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蘇慕暖安全的消息,陸以誠也撤了他的人,順便親自將蘇慕暖的車開到了軍區(qū),封席爵親自在軍區(qū)大門迎接,兩個都是人中之龍的男人,終于有一次真正的會面。
陸以誠將鑰匙和手機交給封席爵只是說了一句,“那四年慕慕很辛苦,你想象不到辛苦,給她幸福!不然,我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封席爵臉色一沉,聲音很冷,“你不會有機會的!我的女人,不容肖想!”說完,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原地的陸以誠忽然揚唇,“呵~急了,慕慕說的果然沒錯,還真是霸道呢。”
拿了東西,封席爵直接回了宿舍,蘇慕暖依舊睡得香甜,雖然有驚無險,但是折騰的大半天,身累心累,默默地站在床邊,看著大床上閉著眼睛的睡美人。
封席爵甚至現(xiàn)在還能感受到自己尚不能平穩(wěn)的心跳,現(xiàn)在,他摸著她的溫度,才能真實地感受到她存在,無法想象,若是這個女人就這么從他面前消失,他會變成什么樣。
這就越發(fā)的堅定了他心中所想,他要告訴全世界的人,傷害他的女人的下場,看樣子,事情是需要提前了,眸光黑黝黝的,無邊無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
看到蘇慕暖微微顫抖的睫毛,沉郁的眼睛霎時破碎出點點星芒,上前,“醒了?”嗓音沙啞的不像樣子,就像是沙漠中幾天沒有喝水的旅人一般。
蘇慕暖睜開眼睛就看到微微憔悴的封席爵,這有著半天的時間,他的臉色就蒼白了,兩人就這么靜靜地互相看著,似乎想要將對方印在心中一樣。
忽然大力的擁住蘇慕暖,封席爵垂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密密麻麻的吻就像是撲面而來的大網(wǎng),將蘇慕暖完全籠罩住,沒有給他機會。
兩人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滾到了床上,封席爵忽然甩掉身上的襯衣,將蘇慕暖壓在身下。
迫切的想要感受她的存在,迫切的想要確定她還在他的身邊,對封席爵的狂熱,蘇慕暖總是拒絕不了,而且,不可否認的是,她也需要感受他的愛。
封席爵不知道什么時候,對于這樣的蘇慕暖,完全沒有了抵抗力,也忘記了明天的訓(xùn)練,現(xiàn)在只想著將她擁入懷,沒入骨,蘇慕暖已經(jīng)分不清臉上的究竟是淚水還是汗水。
每一次的占有,都讓她有種死去活來的感覺,“不要了!”
嘴上說著不要,手臂還是抱著封席爵不松手。
顯然是很滿意蘇慕暖的依賴,封席爵含糊的說,“快了,快了……”
“你都說了…”蘇慕暖忽然驚叫出聲,“你都說了好幾次快了,可…可是現(xiàn)在還沒好……”
不知道封席爵的精力為什么這么好,但是蘇慕暖的精力反正是有些不濟了,忍不住的推搡,今天確實是有些過了,封席爵像是不要命一樣。
終于,再又一次的壓榨中,蘇慕暖怒了,滿血復(fù)活,一腳差點將身手矯健的封少將踹下床,“好了!”
伸手側(cè)抱住蘇慕暖,封席爵抱著蘇慕暖,耳邊輕笑,“謀殺親夫啊你…”
蘇慕暖眼睛狠瞪,早就忘了面前的男人是她曾經(jīng)敬佩害怕的小叔叔了,“誰讓你不知節(jié)制的!離我遠點。”
說著就要遠離某個精蟲上腦的男人,只不過,小手小腳的怎么能掙得過封席爵的大手大腳,封席爵安慰的拍拍蘇慕暖的小腦袋,“我保證不碰你,我就是想抱你去洗澡?!?br/>
“真的?”蘇慕暖有些不相信,用質(zhì)疑的眼神看著封席爵有些不太相信。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封席爵挑眉。
蘇慕暖剛想下意識的說沒有,忽然想到剛才說了一次就好,可是這個男人偏偏做了無數(shù)次,茜茜說的對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果然不可信。
“不用了!我自己去洗!”蘇慕暖堅定地回絕,搖頭,表示不接受誘惑。
輕松地把封席爵推倒在床上,披著毯子自己搖搖晃晃的去了浴室,只不過,封席爵現(xiàn)在雖然是躺在床上看著蘇慕暖別扭的身影,美好的風景都被毯子遮住了。
那耀眼的烏發(fā)在燈光下呈現(xiàn)淡淡的栗色。
輕嘆一口氣,封席爵閉上眼睛,狠狠地壓抑著自己。
感覺到她還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便好。
換上干凈的床單之后,封席爵這才披著浴袍去了浴室,正好蘇慕暖已經(jīng)洗好走了出來,剛剛沐浴出來,蘇慕暖臉上紅潤,發(fā)絲上還濕漉漉的滴著水。
“先擦干凈頭發(fā)!”封席爵低頭在蘇慕暖的臉上輕吻一下,才進了浴室清洗,他也不喜歡身上粘粘的感覺。
蘇慕暖擦的半干,躺在床上,給溫啟撥了一個電話,才拿過筆記本,順便看一下公司的事情,幸好,今天的事情沒有搞到人盡皆知。
封席爵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慕暖穿著睡衣,在鍵盤上啪啪的敲著,纖細的手指,在銀色的鍵盤,有種清冷的美感。
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封席爵微微皺眉,都九點多了,想到蘇慕暖還沒有吃飯,不過看她專心的樣子,封席爵就沒有打擾她。
轉(zhuǎn)身出去準備簡單的晚飯,等到蘇慕暖處理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