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升起,清澈的鑼音就響徹整個學堂,周航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立刻忍不住叫出了聲,此起彼伏的低嚎聲回繞在住樓上空。
休息了一晚上的肌肉此時已經(jīng)從酸麻變成了劇痛,周航輕輕扯了扯胳膊,撕裂般的疼痛讓周航根本不想動彈,這還只是手臂,他的雙腿肯定還要更慘,他現(xiàn)在只想躺在床上,靜靜的等待肌肉自我修復。
“快點起來,五分鐘不到校場集合,大家都要被罰!”這時候一個同住樓的學員急匆匆的對著樓里每層依舊躺在床上的學員吼了起來,周航聽到之后,只能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他可不想拖累別人。
整個住樓高三層,每層有三間住房,外加一個公用廁所,這倒和周航大學里的宿舍差不多,當然,條件還是要惡劣一些,畢竟這個時代的下水道系統(tǒng)堪憂,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間,來不及洗漱,只能套上衣服,然后和個瘸子一樣艱難的下了樓。
周航到達校場的時候剛好是鑼敲響五分鐘,他們住樓中的所有人都勉強趕到,這要多虧了之前提示他們的同伴,也不知道那人身體素質(zhì)怎么那么好,居然還能夠幫助幾個走不動的同伴一起到達這里。
按照住樓分隊,周航站在了靠北的第三隊,稍微估算了一下人數(shù),周航發(fā)現(xiàn)整個校場居然有一千多人,分成了二十隊,不過所有人的臉色都很糟糕,畢竟無論是誰,拖著全身疼痛站在這里,臉色都不會好看。
“第五,十三,十七小隊有人遲到,所有學員加站三小時,遲到小隊的所有學員負責本月各個住樓的廁所清潔工作?!甭牭浇坦佻F(xiàn)在臺子上面手持一個擴音喇叭在那里高聲大喊,所有的學員都不由得臉色一變,慶幸,悔恨,恐懼,似乎一瞬間,這世界上的喜怒哀樂都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表情中。
打掃廁所,周航嘴角抽了抽,他死都不想做這個工作,作為一個有潔癖的懶貨,打掃骯臟的廁所簡直是要他的老命,幸虧今天爬起來了,雖然整個身體真的感覺要裂開了。
閉上眼睛,周航的心神立刻飄到了他的海盜船身上,反正現(xiàn)在是站軍姿,自己只要繃緊身體就可以了,現(xiàn)在剛好可以繼續(xù)自己的搶劫大業(yè)。
船上的瓷器在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脫手給了李秋實的親衛(wèi),不過本著利益均沾的道理,周航只要了400兩銀子,這一下子就讓李秋實的親衛(wèi)賺了一百兩銀子,那親衛(wèi)很爽快的拍胸發(fā)誓,以后周航的貨盡管找他,兩個人共同發(fā)財。
四百兩銀子能做什么?能買一艘和現(xiàn)在一模一樣的戰(zhàn)船,不過周航并不想要,他清楚,如果沒有火炮,這些戰(zhàn)船很快就會淘汰,周航可不想自己花了那么多錢弄了幾艘淘汰貨。
“虎蹲炮,陳朝初年火炮,有效射程100米,火炮威力c,可連續(xù)發(fā)射五次,每門炮價格100兩?!敝芎桨欀碱^,他現(xiàn)在只能選擇這種火炮改裝自己的戰(zhàn)船,作為唯一能夠在個人火器系統(tǒng)中能夠購買的火炮,虎蹲炮的尺寸的確對得起它在個人火器分類中的位置,相當?shù)臓€,100米的有效射程,能打誰?火銃射的都比這個遠,算了,說不定火炮也可以升級,忍了,為了升級,周航一口氣買了四門,恩,他也只能買四門。
“叮咚,恭喜宿主升級,現(xiàn)在等級五級,經(jīng)驗0/6000,獲得系統(tǒng)附贈子母雷一枚,解鎖風帆巡洋艦購買,解鎖火炮升級系統(tǒng),可招募船員3/5?!敝芎浆F(xiàn)在全身上下還有五十兩銀子,這是李秋實給他在學堂中生活準備的,雖然說學堂吃住行都免費,不過不是有句老話嘛,手中有錢,心里不慌,不過算了算他從系統(tǒng)召喚船員的工資,這點錢好像有點不夠,所以他暫時不準備另招船員,而是將四十兩銀子發(fā)給了三個海盜船員。
“本年俸祿發(fā)放完畢,所有船員忠誠上升1?!敝芎铰牭侥X中系統(tǒng)提示的聲音,忍不住驚嘆了一聲,這系統(tǒng)設計的也太細致了,忠誠這種東西居然和俸祿掛鉤,不知道自己額外賞點東西給那些海盜,忠誠提高的會不會快一點。
不過現(xiàn)在周航窮的鈴兒響叮當,應該去哪里搞點錢呢,星島這里過不去,要不然去巽他海峽看看,那邊據(jù)說是走私天堂,雖然陳朝水師在雅加達駐扎了一支分艦隊,用來守護巽他海峽,不過由于巽他海峽過于狹窄,這支艦隊規(guī)模也就很小,反而是海峽兩端都修建了大規(guī)模的海防工事,借此來扼守此地,這也使得走私成為了這里的灰色地帶,按照李秋實的說法,軍方也是參與其中的,畢竟印度那么大,光一個皇家是無法完全壟斷印度的產(chǎn)出,所以也就默許了這里的走私行為。
既然想到了,周航也就準備去那邊大干一票,反正以后銷贓的辦法也有了,現(xiàn)在只需要大膽去搶,說不定自己搶著搶著就可以成為新的海賊王了。
還在yy的周航突然感覺身體一陣疼痛,他立刻睜開了眼睛,只看一個教官拿著木棍怒視著自己,周航這才臉色尷尬的醒悟過來,剛才似乎有些放肆了,余光瞄向周圍的學員似乎他們都在偷笑,周航知道剛才自己走神的時候肯定做了什么不雅的舉動。
“周航?”教官盯著周航衣服上的號牌,眼睛突然一亮,臉上居然浮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周航看到這教官表情變化,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是。”
“哼,李大人的保舉可不是你放肆的資本!”周航聽到這教官的話,原本還勉強保持不變的神色瞬間崩塌,這是要趕盡殺絕嗎?周航很清楚,李秋實之前再三叮囑過,要周航低調(diào)小心,保舉這種事情其實是很犯忌諱的,軍中走關系的人都會被其他人看不起,尤其是水師,哪怕是皇室成員都罕有走關系晉升的,所有的高級將領都是憑借一次次的血戰(zhàn)廝殺出來的,這點,無人例外。
“保舉?怎么還會有這種人!”
“真是小人啊?!?br/>
“李大人,難道是那個李秋實!”
……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一下子充斥滿了周航的耳廓,他知道,這一定是有人想借自己來打擊李秋實,太惡毒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