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懂什么,老百姓膽小的很,沒人挑唆,他們生什么變,等事情過了,好好安撫下,就沒事了。
生變,怕是你們想要政變吧,風華心中冷笑,以為她是傻子嗎?
各位老臣進宮,無功而返,心中早已涼透,王城軍權(quán)在風華公主手中,他們有心無力,公主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錦王,沒想到,大元的錦王竟入城了,為何而來?
“孜大人,快馬將城中的事,告訴王上,看王上如何說吧?!奔o大人哀嘆了一句。
“若真是錦王,那插翅難飛,對我南蜀到是個機會。”嘆了口氣,又補了句。
孜元點頭,王城的事,確實要先告訴陛下,這次為了抓錦王,他們暫且不說什么,可是,公主的為人處世,讓她掌管兵權(quán),對南蜀不利。
那晚議事,紀大人不知,他也不便告知,關乎這么多家的生死啊。
烈焱聽聞消息,先是一驚,后是嘆氣,果然是錦王,看來公主已經(jīng)知道了,就是為了城中無辜百姓,他也該做點什么。
媚兒有了公主的話,寧可錯殺不放過,膽子大的很,手上已經(jīng)染滿了血,她也不想殺他們,可是他們不配合,不讓她檢查,她只有不客氣了。
誰看到一個兇神惡煞,手上拿著劍的人不躲,身后還跟著官兵。
雙胞胎在后面跟著,對她殺人,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她們的任務,是看著她找人,找到人,帶回去,其他的,與她們無關。
黎叔已經(jīng)到了媚兒所在的街道,小姐讓他來,是知道,只有他能全身而退,多年未使用暗器了,不知準頭怎么樣。
跟了一會,媚兒身后那對雙胞胎,黎叔也看到了,只要射殺媚兒,那么那兩個尾巴就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方位,尋思過后,黎叔才小心出手。
就在媚兒走出一家院門的時候,黎叔在人群中手指微微動了動,一根纖細如發(fā)的銀針飛射而且。
媚兒走著走著,突然應聲倒地,跟隨的官兵們嚇了一跳,上前扶著叫喚半天,沒有反應,一摸鼻息,人已經(jīng)沒了,這…
場面一下混亂起來,本就害怕的百姓,嚇的驚叫連連,這是報應啊嗎?
雙胞胎立刻環(huán)顧四周,找不到如何線索,上前查看媚兒的尸體,也找不到任何痕跡,兩人對望一眼,立刻回宮。
黎叔隱沒在人群,看來還沒生疏,只是讓銀針刺入心臟的時間稍微慢了下,否則,容易引起那兩個暗中跟著的人注意。
媚兒死了?看著地上的尸體,找不到任何痕跡,風華差點抓狂,是人是鬼,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這么死了?
“讓你們跟著,你們就這么看的?”指著地上的尸體,再看向那對雙胞胎,風華的聲音格外陰沉。
媚兒好歹跟了她這些年,如今死的這么不明不白,還是帶著她的下的任務出去的,這不是生生打她的臉嗎?
“埋了吧?!币菜銓Φ闷鹚恕?br/>
官兵們立刻將尸體抬出去,這個媚兒姑娘,剛殺人的樣子那么兇,這會,自己也挺了,哎,這人啊,真難說。
“今天務必將人找出來,給他們時間太長,他們會想辦法出城,風旭,你接著去查,稍微收斂些?!憋L華突然覺得頭疼,藥,對了,藥。
“去熬藥?!闭f了會,沒人動。
風華這才想起,往常這些事,都是媚兒去做的,環(huán)顧一周,她竟找不到一個放心的人去做這件事。
眼前這對雙胞胎,根本不會這些,只能揮手招來宮人去熬藥,讓雙胞胎看著。
“你們學著,往后你們兩負責?!憋L華有些疲憊,閉著眼坐在空蕩蕩的寢殿中。
自從她回皇城,很多事都已經(jīng)脫離了自己的軌跡,卓然、媚兒都沒了,讓她身邊連個趁手可用的人都沒有了。
黎叔辦完事,卻在路上,碰到了一個熟人。
“老先生,帶我去見錦王。”烈焱盯著黎叔,小聲說著,眼看四周。
黎叔警覺一動,這烈家笑將軍到是要眼力,沒有出聲,同樣審視著他,不明他的意圖,他怎可能帶他去將小姐。
“那女人,是老先生出手的嗎?”南蜀人管不了南蜀百姓,卻讓一個外人替百姓出手,烈焱覺得顏面掃地。
“是又如何?!弊隽耸聼o需狡辯,既然他知道,想必是看到了,就說動了真氣,練家子容易發(fā)現(xiàn)。
不過,他為何不說出來,而是單獨找他,他為何要見小姐?
烈焱知道他顧慮,干脆說明話,“老先生,在下想看明天那出戲,若是意外看不到,有些可惜。”
這就是沒有惡意了,可是黎叔不敢大義,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公主不會放棄搜城,帶我見錦王,我可確保你們明日戲完之前的安慰。”至于那之后,就看他們的造化,他也算報了當初放他一次的恩情。
“哦!”黎叔看著他的眼睛,眼睛最能說明一個人的內(nèi)心,有沒有說謊,一看便知。
眼下確實危機四伏,黎叔點頭,四周他也看了無人,他若敢耍什么花招,他也可以一擊斃命。
烈焱小心跟著黎叔,兩人低頭走在街上,裝成普通百姓,一直到青錦他們的落腳點。
黎叔回去一趟,還帶回個人,讓大家頗為驚訝,不過,能帶回來的人,想必安全。
“解決了,小姐,這位說要見小姐,我就做主,帶回來了?!崩枋彘L話短說。
人一進來,青錦就看到了,烈焱,當初他們放走的那個將軍,烈家的小輩,有意思,他此時來,應該是知道了她的身法,現(xiàn)在滿城在找她,他這是?
“錦王,或者應該說閔家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在下有一地方,可確保兩日安全,不知錦王可有膽識,信得過在下。”烈焱不看旁人,盯著青錦。
“為何?”青錦不喜歡不明不白的恩惠,當初放他,可不是她的主意。
“烈家虧欠閔諸侯,另外,這樣下去,明日是否能看到歸來問,尚不好說。”烈焱說的淡定自若,其實心中頗為忐忑。
他瞞著祖母,父親這么做,有為家規(guī)。
“好,多謝?!绷壹疫@個小輩,到是有些意思,終究還是有些人,想要知道真相。
大家趁著百姓聚集在街道上避難,分散出院子,各自暗中看好距離,小心躲過來來往往的官兵。
烈焱帶著眾人,到了烈家后門的一個院子,巷子口有一號他們把守,大家悄悄進入后院。
烈焱到了一方磨盤邊,小心的轉(zhuǎn)動磨盤,朝著反方向,順方向,各轉(zhuǎn)動幾下,有些破舊的雜物柜突然滑開。
“各位請隨我來?!?br/>
這是他們烈家的一個暗室,但凡大家,總有些秘密,這里是避難用的,只有長子知道,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進來的。
“這里無人知曉,烈家已經(jīng)盤查過,因不會來第二次,就算來了,也找不到這個地方,你們可安全呆在這?!?br/>
這到是個好地方,暖春的習慣,到了一處就四處打量,這雖然是個小密室,但是與外面通風,雖然沒有光線,但是有明火,呆上一兩人沒問題。
“你這么做,烈家不知道吧。”青錦突然說了句。
烈焱略顯尷尬,確實不知道,他怕爹的脾氣,不幫忙反而會出事,“錦王無需擔心,家父不會知道?!?br/>
“麻煩?!边@里確實安全些,他們也有更多的時間,來想明天的事,如今戒備這么嚴,明天的事的有些變化。
“我會送吃的過來,你們自己多加小心,如何出去,剛才也告訴你們了,不打擾了?!绷异驼f完,轉(zhuǎn)身出了密室。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這女人,男人緣不錯,南宮炔想起剛才烈焱的眼神,總盯著這女人看什么呢,還有什么錦王,閔家后人。
他這一趟北地之行,好像發(fā)生了許多不知道的事。
“要不是你,這會能這么狼狽嗎?”暖春涼涼的抖了句,不是她想膈應人,實在是,這男的話里有話啊。
南宮炔果然閉嘴了,這…不是意外嗎,不過,等安全出去,他非的想辦法好好回敬回敬。
“小姐,這安全嗎?”老錢就擔心這個問題,現(xiàn)在,外面瘋了一樣的找他們,這要是烈家動點心思,他們這就是送上門來的。
“沒事。”要是有事,烈焱到院里的時候就什么都晚了。
“黎叔,閔薛他們估計已經(jīng)到了,應該是察覺到不對,尚未入城,的想辦法接應一下?!狈駝t,明天的戲唱了也白唱。
“小姐,老朽有個法子,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辩娎喜笾樱呛堑目粗噱\,要說王城,這里面,沒人比他更熟悉。
“你說!”
鐘老伯有些面紅,呵呵笑道:“在城西的邊墻下,有個狗洞…不知道如今還在不在?!毙r候他家住在那一帶,爹揍他,他就從那出去,躲到城外玩會。
“狗洞…”這也可以?暖春看向黎叔,想象黎叔鉆狗洞的樣子,嘿嘿…
“鐘老伯,你能帶我過去嗎?”黎叔混不介意,這都什么時候了,能出去,狗洞有什么關系。
“小心。”此刻,估計閔薛他們在外面也很是焦急。
錦王這次玩的有點大啊,一號他們幾個精神繃著,萬一出點啥事,他們不夠交代的,估計禁衛(wèi)軍全都調(diào)動了,到處是人。
盤查的特別嚴,只要是三五成群的,必然會被攔下。
黎叔和鐘老伯,兩個老頭子,還算不引人注意,鐘老伯又是地道的本地人,一路就這么蒙混著過去了
幸運的事,那個狗洞真的還在,只是被墻根的荒草掩住了,兩人出了城,小心看著城外的動靜,感覺城外的空氣都新鮮許多。
青錦交代了,老伯出去,就留在外面,明日撤離的時候,方便些。
“城防軍在城外巡邏,咱們等著,等他們交崗在走。”黎叔小心看著,躲在一個角落,接著荒草遮掩。
憫薛和林茂還有樊籠,張鎧四人,已在城外蹲守了半天,看著城防兵來來回回的走,再看城門緊閉,莫不是城中出事了?
“將軍,錦王不會有事吧?”
“不知道里面情況,這是聯(lián)絡點,我們先等等。”如果有事,也應該會想辦法通知他們。
兩邊都在等著,終于等到機會,黎叔帶著鐘老伯,快速離開城防巡查的視線,動作之快,鐘老伯差點沒將他當成神仙了。
遠遠看到聯(lián)絡點幾個人蹲在那,黎叔學了一聲鳥叫,也不知小姐什么時候這么惡趣味,想出這樣的暗號。
不怪青錦,真不是她想的,當年青海他們總用,她就…圖個方便。
“黎叔?!?br/>
憫薛低聲喊了下,看向前面,“這怎么回事啊?”
“有點麻煩,咱們晚上再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