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自私欲望會隨著自身實力的變化而變化,弱小之時欲望只會在窄小的圈子中徘徊,而當(dāng)實力強大,或擁有了某個另強大圈子所感興趣的物品,本身所在的圈子也會發(fā)生變化,這有主動,也有被動,而此時的貝蒂,就明顯的感受到,來自三代血帝那柔和中沒有了俯視的目光。
在今日之前,血帝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目光充滿了屬于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蔑視,而如今卻是已平等的目光在看自己。
這讓貝蒂心中的野望越加的膨脹了起來。
眼眸中真正的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恭敬之色,恭敬的說道:“是,主人?!?br/>
低頭起身恭敬的立于一旁。
看著貝蒂那眼眸中的火焰,夜問淡淡一笑,對于讓貝蒂當(dāng)血族女皇一事已經(jīng)不在可能,不過提升實力卻是有必要的,在任何時候,實力都是一張通行證。
“二代血帝在何處?”夜問淡漠的看向了亞歷山大,面前的亞歷山大已經(jīng)有了九轉(zhuǎn)玄功一層巔峰的實力,正是一號沒有晉升前的實力,而這還是三代血帝的其中一位,二代血帝只強不弱,這對于東廠人來就是毫無反抗的存在。
當(dāng)夜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亞歷山大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絲喜悅之色,二代血帝是血族僅次于血祖該隱的存在,而又是監(jiān)控著三代血帝的監(jiān)察者,當(dāng)血祖該隱消失之前,就曾賦予了二代血帝監(jiān)察三代血帝之職,頭頂上面始終有著這么三位的存在,這對于血族是好事,而對于三代血帝,尤其是亞歷山大,一直一來都是以稱皇為目標(biāo)的人來說,那三位就是一把架在脖頸上面的利刃。
“尊敬的大人,三位二代血帝在圣地沉眠?!睕]有必要去隱藏心中的想法,也沒有為了隱藏二代血帝位置而犧牲自我的表現(xiàn),即使不說可還有另外十二位三代血帝。
夜問嘴角勾勒起一抹微笑,笑看著亞歷山大,“讓二代血帝過來?!?br/>
“是,尊敬的大人?!闭f完亞歷山大看了一眼貝蒂,緩緩的退了出去。
當(dāng)亞歷山大退出去后,在夜問身側(cè)如同幽靈一般的貂蟬開口冷聲道:“主人,為何不讓貂蟬過去,貂蟬已經(jīng)感受到了位置?!?br/>
“沒必要?!滨跸s能感受到,夜問自然也能感受的到,掌握了時空規(guī)則如同一張巨大的網(wǎng)絡(luò)覆蓋在了全宇宙,通過時空規(guī)則可以監(jiān)察整個宇宙的地方,小小星球只需要感知一下就可探查的一清二楚,同時感受到東方中有一位實力頗強的存在,類似于如今的一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隨后夜問看向了貝蒂,臉?biāo)查g就冷了下來,在有外人在時保留了貝蒂的面子,現(xiàn)在則是清算的時候,“說說怎么懲罰你?!?br/>
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貝蒂的身上,貝蒂知道這是上面夜問沒有殺自己的念頭,不過卻有教訓(xùn)的念頭,如果要殺當(dāng)剛出現(xiàn)時自己就已經(jīng)死了,而不是現(xiàn)在還活著,看著四周無人,嬌笑一聲,手伸向了衣胸,準(zhǔn)備解開。
而這時另外一股氣機,蘊含著冰冷的殺意籠罩了貝蒂,身體頓時僵住,貝蒂望向了貂蟬,發(fā)現(xiàn)貂蟬正一臉冷漠的注視自己后,停止了脫衣的動作。
“把本督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的,你還是第一個?!币箚枬M臉的陰沉,手指敲擊著扶手。
突然夜問抬起頭望向了殿頂,皺了皺眉,隨即舒展開來,笑了起來。
貂蟬同樣的望向了殿頂,隨即扭頭看向了東方。
倆人的動作落在了貝蒂的眼中,心中疑惑剛才還有一股肅穆的氣氛,如今頓時消失不見,順著這倆人的目光抬頭望向了殿頂,除了殿頂沒有別的了啊。
“天發(fā)殺機,有人觸摸到了血之規(guī)則,這是天要助其證位啊。”夜問緩緩的說道。
聽得貝蒂心中疑惑更甚,不明所以。
而貂蟬露出了微笑,在貂蟬的心中,只有自己服侍夜問一人就行了,對于別的女性,盡管不會去刻意打壓,不過能減少點威脅也是好的。
“主人,解決完此處,去錦繡城?”貂蟬低著頭詢問著,對于貝蒂貂蟬沒有好感,離得遠遠的最好,雖說很想把貝蒂一巴掌拍死。
夜問緩緩的搖了搖頭,“很無聊啊,這樣的生活很無趣,本督會離開這方世界去尋找樂子,這里就交給你了。”
聽到此話貂蟬立馬單膝跪了下去,絲毫沒有即將主宰世界的快感,只有無盡的恐慌,“主人去哪貂蟬愿永遠追隨。”
下面的貝蒂心中一喜,沒想到猜測的不錯,面前這位無敵世間的存在會如同血祖一樣離開,只要離開這方世界,血族二代血帝在被夜問所殺,到時就是自己稱女皇之時。
端坐于椅子上的夜問看著貝蒂恭敬的神色,而心中則不斷傳來陣陣的喜悅,冷笑一聲,“即使本督離開這方世界,也會隨時回來,這里還有本督不斷培育的東廠人員?!?br/>
不理底下貝蒂的失望,側(cè)臉看向了貂蟬,感受著貂蟬那真心想要跟隨,淡笑道:“既然你想跟隨著,就隨本督一起去尋找樂子,本督已經(jīng)想好了尋樂子的方法,可以解決人生的無聊?!?br/>
夜問回想起一號對于權(quán)利的執(zhí)迷,搖頭笑著,“這里就交給一號了,想必一號不會另本督失望的?!?br/>
“一號不會另主人失望的,還可以把沃挽香和高淑英留下,秦初乃是沃挽香的孩子,留下沃挽香可以更好的牽制那位秦國皇帝,正好互相監(jiān)督?!滨跸s在此時不介意為一號說說好話,以前曾經(jīng)救過自己倆回,為其說句好話也是應(yīng)該的,同時如果能把沃高倆女留下更好。
夜問伸手輕撫著貂蟬的秀發(fā)笑罵道:“你啊,這是在排除異己?!?br/>
“貂蟬不敢?!滨跸s略帶惶恐的回應(yīng),貂蟬不敢確定這是玩笑話還是認(rèn)真的,伴君如伴虎,卻癡迷君王如陶醉,這就是如今的貂蟬。
“無所謂了,也許域外更加的有樂子呢?萬年后不論域外之魔入不入侵,本督卻要入侵域外?!碧^無敵沒有了敵手,不為一日三餐,不為生存而活,沒有了壓力如果不為自己找點樂子,只是盤膝而坐這讓本身習(xí)慣了緊張生活的夜問而不能接受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