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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兒,這些字是你寫的?”
側(cè)妃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手里拿著一卷紙。
哎呦,不好,李越暗道,怎么這卷紙讓她發(fā)現(xiàn)了?
原來這卷紙上是李越通過前世記憶默寫的清朝李汝真的《鏡‘花’緣》,之所以默寫下來是因為李越發(fā)現(xiàn)重生后,前世看過的所有書籍都像放電影一般能夠在自己腦海里放映,所以嘗試著寫下來練筆的,一直很謹(jǐn)慎的讓珠‘玉’藏起來,怕就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讓自己過于高調(diào)。
也不知側(cè)妃是如何找到這卷紙的,她邊往這邊走,邊由衷贊嘆道。
“早聽說越兒書**底扎實,今‘日’一見,果然不俗,看這字用筆勻而藏鋒,內(nèi)剛勁而外溫潤,字的曲折出圓而有力,實不遜于當(dāng)代名家啊?!?br/>
看到側(cè)妃邊打開卷軸,邊往下接著看,李越心里咯噔一下,趕忙站起來,要阻止側(cè)妃往下看去。
然而已經(jīng)晚了,旁邊的秋語聽說這是李越寫的字,已然站了起來,咯噔噔的跑了過去,和側(cè)妃一起看了起來。
“第一回,‘女’魁星北斗垂景象,老王母西池賜芳筵。”
兩個人細(xì)心的看了起來,李越無奈,只好任由他們?nèi)シ?,大不了回頭解釋說是自己抄的上古書籍,雖然他們不信,但他們應(yīng)該更不相信這書是自己寫的。
“越兒,此書甚為好看,待我二人回屋看可否?”
側(cè)妃說了這句話,沒等李越同意,便拿著卷軸往屋子里走,秋語也不和李越說話了,跟著進(jìn)了屋子,看來也是書癡一個。
見二人進(jìn)屋,李越無奈,往廚房方向走去。
廚房里,大壯已將第二鍋的‘諸葛烤魚’和‘韓式烤蛋’做好,把島上的六個下人連帶珠‘玉’一起叫了過來,在廚房隔壁的下人餐桌上開餐。
這是李越定的規(guī)矩,沒外人的時候,下人是可以和自己一起用餐的,有外人的時候,下人便在主子吃完之后,原樣的材料再做一鍋吃。
“少爺,您再吃點吧,看小的手藝見漲了沒?”
大壯咧著大嘴笑道,他是半年前和另外四個下人一起被王妃派到這里來伺候李越的,他是廚子,其他四個人是丫鬟和婆子,而他這個廚子這半年可以說過得異常輕松,因為少爺李越經(jīng)常和他搶活兒干,他這個廚子也只有打下手的份。
“吃飽了吃飽了,你們多吃點,誰瘦了別出去說是我這兒出來的啊,跌份兒!”
下人們這半年都習(xí)慣了這個天資聰穎的少爺說出一些自己不明白的話,都點頭答應(yīng)著,珠‘玉’體貼的拉了個蒲團(tuán)過來給他坐著,又跑回屋拿了他‘日’常用的一個小紫砂茶壺來,給他沏上茶葉,才自己坐下吃。
李越像個清朝八旗子弟一般,坐在蒲團(tuán)上,右手拿著紫砂茶壺,一會兒便放在嘴邊‘茲兒’一口,的喝著茶水。左手邊和大壯探討做飯的技巧邊揮舞著,高興得不亦樂乎。
珠‘玉’吃了會兒飯,便起身去給李越蓄水,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下人們也都邊吃邊聽李越侃大山,這已經(jīng)成為紫薇島上茶余飯后的必修課之一。
“哎,珠‘玉’,給我叔留的那份放好了沒有?”
“早都放好了,您就別cāo心了少爺,我cāo心著呢?!?br/>
這半年來,每天吃飯的時候,李越便讓珠‘玉’先給‘刺’盛一份飯菜,放到屋后,過會兒去拿,飯菜便已經(jīng)空了。
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刺’陪伴自己的‘日’子,這半年來沒有再發(fā)生過任何暗殺,也許有人來過,但都被‘刺’攔在了外面,自己不知道而已。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他沒事便會對‘刺’說話。
比如“叔,我給你放了壺茶在房后的柳樹下,你喝吧?!?br/>
還有“叔,天氣暖了,我讓珠‘玉’給你做了新衣服,因為不知你的身材,所以做了三身,有大有小,放在老地方了,你去試試看合身不?”
剛開始的時候,雖然東西會被拿走,但李越得不得任何回應(yīng),但后來,慢慢的耳邊便會出現(xiàn)‘刺’給他的傳音,雖然多都是‘哦’的一聲,但依然讓李越感到很溫暖,他終于肯理自己了。
而那三身衣服并沒有都被拿走,被拿走的是最小的那身,李越便知道了,這個叫‘刺’的高手身材并不高,看來濃縮的都是‘精’華啊。
這個‘刺’,再怎么冷血,也終究是個人,遇見別人也就算了,遇到的李越是個前世極為擅長經(jīng)營人‘性’的保險公司高管,在數(shù)萬個業(yè)務(wù)員中脫穎而出的人‘性’高手,此時的‘刺’被李越簡單的幾招,已然被征服了。
※※※
從廚房出來之后,李越邊喝著茶,邊無奈的走回自己的屋子,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到了平常側(cè)妃該回去的時候了,可側(cè)妃和秋語還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李越得去催催了。
進(jìn)了屋子,眼見兩人連坐都沒做,只把書卷放到了桌子上,兩人便站著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書卷,仿佛要載到里面一樣。
“姆媽,喝點水吧。”
李越乖乖的遞過去茶壺,見側(cè)妃的眼睛全部長在的書卷之中,微微點頭,眼睛沒看李越一眼,并沒有拿起來喝水的意思。
身邊的秋語也是一樣的表情,全神貫注的看著書卷。
唉,整個皓國的人都傻了,從貴族到農(nóng)民,有一個算一個,見到好的詩詞和書都走不動道。
李越心里很郁悶,他知道這篇《鏡‘花’緣》的威力,雖說不能與四大名著相提并論,可其中的奇聞怪事,海外幻想,可是非常‘精’彩的,這也是李越最喜歡這本書的原因,它看起來雖然荒誕不經(jīng),但荒誕中孕育著道理,老幼通吃,雅俗共享,不愧是清代的YY鼻祖。
“越兒,此書你從何處抄來?”
側(cè)妃終于回過神來,看來已經(jīng)看到一章結(jié)束的地方了,抬頭看著李越,眼里帶著異樣的光彩。
“此書是越兒從上古書籍中分卷摘抄而來,姆媽,時間不斷了,秋月是否該回府了?”
李越淡淡說道,暗示著側(cè)妃該離開了。
“時間很久了嗎?原來很久了,秋月,咱們該走了。”
轉(zhuǎn)頭又對李越說:“越兒,此書姆媽拿回去看完后再歸還,越兒沒有意見吧?”
李越一臉苦笑,側(cè)妃已經(jīng)替自己做了決定了,自己還能說什么?
“姆媽喜愛,便拿去是了,但此書孩兒還有多處未抄妥當(dāng),還需修改,望姆媽盡快歸還。”
“如此多謝越兒,秋月,咱該走了,還需送你回府呢!”
“秋月,秋月,秋月!”
“怎么?”
側(cè)妃叫了幾次,秋月才從書中抬起頭來,回答道。
“時辰不早,你我該回去了?!?br/>
“???那好,我要帶百‘花’仙子回去?!?br/>
秋月一把將卷軸護(hù)在自己懷里。
“百‘花’仙子?”
李越有些納悶,方想起鏡‘花’緣里確實有這號人物。
“越兒,此書,可有兩份?”
側(cè)妃看到秋月將卷軸護(hù)在自己懷里,有些心疼的說道,秋月也要帶卷軸回去,自己做姑姑的,總不能和一個孩子搶書看吧。便將希望寄托到李越身上,希望他有兩份。
“此書只有一份,我只抄到三十回,兩個卷軸,原書早已破爛不堪,不能看啊。”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側(cè)妃和秋月拿著兩個卷軸離開了紫薇島,李越也不知她們倆是不是會因為分這本書而鬧得不愉快,李越只是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讓別人看了這本書,兩個人答應(yīng)之后,才放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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