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辦法,那又何嘗自尋苦惱。
感受著風(fēng)一陣陣的吹過,就連秦凡這個成年男子也有些不適。他緩緩的睜開雙眼,明明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窗,可風(fēng)還是止不住的從各個角落灌進來,本來就久久難以平靜的他,如今更是被吹得心煩意亂。
他悠悠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還可以推測的是,他之前的生活過得不一定好,但也沒有到這么差,不然他絕對不會這樣不習(xí)慣。
看看明日有沒有機會把這老房子加固一下,不然這么灌風(fēng)對老人家的身體也不好。他的目光深沉了幾分,能聽到房屋里老婆婆和老爺爺均勻的呼吸聲,他們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住所,這何嘗不是一種不幸?
這樣下去他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的,秦凡緩緩起身決定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他蘇醒了這么久。還沒有好好看看這村子里的情況。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沒有驚擾任何人。
月色朦朧,有幾朵云遮掩著一半的月亮,月光透過云層打在地面上,又照在秦凡的身上,竟是別有一番滋味。
安祁村坐落在叢山之間,似乎唯一的出路也是山路,整個村子大概有幾十戶的人家,如今都關(guān)了燈,村子里沒有一處光亮。
秦凡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觀察著這里的情況。說實話,他覺得這里的風(fēng)景很好,而且空氣清新。
如果可以他一直在這個鄉(xiāng)村里又何嘗不行?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當他產(chǎn)生了這個想法的時候,心里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就像是有什么事在等著他,很迫切的需要他一樣,可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是什么事來。
他無奈的笑了笑,他現(xiàn)在連之前的那些記憶都想不起來,怎么可能知道這股感覺的緣由呢?還不如過好當下,走一步看一步。
起碼之前的事也向他證明了,他的記憶是可以恢復(fù)的,只是好像需要一些什么前置條件,比如幫爺爺看病。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了前面下坡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秦凡一開始并沒有放在心上,這里是鄉(xiāng)村旁邊又是好幾座山,自然會有很多的野生動物,又或者是什么老鼠等生物。
可等他走近一看才看見,那竟然是個人,他站在她的身后,可以看到那烏黑的長長的秀發(fā)。
是個女子,秦凡心里清楚。
女子似乎經(jīng)歷了什么傷心的事,她的臉埋在膝蓋,身子一抽一抽顯然是在哭泣。
似乎是見不得女人哭,秦凡的心里有些難受,眼前女子的悲傷,讓他的心情也不好受了起來。
如果可以,他想要了解她為什么難過,若是能讓她不再難過就更好了。
“你怎么了?”秦凡低聲問道,似乎是害怕嚇到女子他特意放柔了聲音,然而哪怕是這樣,那女子也被嚇了一跳。
“啊!什么人?”女子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整個人從那山丘上蹦了起來,她瞪大了雙眼,看著一旁的秦凡止不住的后退,顯然有被嚇倒。
秦凡這時也才正式看清女子的臉龐,女子看著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她有著嬌嫩的小臉,眉下是水靈靈烏黑雙的杏眸,哭的梨花帶雨讓人甚是心疼。
“你別怕,我叫秦凡?!鼻胤策B忙說道,他雖然失憶,但很多常識卻還是清楚的。
如今夜深人靜,他們孤男寡女的在外面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哪怕他們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也卻是說不清楚的。更別說鄉(xiāng)村這種地方大多有封建思想,他可不想連累眼前的女子。
秦凡?女子的嘴中念叨著,一臉狐疑地看著眼前的人,這張面孔雖然俊朗,但十分的眼生。
她顯然從未見過,這人并不是他們村子的人也不是鄰村的人,可她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外地人來他們村子?
“你不是我們村子的人,你是誰?”女子慌忙的問道,眼淚還掛在臉上。
她也沒想到自己出來會遇見這種事,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才不會深
更半夜的跑出來偷偷哭泣。
秦凡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平復(fù)著女子的心情。
“前段時間于婆婆從山上救了我,我今天剛剛清醒,這不,晚上睡不著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沒想到遇到了你在這里哭泣?!鼻胤参⑽Ⅴ久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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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警惕還沒有放下,她一臉狐疑的看著秦凡道:“原來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人?沒想到你長得這么好看,不對…你說你是被于婆婆救回來的?”
秦凡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這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才對,為什么女子看著像是受到了更大的驚嚇。
“那你是人是鬼?”女子的臉色都變了,整個人都不太好。
她雖然沒有見到過之前秦凡是什么樣子,但也聽村里的人回來說過。那些人可是怎么說的都有,有的說只剩下一口氣,有的說沒救了,有的更是直接說已經(jīng)死了,于婆婆不過是拖著一個尸體回來。
再加上于婆婆和呂爺爺住的位置很偏,平日里幾乎不會有人過去,自然沒有人知道秦凡的情況如何。
如今秦凡蘇醒的事,怕是也只有剛剛跑掉的兩個人知道。
秦凡的嘴角微微一抽,雖然不否認這個世界也許真的有那種事物的存在,可他到底哪里不像個人了?
“我當然是人了?!鼻胤惨荒樀臒o奈,這女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要是鬼的話,還在這跟她好好說話?不直接給她吃了才怪。
“那你要怎么證明你是人,大家都說你活不成了,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女子都忘了哭了,臉上的淚珠變成了一條條淚痕,看起來可憐之中又有幾分滑稽。
秦凡第一次沉思怎么證明自己是人,他搖了搖頭,隨后上前一步,趁女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啊?!迸有⌒〉捏@呼一聲,隨后連忙扯開秦凡握住她的手。
之間她的一張小臉瞬間變得通紅,她還是第一次和外男這么親密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