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琪回到房間就后悔了,她不是那種小氣的女孩,對于夜洛犽的感情她自己也清楚,這輩子是非他不嫁了。只是他那層皇子的身份,讓她無法接受。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瀟姐姐和小童不也都是嘛,犽是三皇子的話,那么洛零哥就應(yīng)該是太子了,而羽哥就是二皇子,小辰就是四皇子。難道瀟姐姐和小童都那么自然的接受了嗎?自己是不是最沒用的?
這時候墨翟走了進(jìn)來,墨琪有些難為情的別過身子。
墨翟笑了笑,“女兒啊,以前你可是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管的,現(xiàn)在怎么計較起了你心愛之人的身份了?”
“爸爸,別了,我正煩著呢?!蹦髌擦似沧?。
墨翟坐在她身邊拉起她的手,“小琪,爸爸不求你將來有多少大的作為,你跟你媽媽一樣心地善良,我只希望你將來有個好的歸宿。男人不要很強大,足以保護(hù)你就可。既然你現(xiàn)在愛上的人是三皇子,他又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保護(hù)你。爸爸看,他也很愛你啊,你在猶豫什么呢?”墨翟看了看墨琪,眼里是滿滿的疼愛。
“還是,你不愛三皇子?”墨翟又繼續(xù)。
“才不是,我愛他,從他奮不顧身的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愛上他了。我和他一開始見面,總是不停的吵。其實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希望他能多關(guān)注我一些,我又忍不住和他拌嘴。雖然總是被他氣到,可是卻很開心。直到小紫貂的出現(xiàn),在我被嚇傻的那一瞬間,他出現(xiàn)了,蘀我擋住了危險,自己卻遍體鱗傷。我才知道了我會心痛,會心痛他。”墨琪回憶著過往,訴著自己的感情。
“你明白就好了,三皇子,聽了這么久,要出來了嗎?”墨翟突然對著窗外。
夜洛犽從窗外摸著頭走了進(jìn)來,沒想到岳父大人的感知能力這么好,居然感應(yīng)到了自己的存在。
“你,你,你,你們?!蹦骶拖褚粋€被偷聽了心事而害羞的小女孩,一時間語無倫次了。
“這時間就給你們小年輕了,老夫去處理事情了?!?br/>
“伯父慢走?!币孤鍫胛⑽⒕瞎砸粋€三皇子的身份做到這樣,實在難能可貴。
墨翟滿意的看了他一眼,這年輕人真不錯。跟著他,小琪一定會有一個美好的將來。
“你們居然串通好!”墨琪的語氣中已經(jīng)有了生氣的前兆。
“冤枉啊,小琪,我是不放心才過來的,誰知道被伯父感覺到了?!币孤鍫氪丝绦姆繚M滿的被脹痛,原來他們之間的羈絆是那么深。
“出去,我不想見到你?!蹦魍浦孤鍫?。
夜洛犽什么也不放手,緊緊的抱住墨琪。以最直接的方式宣泄他的愛意,抱著之后就找到了墨琪的紅唇,狠狠的壓下去。墨琪不安分的抵抗,夜洛犽抱住她的頭,死命的吻著。
最后更是一把抱起了她,扔到了床上。墨琪都來不及逃開,夜洛犽的身子就壓了上來,壯碩的身軀壓得墨琪動彈不得。
墨琪苦惱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原來男人的力氣真的這么大!
夜洛犽猴急的脫光了墨琪的衣服,以最直接的方式將兩個人結(jié)合在了一起。墨琪也由一開始的掙扎變成了無力。夜洛犽猛地將她翻了一個身,然后換了一種礀勢。
“記得嗎?我們用過這個?!币孤鍫霟o賴的笑著。
“閉,閉嘴?!蹦魃焓诌^去掐他的嘴,卻被夜洛犽親了一口,含了一根手指在嘴里。
窗外的兩人同時咽了一口唾沫,“三哥真狠。”
“犽好猛。”冥汐童愣住了。
冥汐童想起自己曾經(jīng)偷看過他們兩個的事,時隔這么久,夜洛犽還是威風(fēng)不減那。
夜洛辰看的就蠢蠢欲動,不安分的爪子攀到冥汐童的肩膀上,“小童,我。。。”
“打住,我不要?!壁は浪墒裁矗蛱炷敲醇ち?,自己到現(xiàn)在都有些疼呢,更何況現(xiàn)在是白天。上次已經(jīng)被夜洛零看過了,這次要是再被看到,自己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夜洛辰委屈的別過頭去,冥汐童起身拉著他,“快走吧,要是打擾了犽的雅興,他會拆了我們兩個的?!?br/>
“也是。”夜洛辰反手握住,“我們出去逛街吧。”
“好啊好啊,我正好想去吃小吃。”
“真是饞鬼,怎么變得跟二嫂一樣了?”
“我本來就愛啊。”冥汐童撇了撇嘴。
“走走走走?!币孤宄嚼は团堋?br/>
夜洛零準(zhǔn)備好的聘禮也送到了,夜洛零檢查了一遍,都齊了。夜洛零笑著讓他們都回去等著,自己喝著茶,等著夜洛犽回來,然后正式提親。
墨家再次涌進(jìn)來了一批士兵,夜洛零眉頭一皺,本來很好的心情瞬間被破壞了。
墨翟也聞訊而來,帶頭之人穿著官服,身后跟著剛才的風(fēng)家老二。夜洛零就那么坐在那里,不出聲,喝著茶。司徒瀟坐在他身邊,不明所以的笑著。
墨翟可使喚不了這尊大神,來人聲音爽朗,“哈哈哈,墨兄,許久不見,身體可好?。俊?br/>
“有勞城主大人惦念,在下身體一向健朗?!蹦杂H到門口迎接,而后把他請到了廳。
夜洛零坐在那里,氣勢非凡。
“兒子,那莫非?”
“不是,父親,不是剛才的三皇子。”風(fēng)家老二立刻湊上前。
“無禮的小子?!憋L(fēng)城主很大派頭的甩了甩衣服,墨翟心中一陣好笑,他是不是三皇子,可是他是太子,有你好受的。
夜洛零坐在那里,墨翟也不敢將風(fēng)城主請到主位去,而是坐在了一邊。
風(fēng)城主立刻不滿了,誰見到他不是奉承著啊,這個墨翟,“墨兄攀上了三皇子的高枝,就不把本城主放在眼里了嗎?”
“城主大人那里的話啊?!蹦砸荒槦o辜。
“為何不請本城主坐上座,你們墨家是這么待的嗎?”城主的臉色明顯不好了,既然三皇子不在這里,他也沒必要表現(xiàn)的那么卑躬屈膝的。
“這?!蹦圆辉捔?,看著夜洛零。
風(fēng)城主也注意到了夜洛零,冷哼了一聲,那風(fēng)家老二立刻會意,“小子,見到城主來了,不知道下跪迎接嗎?不就是三皇子身邊的一個侍從嘛,拽什么拽?!憋L(fēng)家老二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水都晃了出來。
風(fēng)城主很滿意老二的做法,抖了抖衣服。夜洛零邪邪的一笑,“城主大人,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讓我跪你呢?”
“笑話,本城主是一級大城市的城主,即使在朝廷中,也是一等一的命官。你一個小小的侍從,難道不需要下跪嗎?”那城主了有模有樣的。
夜洛零噗嗤的笑了一聲,“本殿下除了父皇母后,還沒有對誰下跪過。”夜洛零站了起來,身上的氣勢也放了出來。
“哈哈哈,你當(dāng)本城主好騙啊,你根本不是三皇子?!?br/>
“是啊,本殿下不是三皇子,是太子。”夜洛零邪邪一笑,自己的令牌脫手而出。
那城主猶如燙手山芋般的接過,然后兩腿抖得跟篩子一樣的慢慢的跪在了地上,“太,太子殿下,小的該死,小的該死?!?br/>
“你可知道,辱罵太子,論死罪?!币孤辶阃蝗粣汉莺莸摹?br/>
“殿下,您饒我一命吧,小的有眼無珠,求您饒了我一命吧?!憋L(fēng)城主再也沒了一開始的囂張,甚至比他兒子還要狼狽。
夜洛零慢慢的坐過去,一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氨镜钕孪騺聿皇侨蚀戎?,你乖乖的呆在府里等著本殿下來就好了,干嘛要跑出來呢?嘖嘖嘖,這個城主你就別當(dāng)了,你沒有資格?!?br/>
“殿下,臣盡心盡力的發(fā)展這個城池啊,求殿下開恩,開恩吶?!憋L(fēng)城主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哀求。
風(fēng)家老二突然想到,剛才這個男人打了自己一巴掌,因為自己了太子,然后這個男人了一句,你找我啊。。。。。。。自己剛才這么就沒想到,想到這里,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太子殿下,求您繞過我父親,他年事已高,經(jīng)不起折騰了,要啥要刮都沖我來吧?!?br/>
“的跟本殿下在欺凌若小一樣,自動辭去城主之位,今日是我三弟找回老婆的大好日子,不想殺生。”
“謝殿下,謝殿下。”風(fēng)城主還想話,風(fēng)家老二一下子捂住他的嘴,不住的磕頭。
“滾吧?!?br/>
“是是是?!憋L(fēng)家老二扶著風(fēng)城主,狼狽的再次走了。
“哈哈,殿下,您可是為新月城除去一個大害啊。”墨翟鼓掌道。
“新月城不是很繁華的嗎?就連全國的商會總部都建在這里,大害,這何從起?。俊币孤辶闫婀至?。
“殿下您有所不知,這風(fēng)城主是后來才來的。這里的一切都是老城主帶著我們幾個人一磚一瓦的建起來的。新月從一個小城池發(fā)展到如今的一級城市,這和老城主的貢獻(xiàn)是分不開的。然而新月一嶄露頭角就被人盯上了,這個風(fēng)城主據(jù)是當(dāng)今丞相的親戚,直接被派過來了。沒有什么頭腦,只知道搜刮錢財?!?br/>
“原來是他?!币孤辶愕捻又虚W爍著墨翟看不懂的神色,自己無意間處罰了他的親戚,這老頭一定會找機會對付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