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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憶吃完晚餐早早就睡了,總覺得陵雪對自己笑了以后,很久以來一直緊繃的精神突然放了下來,全身都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困意也乘機洶涌襲來。
云憶上床輕輕躺下,迷迷糊糊中正要入睡,只聽得窗戶突然被風吹開了,發(fā)出了“吱呀”的一聲。
正好,今晚夜風正涼,吹在身上也挺愜意的,云憶連眼都沒睜,干脆安于享shou這股清風。
這清風就像一雙帶著涼意的手,從腳吹到頭,然后,慢慢在頭頂上停了下來。
風開始聚集在了云憶的頭上,一綹綹仔細翻動著云憶的頭發(fā),像在尋找什么東西。云憶一開始神經(jīng)大條沒注意,但是越想越不對勁,這風怎么還能定向,還跟人一樣會翻來翻去?這不科學!
“什么人!”云憶厲喝道,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
在窗外月光的照映下,云憶看見眼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看身形似乎是個男人,背對自己一言不發(fā)。發(fā)xiàn自己的行蹤敗露,黑衣男人很快一個竄身就跳出了窗戶。
“站住!別跑!”云憶趕緊也跳出窗戶去追,只想抓住那個可惡的偷窺賊!可等她跳出窗戶后,只見四下空無一人,皎潔的月光下,連個人影都沒有。
“竟然讓他給跑了,下次如果被我發(fā)xiàn,一定饒不了他!”云憶恨恨的說,哼,就算陵雪師父被昊風掌門叫去談事了,只剩她和陸晚兩個人,也別以為女生就好欺負!
“云憶妹妹!”陸晚聽到了屋外的聲音,急忙的詢問。
“陸晚哥哥,沒事了,你放心,我來了!”云憶吐吐舌頭,自己剛才一時忘了陸晚,大嗓門把陸晚驚醒了,趕緊前去安慰。
“陸……晚……哥哥?!痹茟浢髅髀牭疥懲淼穆曇簦艿剿姆块g里面,竟然遍尋不到人。
陸晚哥哥眼睛看不到,這么晚上能到哪里去?
云憶把弟子房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后,都沒有發(fā)xiàn陸晚,一個不好的預兆就像片烏云一般瞬間籠罩了她的心頭。
糟了!調(diào)虎離山!陸晚哥哥被人擄走了!
閬風殿內(nèi),燈火通明,沒有一個弟子在,只有昊風,曦蓉,陵雪三個人坐在青玉石椅上,沉默不語各有所思,臉色陰沉的厲害。
這三人間的氣氛,就像凍結住了,氣壓很低,如同連空氣都流動不了的感覺。
昊風的臉是陰沉得最厲害的,一向自信的他,此刻氣場全無,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細微的驚懼的表情。
想到幾個時辰前發(fā)生的事,昊風的額頭上不禁又布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先是自己兩個愛徒,回來的時候一個重傷一個昏迷,然后是閬風仙境被人直接撕開,最后是那個超級難纏的人,竟然向自己開出了交換另外兩個徒弟性命的條件!
只記得,那人當時裹在那一身黑色的披風中,身高約有八尺,身材健壯,雖然面部被一團黑氣所籠看不清楚五官,但那站立的姿勢卻是霸道無比!所到之處附近數(shù)里滿是壓迫性十足的魔氣,連閬風仙境這種強力御敵結界對他來說如入無人之境,就算從沒見過,也不離十猜到了他的身份!
千羽鴉披風!強dà的魔氣!霸道的作風!不是魔界至高無上的魔尊,又會是誰?
唉,我閬風何德何能,不對,是倒了什么大霉了,竟然觸到了這么大的魔頭?
魔尊行事向來隨心所欲,反正有權就任性,要不是他還算清心寡欲,不太喜歡和人間妖界扯在一起,也不喜歡爭什么無上統(tǒng)治權,三界早就生靈涂炭了??傮w來說,就是,他想要什么沒有得不到的,只是他想不想要而已。
所以魔尊說是交換,昊風根本就沒有選擇。人家說得很清楚,三天后來換人不過是先禮后兵走個形式,就算現(xiàn)在要血洗閬風帶走自己要的人,也是毫不費勁的事。
誰知dào昊風回來把換人這事和陵雪一商量,陵雪是怎么也不肯表態(tài),說是要好好想想,晚上才能給自己答復。昊風只看陵雪走的時候面如寒霜,愁眉深鎖,知dào他內(nèi)心一定很痛苦也很掙扎,只能期望他能夠早點想通,把那個人交出來。
唉,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子,這些年來相處的也是感情濃厚,卻一下要交到那行事喜怒無常的魔尊手上,不舍也是常情。
“陵雪師弟,你考lu的怎么樣了?”昊風看看陵雪,已經(jīng)到了晚上了,依陵雪說話算話的性格,定然有了答案。
“我不同意!”陵雪沉默了好久,用極為低沉的聲音表達了自己的決定,“都是生命,為什么要讓憶兒涉險?”
“就算師弟覺得和云憶的感情深厚,相比洛貞和唐蕊更看重她的生命,可你有沒有想過,不肯交出云憶觸怒魔尊的后果,那可是你我,乃至整個閬風都無法承shou的!”昊風的言語一句高過一句,開始發(fā)動強dà的心理攻勢。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在這種門派大義面前,一切個人利益是站不住腳的!
“那我今夜就帶著云憶和陸晚離開閬風,三天后魔尊來要人,你就告su他實情,大不了天涯海角被追殺,我陵雪無怨無悔,卻也不會連累閬風!”陵雪倒是自己想出了一個解決方法。
昊風心想,你以為我想交出云憶啊?我比你還不想交她出去!你這主意我早想過了,不管是帶著云憶逃跑也好,用結界掩蓋她的氣息也好,辦法再好那也是用來對付正常的人類的,魔尊的法力之強并非你我所能想象,就算我叫上天界眾仙前來相助,都未必能獲勝,更何況是用這種雕蟲小技在魯班門前弄大斧,關公門前耍大刀?
魔尊擺明就是來要云憶的,不交出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就算他知dào云憶不在離開閬風去找人,在走之前這一腔怒火會不會發(fā)在閬風身上,絕對是個大問題!
素聽傳聞,魔尊這個人行事詭異,愛恨分明,誰若是得罪了他定會加倍相報,誰又能保證就算魔尊能被當時乖乖騙過去,而永遠不會被發(fā)xiàn遭到后報?
誰也不能保證!誰也不能拿這閬風上下幾百號人的性命來賭!
“師弟,請容我說上一句?!币幌蚩磥黹_朗活潑的曦蓉今天也變得心事重重,她覺得昊風所說有理,不得不補上一句,“師弟你可有想過,若是魔尊找不到云憶,將余怒發(fā)在閬風的頭上,我和你兩位師兄身為師尊自會與魔尊拼死一戰(zhàn),可總也不能讓那門派上下幾百號弟子白白搭上了性命?。 ?br/>
“那便解散閬風就是,三天內(nèi)大家各奔東西,魔尊倒也沒有辦法一個個尋仇不是?”陵雪語出驚人,差點嘔出昊風三升血。
昊風好不容易才當上閬風的掌門,為了閬風的事業(yè)是嘔心瀝血絞盡
腦汁,眼看閬風事業(yè)蒸蒸日上弟子數(shù)量幾何倍增,竟然為了保住云憶要解散全派?
別說是解散,就是讓他們回去躲上幾天,這對于閬風的收徒計劃都會造成毀滅性打擊!是個人都猜得到,幾百號弟子突然被命令全部下山回家,不是仇家來尋仇又是什么?枉自己把閬風廣告打得如此之響,結果關鍵時候卻不戰(zhàn)而逃,要讓人家怎么看我閬風?自己又要怎么去見閬風派的列祖列宗?
“絕對不允許!”昊風終于忍不住,脫口而出。
“那也行,我還有一個辦法。”陵雪語氣一緩道。
難道,陵雪想到了什么自己沒有想到的好主意?可以既解得閬風的危機,又不用交出云憶,還不會得罪魔尊?
昊風自認心思縝密,所有可能都想過了,但是看陵雪胸有成竹的樣,也不禁心生好奇,“師弟,你倒是說說,有什么好辦法?”
“那便是,將我殺了,然后云憶要怎么處置,隨便你好了?!绷暄┱f得極其淡定,卻讓昊風在心里又嘔了三升血。
這是什么破主意!是不把我氣死不罷休么?昊風趕緊用內(nèi)力把翻涌上來的血氣定了下去。雖然知dào陵雪師弟這個人固執(zhí)得很,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下竟然依然要堅持選擇,倒還是有點意ài。
不,昊風仔細想想,其實也不算意ài!
畢竟,昊風還有最后的一張王牌沒有打,而這張王牌一出,昊風必勝無疑。
嗯,差不多也到時候了,那個人應該要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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