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站在冷宮的大門口,剛走出去就看見了那兩個值守的侍衛(wèi)。
傅恒問道:“一般是你們值守這里嗎?”
“是的,大人,冷宮這里偏遠,一般沒人愿意來這里值班?!?br/>
傅恒點了點頭,給了他們一些碎銀:“那就麻煩你們多多關(guān)照西宮的那位。”
“大人,你這是?”
傅恒輕咳兩聲掩飾心虛道:“這是皇后娘娘的吩咐。”
“是,是,奴才陰白?!笔绦l(wèi)這才緩過神,也只有皇后娘娘才會這樣關(guān)心皇上以前的嬪妃。
梓欣還是照常去拿飯菜,把飯盒打開以后,瞪大眼睛,嘴角上揚,大聲道:“主子主子,你看,今日怎么換成了白面饅頭還有玉米,還有兩盤菜。”
容若看了看那些新鮮的飯菜,嘴角沒有上揚,而是在思考,那些宮人怎么突然轉(zhuǎn)變這么大?
“既然換了吃食就快吃飯吧?!比萑粽f完話,又轉(zhuǎn)身離開了。
梓蘭喚道:“主子,你今日也不吃嗎?”
“我沒有胃口。”
梓蘭嘆了口氣。
容若躺在床上,捂著胃,緊緊皺著眉頭,額頭冒著冷汗。
梓蘭端著盤子站在床邊喚道:“主子,還是吃一點吧,不然胃會受不了的。”
容若一直默不作聲。
梓蘭放下盤子,彎著腰喚道:“主子?”
梓蘭看見容若一直額頭冒著汗,面色十分難看,急忙的將容若扶起來:“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梓蘭見容若雙手緊緊捂著胃部,問道:“主子,你是不是胃疼?”
容若還是默不作聲,只是一直緊緊皺著眉頭,臉色慘白,沒過多久,容若就閉上了眼睛。
這把梓蘭嚇了一大跳,梓蘭大喊道:“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梓欣聞聲趕到,看見容若倒在梓蘭懷里:“主子!”
“梓欣,快去找人過來。”
梓欣一路跑著,一直跑,一直跑,沒有人理會他,那些嬤嬤都置之不理,直到跑到宮門口,她攔著侍衛(wèi)的手臂道:“大哥,大哥,快救救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暈倒了。”
侍衛(wèi)甩開她的手道:“你家主子是誰啊,暈倒了找太醫(yī),找我干嘛?”
梓欣道:“冷宮里哪里來的太醫(yī)?你要放我出去我才能去找太醫(yī)啊?!?br/>
“既然知道這里是冷宮,那么冷宮里的人都不能出去你不知道嗎?”
“你...你!”梓欣一時語塞,剛準(zhǔn)備闖出去,就看見了一個人。
“傅恒大人,傅恒大人!”
傅恒聞聲道:“你是西宮的丫頭,怎么了?”
“大人,你快救救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暈倒了,你快救救她?!辫餍酪灰姷礁岛憔凸蛳?,求道。
傅恒把她扶起來問道:“她怎么了?”
“我家主子暈倒了,大人,我沒辦法去找太醫(yī),你救救我家主子吧?!?br/>
“別急,我這就隨你過去。”傅恒轉(zhuǎn)身停下對侍衛(wèi)說,“你去請?zhí)t(yī)。”
“是。”
傅恒到了西宮以后,看見了那個躺著床上的女人,她緊皺眉頭,臉色慘白的模樣,讓傅恒心里一緊:“容若...”傅恒喚道她的閨名。
容若貌似聽見有人在叫她,她的嘴巴動了動,傅恒貼近聽見了兩個字“皇上...”
傅恒起身,她心里果然還想著他。
不久,太醫(yī)來了。
“回大人,這位女子她脈象虛弱,且多日未進食,胃疼難忍導(dǎo)致昏迷,臣開了一些藥,醒來后出血米粥即可?!?br/>
“多謝?!?br/>
傅恒問梓蘭道:“她多久沒吃東西了?”
“自從進到這冷宮,主子一直說沒有胃口,便一直沒有吃過東西。”
傅恒沉默了很久,隨后道:“日后一定要督促她吃飯?!?br/>
“奴婢知道?!?br/>
到了深夜,梓欣見傅恒一直沒有離開問道:“大人還不回去嗎?”
“我等她醒來?!?br/>
看來這位傅恒大人對主子感情不一般,梓欣想。
到了丑時的時候,容若醒來了:“現(xiàn)在幾點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丑時了。”聽見一道男聲,容若轉(zhuǎn)過頭看見了傅恒。
“你怎么在這里?”
傅恒走近容若身邊,道:“我要是不在這里,你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家里了?!?br/>
“什么意思?”容若被問的一臉懵。
“為什么不吃飯,胃病疼到昏迷很好受嗎?”
容若低頭不語,像一個做錯什么事的孩子。
“以后不許不吃飯了,梓欣,把粥拿進來。”
梓欣端來了一碗粥,傅恒拿在手里,吹涼了以后喂到容若嘴邊。
容若看著傅恒的這一舉動,就一直看著他。
“我臉上有東西嗎?”
容若被問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有...”喝了一口粥。
“燙嗎?”
容若搖搖頭。
傅恒接著一口一口的喂容若,不久,一碗粥就見底了。
“以后要好好吃飯,我先回去了?!?br/>
傅恒剛剛起身,容若叫住了他:“傅恒?!?br/>
傅恒轉(zhuǎn)過身,容若笑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