一個假期兩部電影曝光率妥妥地好高興!
相比起衣物有些粗糙的地毯蹭在臉上,菅野過了會兒才覺得疼。從地上爬起來,菅野發(fā)現她的室友君又開始老僧入定般地看著窗外,吃不準那煙波浩瀚的眼睛里到底藏著什么。
“小衛(wèi)?長官?”
菅野叫了兩聲,室友君這才把頭轉了回來,忽然問了她一個問題。
“我記得我以前問過你,為什么要當藝人。那時候你沒有明確回答我,只是說誰知道呢。”
菅野點點頭。
“那么現在,你有答案了嗎。”
“沒有?!?br/>
千島小姐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車微微一顫,等到再度平穩(wěn)駕駛一段時間后才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突然出聲嚇她一跳的小姑娘。菅野此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再度安靜地倚著車門,看向外面。
“什么沒有?!鼻u小姐試著問:“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兒嗎?”
千島小姐猜測著是不是和新開導演有關系,順便想著到底要不要跟菅野再談談看有關這段戀情的問題。和不破的炒作已經胎死腹中,但相比戀情曝光,計劃流產已經不是什么大事兒了。
更為詭異的是貴島秀人知道這件事后也只是笑了笑,說了聲“隨她去”就這么給事情定了論調。
“今天是要拍《心·戰(zhàn)》定妝照的,對吧?!陛岩霸谶@時候挑起了話茬:“聽說黑崎導演又有新創(chuàng)意了,有點值得期待啊?!?br/>
“啊,是呢?!鼻u小姐笑笑:“高原寺君有校服的照片在網上,反倒是你似乎一直沒有穿過校服?!?br/>
“我們學校的創(chuàng)始人說校服是束縛學生靈魂的存在?!陛岩巴蝗挥辛藙蓬^:“其實我就是看中這一點才去的我們學校啊?!?br/>
“高中也就算了,初中呢?也沒有校服嗎?”千島小姐問:“其他人沒看到也就算了,身為經紀人的我也沒看到是不是有點過分了?!?br/>
“嘛……這也是有原因的?!陛岩芭み^頭去:“我記得編劇大人說過這次的劇本走高貴冷呀政治斗爭路線,學生裝算怎么回事兒?”
不聲不響地轉換了話題,菅野問起了劇本相關的東西。而關于校服,只能說她在院子里學了好幾年的日語,等到終于能到學校去的時候,她就離家出……啊不,是被趕出來了。
“啊?據說有校園潛伏的戲碼……去學習院哦?!?br/>
菅野臉一黑。
“學習院?”
那幫跟菅野涼介一伙的熊孩子四處撒歡鬧騰的貴族學校?!
“嗯,是啊。因為現在放假,所以才答應借地方給劇組拍攝的哦?!?br/>
沒人就好。菅野稍微放了點心。
“不過似乎有人也說過要來劇組看看拍電影。”
“……黑崎潮同意了?”菅野想到那個軟硬不吃的導演,心想著一定要拒絕那幫紈绔子弟來鬧場子——否則不知道會怎樣。
而千島小姐則好心情地玩了玩嘴角。
“導演他覺得會影響演員們的表演……”
“不過最后還是同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