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走了,實在走不動了,累死胖爺了。”
一聲哀嚎傳來,初晨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叫苦。
“這他娘的什么鬼地方,明明有這么多植物,怎么一滴水都沒有啊?”
“喂,死胖子,趕緊起來!”見初晨癱坐在地上叫苦,時雨柳眉一皺,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 币宦晳K叫傳來,初晨轉(zhuǎn)頭怒瞪時雨,大喊道,“死丫頭!你要死啊,胖爺歇一會兒都不行?”
“歇歇歇,你就知道歇,現(xiàn)在是休息的時間嗎?如果找不到回去的路,咱們一輩子都要困在這里!”時雨聽到初晨的話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嬌聲喝道。
一旁的君冥看著這一對‘活寶’,無奈的笑了笑,自從進(jìn)入墓中開始,這兩人就一直斗嘴,對此他也毫無辦法,只能任由他們?nèi)绱恕?br/>
“去去去,一邊玩兒去,胖爺我累著呢,現(xiàn)在可沒功夫陪你這小丫頭片子斗嘴。”初晨翻了個白眼,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你......”
“噓!別說話,你們聽?!?br/>
時雨剛要反駁,突然君冥對著她比劃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嘩嘩嘩~~~”
“嘩嘩嘩~~~”
當(dāng)時雨和初晨安靜下來后,一道細(xì)微的流水聲傳進(jìn)三人的耳中。
“有水!”癱坐在地上的初晨聽到這聲音,突然從原地竄了起來。
“噓,小聲點,這附近可能有小溪,但是剛才為什么沒聽到流水聲?”君冥冷靜的思考過后,說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是啊,自從他們順著神秘裂縫來到這里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多久了,找了好長時間的出路,身上所帶的食物和水早就已經(jīng)消耗完了,既然這里有水源,那么他們剛來到這里的時候為什么沒有聽到流水聲?
“管他那么多干嘛?反正胖爺我知道,既然有水,那么我就不用渴著了?!闭f完,初晨順手抄起他的水壺,匆匆的往流水聲傳出的方向跑去。
“喂,小心點......”見初晨如此著急,君冥大叫著提醒,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周圍空間微微扭曲,初晨變消失了。
君冥見狀,先是震驚,而后大急,急忙追了上去。
但是剛往前跑了幾步,突然眼前一陣恍惚,他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了一個高峰之頂。
充滿植被的樹林不見了,正在嬉戲打鬧的小動物也不見了,初晨不見了,時雨也不見了,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并且一眼望去無邊無際的群山之中只剩下他自己。
“是夢還是幻境?”君冥緊皺眉頭,喃喃自語。
在遇到這種突發(fā)情況下,君冥下意識的想起了當(dāng)時那一重又一重的夢境,但是又搖了搖頭。
“應(yīng)該不可能是夢,如果夢還沒有醒,那么這東西也不會被我得到?!泵嗣阎械纳衩匚锛?,君冥否決了眼前的場景是夢的想法。
不管是夢還是幻境,那么必定是虛幻的,但是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真實,而且這神秘物件也一直存在。
君冥想到這里,思考了一番,又想到夢醒的時候:
周圍的空間崩壞碎裂,一片片空間碎片有規(guī)律
(本章未完,請翻頁)
的向一處匯聚,扭曲融合起來,最終形成這一神秘物件。
“不是夢,又不像幻境,難道是傳送陣?”想到這里,君冥身體突然一震,他想到了當(dāng)日柳飛通過顯示器傳送來的‘玩具手槍’。
根據(jù)當(dāng)日柳飛所說,他已經(jīng)將低級傳送陣移植到科技產(chǎn)品中,但是只能傳送非生命物體。
既然有低級,那么就可能存在高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能傳送有生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既然是傳送陣,那么應(yīng)該可以回去吧?!本は胫?,看向后方并且走了過去。
憑著感覺走到了‘傳送’前所在的地點。
“怎么回事?”君冥詫異。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了十分鐘左右,但是他卻沒有如同想象的一樣回到曾經(jīng)所在的樹林。
“無法回去了?”他環(huán)視四周,雖然表面平靜,但心里卻極為緊張,鬼知道自己被‘傳送’到哪里了?
“有意思,接下來要靠自己么?”經(jīng)過那一重重絕望夢境的歷練,君冥早已褪去當(dāng)初的慵懶、青澀,取而代之的則是謹(jǐn)慎、冷靜。
親眼見證自己最親的人身死、關(guān)系頗好的兄弟異變,雖然他知道那是虛幻的,但還是在心上刻出來一道不可磨滅的痕跡,這也是導(dǎo)致他性格的巨大變化的最直接的原因。
“這山真高啊?!弊叩缴巾斶吘墸ぬ筋^往下看去,隨后一個巨大的難題浮現(xiàn)在他的心頭:該怎么下去?
用風(fēng)靈符?還是慢慢爬下去?
如果用風(fēng)靈符的話,不敢保證能夠安全抵達(dá)山腳下,因為風(fēng)靈符內(nèi)所蘊(yùn)含的能量并不是無限的。
如果慢慢爬下去的話,雖然相對安全,可效率就低了好多,如果天黑前找不到棲身之處,那么隨時有可能成為隱藏在黑暗中的野獸的晚餐。
“從這下去應(yīng)該安全些。”君冥在山頂上探索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個比較平坦的山路。
“這好像是一條山路,難道周圍有村子?”君冥詫異的看著這條山路,心中疑惑道。
隨后君冥搖了搖頭,他自己都認(rèn)為這個想法幼稚可笑,這荒山野嶺里到處都是兇猛的野獸,有村子的可能非常的小。
“管他呢,再不走的話很可能會葬身于此?!?br/>
說完,君冥活動了一下身體,順著小路走了下去。
......
轉(zhuǎn)眼間,君冥已經(jīng)走出去大概三十里的路程,由于長時間粒米未進(jìn),他已經(jīng)累的快要虛脫了。
靠在一棵巨大的樹,君冥閉上眼睛,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爺好歹也是一名靈人,現(xiàn)在居然快要餓死在這荒山野嶺......”君冥閉著眼,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無奈的笑道。
“呼~”君冥躺靠在大樹下,費(fèi)力的睜開眼睛,望著天空,喃喃自語,“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br/>
此時君冥腦袋里想的是兩道身影,一個高挑俏麗,一個矮銼搞笑,這兩道身影正是時雨和初晨。
但他并不擔(dān)心初晨,雖然這家伙有些不靠譜,但是畢竟是男的,也有足夠的經(jīng)驗。
而時雨呢?一個小女生,手無縛雞之力,一旦遇到危險,不管是野獸還是鬼怪,她都無
(本章未完,請翻頁)
能為力,這才是君冥擔(dān)心的重點。
君冥,一名養(yǎng)鬼人,還身負(fù)靈符,一旦有危險,不管是飼養(yǎng)的靈鬼還是手中的靈符,都能化險為夷。
初晨,一代風(fēng)水師,身負(fù)《大風(fēng)水演算術(shù)》,有危險的話,打不過還跑不過嗎?還沒有誰能追到一位精通地脈運(yùn)轉(zhuǎn)手段的風(fēng)水師。
時雨僅僅是一個非靈人的普通人,雖然懂一些玄學(xué)道理,但還不曾學(xué)習(xí),遇到危險的話,僅僅靠一把帶有靈力攻擊的玩具槍能獨自生存下去嗎?如果是男生還好,可她只是一個女生而已。
想著想著,君冥便陷入沉睡中,嘴里還呢喃著一些夢話。
“嘩嘩嘩~~~”
“嘩嘩嘩~~~”
“嘩嘩嘩~~~”
君冥睡了一小會兒,就被一陣流水聲‘吵醒’了,醒來后他頗為疑惑。
一陣流水聲,雖然清晰,但是卻很細(xì)微,這樣的聲音居然能將他吵醒,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妙,因為就在初晨被‘傳送’的前一刻,也是出現(xiàn)了這一道詭異的流水聲。
“不好!”君冥打起精神,緊張的環(huán)視四周,這詭異的流水聲讓君冥原本疲憊的身心瞬間恢復(fù)了精神。
正當(dāng)他緊張時,前方遠(yuǎn)處的一片樹林突然扭曲了起來,緊接著那片樹林如液體一般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村莊。
是的,一個村莊,村莊內(nèi)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宛如液體一般,伴隨著那詭異的流水聲,向君冥移動而來。
君冥暗罵一聲,隨后烏光一閃,通體漆黑的陰邪劍出現(xiàn)在了君冥的右手上,左手則是伸向褲子口袋抓出了一把具有攻擊效果的符紙。
他擺出迎接戰(zhàn)斗的架勢,但那村莊卻在他前方不遠(yuǎn)處停了下來。
村莊停在那里,村內(nèi)緩緩走出一名白須白眉,道骨仙風(fēng)的老者。
老者望著君冥,許久未語。
君冥緊張的盯著那老者,由于自身處于高度緊張狀態(tài),時間的流逝也毫不知曉。
也不知過了多久,老者才微笑著緩緩開口。
“這位小友,可愿進(jìn)村一敘?”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君冥看著老者,冷聲道。
“呵呵,小友不必緊張,老朽并無惡意,只是村中幾天前來了兩個外人,想來也許是小友的同伴,所以才前來邀請小友。”老者捋了捋白須,耐心解釋道。
“同伴?”君冥詫異,隨后又問道,“什么模樣?”
“一個矮胖男子,一個俏麗女子,都是外來之人。”老者說道。
“晨大哥和時雨!”當(dāng)君冥聽到老者的描述,腦海里浮現(xiàn)了兩道身影,正是初晨和時雨。
“他們在哪?”君冥激動道。
“正在村中赴宴,小友請隨我來?!崩先斯傲斯笆郑S著君冥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好!”君冥激動,但是卻依舊警惕,拿出了兩張守靈符。
捏爆靈符,兩道褐色光芒圍繞著他,形成了一道褐色屏障。
“小友這邊請。”老者并沒有對君冥的動作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的表情。
隨著老者的引領(lǐng),君冥緩緩走進(jìn)那詭異村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