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您舞一場劍便可?!倍叄瑐鱽砉牡驼Z。
張望之接到貴妃肯定的眼神,心里有了底,可當他躍身踏入望月臺時,蘇錦瑟的琴聲忽變,由細膩的兒女情長變成了歡樂的樂曲。
“這……”張望之愣住了。
他不知所措的看向貴妃娘娘,似乎不懂的如何應對才好。
“娘娘,張將軍似乎沒招了。”貴妃娘娘身旁的管事姑姑擔憂道。
一聲冷笑從朱紅的唇溢出,貴妃輕視的看向望月臺:“你見張望之什么時候聰明過?”
要真有才智,她會給長公主留著?
“那……”管事姑姑偷偷瞟了眼皇上的臉色。
“長公主這丫頭多年不見,還是這么狡猾,似乎比當年聰明了一些,不過她抗拒張望之有如何,皇上要她嫁,她就得老老實實嫁了?!辟F妃撥弄著手上的寶石戒指。
她的女兒,將來要做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不管是蠻橫的長公主還是無害的和錦,或是當年風頭一時的蘇錦瑟。
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都要給她徹底消失。
“唉,張將軍看來是拿不定長公主。”管事姑姑深居后宮幾十年,心里宛如明鏡般。長公主這次歸來,這后宮的風,恐怕又要吹起來了。
一曲漸弱,蘇錦瑟食指一勾,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音調(diào),忽然,閣樓某處對應響徹起了一聲簫聲,只不過響徹起了一聲,便弱下。
仿佛是幫她結尾般……
眾人望閣樓處望去,一抹銀白色的身影安靜的站立著,長發(fā)如墨,衣訣翻飛,修長如白玉般的手持著一只玉簫。
“鳳臨城主!”
一聲簫聲,引起了眾人驚嘆。
原本安分坐在位子上的蘇錦瑟隨著眾人的視線望去,她平靜無波瀾的眼眸對視上了月玄墨妖魅的黑眸。
二人無聲對望,一切盡在不言中。
蘇錦瑟收回目光,故作鎮(zhèn)定的走下望月臺。
她越發(fā)的平靜,可指尖掐進手心處的緊張已經(jīng)泄露出了她情緒……
“為了不嫁給張望之,去惹上這個男人,下場想都不要想,會很慘很慘?!碧K錦瑟暗暗吐氣,她余光望向瑾煙,貴妃甚至是皇上,震驚,憤怒,氣惱的神情在她們臉上浮現(xiàn)。
無盡的挫敗感,讓高高在上的瑾煙公主心生出了一抹惡毒的念頭。
夜色如玉,盈盈生輝。
蘇錦瑟親自提著一盞宮燈,一排宮婢恭敬的跟在身后,這是宮中的規(guī)矩,身為長女,要連續(xù)七天為母點燃一盞宮燈深夜游走于宮廷內(nèi)。
期限到后,皇后娘娘才能入葬。
這也是為何,皇上必須將她從邊疆召回的原因……
“你們都退下吧,本公主去給皇后掃一炷香便自行回宮。”蘇錦瑟將宮婢驅離,獨自朝皇后的寢殿走去。
細雪飄然而下,一朵朵似雪的梅花落在發(fā)間,她緩步前來,遠處便見到了一抹銀白色的身影。
“月公子也來祭拜么?!碧K錦瑟似乎早已經(jīng)預料到月玄墨回來。
她潔白秀麗的臉上綻放出一道清淡如蓮的笑意,將宮燈擺放在棺木前,點燃了一炷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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