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上?!毖肋湍樕喟撞欢?,一邊的臉頰上還有著五道纖細的指印,“為首的是個女子,修為……與您相當(dāng),怕是來者不善!”
“驗明正身了嗎?”黑天低頭沉吟,突然問道,“我問你,看到黑山信物了嗎?”
“這……”牙咄一愣,隨即滿臉羞憤的說道:“主上,那使者太飛揚跋扈了,屬下剛想上去試探一二,結(jié)果她二話不說就動手,直言叫您……叫你親自去見她?!?br/>
“不用了!”話音剛落,黑天就見到一個高挑的女子披著一襲黑色披風(fēng),渾身裹著一件緊身血紅蓮花皮甲,火辣的身軀完全被勾勒出來,戰(zhàn)裙下露出兩截修長白皙的渾圓大腿,足下皮靴踩在竹廊之上,發(fā)出噠噠之聲,一路轟飛了沿途的妖怪嘍啰,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女子向后掀開頭上的兜帽,一頭火紅的長發(fā)垂落下來,露出一張妖冶艷美的臉龐,一雙狹長的美眸中透著刺骨的凜冽,冷冷盯著黑天,那染血的唇上微微翹起一絲弧度,嬌笑著,語氣卻是森寒無比:“你可知罪???”
黑天沉默著,冷冽的目光在女子身上不斷逡巡,似是要將這女子看個通透一般,女子也不惱羞,反而大膽的將她最美的地方展示出來,直接脫下了身上的披風(fēng),渾身只穿著一件多處鏤空的裹胸戰(zhàn)裙,峰巒起伏的曲線下,裸露出大片晶瑩雪白的肌膚,看的四周一眾嘍啰妖怪們呼吸粗重,不少沒見過世面的妖怪直流口水,幾乎要尖叫出來了。
“好看嗎?”
女子似笑非笑的盯著黑天,說著,又隨意瞥了一眼周圍,粉嫩的香舌輕輕舔舐著紅唇,嫵媚一笑,頓時讓四周的妖怪們看直了眼,激動的眼珠子都紅了。
“既然使者大駕光臨,那就入府一敘吧?!焙谔炀従徥栈亓四抗?,似笑非笑的說著,伸手作了個請的姿勢。
洞府大門緩緩升起,露出幽暗的洞口,看不真切。
女子美眸掃了一眼黑天,也不輸了氣勢,不屑的冷哼一聲,直接就朝著洞府走去。
跟在女子身后的妖怪也紛紛動身,尾隨入內(nèi),卻被牙咄率一眾護衛(wèi)攔下,爭執(zhí)了幾句后,兩撥妖怪直接拔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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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這么想和人家單獨相處嗎?”女子一邊打量著洞府中的陳設(shè),一邊嬌笑著說道。
黑天跟在身后,也不說話,靜靜欣賞著女子的背影,許久之后方才幽幽嘆道,“比畫中還要美。”
“哦?”女子回眸,頓時嫵媚迭生,迷人炫目,“你見過我的畫像?”
黑天也不說話,自袖中扔出一個畫卷,滾落在地上,畫卷打開,一路鋪展到了女子腳下。
女子美眸一掃,就看到一副極其淫靡曖昧的春宮,畫中兩道身影彼此親密接觸,肌膚相親,面頰緋紅,身無寸縷,大膽熱烈的愛撫著對方,一個男子長發(fā)披肩,人身蛇尾,正是塔迦,而與其纏綿的女子赫然是她自己。
“塔迦!?。 迸有念^頓時火起,這該死的家伙居然還畫了像,還落到了仇敵手中。
原本還打算披著黑山使者的虎皮,先聲奪人,現(xiàn)在這個算盤直接打空了。
高聳的胸膛起伏不定,李般若看著黑天,顯露出冷艷的魅態(tài),“我的身子可是被你看光了,看過我的身子,要么死,要么……”
“放心,我會讓你們姐弟團聚的?!焙谔煺Z氣森冷,滾滾妖氣驀然擴散全身。
見此,李般若嫵媚一笑,“本來人家也只是想殺了你報仇,但現(xiàn)在嘛,看你長得不錯,讓你死在溫柔鄉(xiāng)里也未嘗不可哦!”
說著,李般若舔舐著唇,美眸中渲染上了一抹血色,從頭到腳都透著股妖嬈的瘋狂,雪白纖長的十指搭上了肩膀,媚態(tài)撩人,大片雪白無比晃眼,波濤洶涌的胸部幾乎呼之欲出,一雙美眸中閃爍著妖冶的血芒,幾乎射出數(shù)尺血色梭芒,“你難道只會盯著我看???”
蔓延著美麗花紋的裹胸皮甲下,李般若豐滿火爆的玲瓏身材隨著她不斷的扭動,勾勒出飽滿誘人的弧度,但最顯眼的還是她一雙狹長的血色眸子,魅惑十足,讓所有注視者都忍不住想要沉淪在妖嬈之中。
這正是李般若的天賦小神通,血瞳魅術(shù),歸元境以下幾乎是無敵的存在,鮮少有妖怪能抗拒蛇瞳的魅惑。即使有妖怪意志堅定,但即使出現(xiàn)剎那的失神,也足以決定生死了。
憑借著這一天賦神通,李般若肆意玩弄無數(shù)的妖怪,也養(yǎng)成了她飛揚跋扈的性格,如今更是托大的直接闖到了黑天的老巢來。
可惜,天魔是最不怕這些魅惑之術(shù)的。
黑天聞言,點了點頭,裹著漆黑的大氅化為一道黑色的殘影,破空聲中,剎那間出現(xiàn)在李般若面前,狠狠一個勾拳,裹挾著凌厲的勁風(fēng),砸在了她的俏臉上,打的李般若眼冒金星,直接懵了。
“?。。?!你個混蛋,你居然打我?。?!”李般若天賦小神通被破,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尖叫著,十指化為利爪,朝著黑天抓了過來。
黑天面無表情,冷靜的避開李般若的抓撓,五指并攏,一個勾拳,拳鋒狠狠撞在了李般若的顴骨上,咔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