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以帶我離開這里?”純草雙眼期待的看著我,故作鎮(zhèn)定卻又微顫著聲音:“我跟聽話的,”
墨竹神色憤怒緊張悔恨:“你不能離開這里,”片刻,墨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神色凝重語調平淡的說:“你如果離開了,這青玉鎮(zhèn)又會陷入干涸的險鏡了,你不能因此而間接的害人,有因必有果,如果你跟隨著凡音,她可能會被你連累的一起承擔這因果,你應該知道,這對我們有多么嚴重。”
純草面色凝重,碧色的瞳孔瞬間暗淡無光,許久,純草神情堅定似是下了什么決心,他的雙眸瞬間發(fā)出耀眼的神采:“我有辦法了,”剎那間,他的面容猶如桃花盛開灼灼其華,雙眸如春水蕩漾著絲絲漣漪,他激動興奮迫不及待語無倫次的顫著音:“我有辦法在我離開后,這里依然會保持的與我在時一樣,這樣即使凡音帶我離開也不必擔心?!?br/>
墨竹臉色晦暗不明,許久,他雙眼銳利似出鞘的利劍閃著寒光揮向純草:“我聽說國都幾次派人來徹查這件事,只是派來的人最后都莫名失蹤了,”墨竹目光深沉的看著純草:“你說他們都去了哪里?我們聽說他們是被河神抓走的!”
“墨竹,你不能胡說,這與純草沒有關系”我看了一眼純草,純草神情凝重似乎在思量什么,見之,我的心不由的向下沉了沉。
墨竹蹙起兩彎墨眉,眉尾鋒利如劍緩緩的逼近純草,許久,純草淡漠的說道:“這件事情與我無關,”
“是嗎?既然如此他們去哪里了?”墨竹質疑道,
純草眸光清明,神色平淡的看向我:“凡音,你是不是也認為是這樣的?”
我連忙搖頭否定:“我對他們是怎么失蹤的沒有興趣,而他們現在哪里我也不想了解,但是我認為你不會做這件事,”
剎那間,純草的臉頰落上淡淡的紅暈,猶如落入碧潭的花瓣攪亂了一池春水,他唇角含著笑:“凡音,謝謝你,”
驀然,純草神色冰冷,眼梢含著譏諷:“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他們在哪里?而且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不是很失落!”純草狡黠一笑:“哈哈……,我不告訴你,你繼續(xù)失落吧,”
“噗嗤……”我憋不住的笑出聲,旁邊的墨竹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已完不復往日清新俊逸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而純草則笑吟吟調皮的眨著眼睛。
墨竹回轉神來惱怒的盯著純草,片刻,墨竹雙眸幽暗神色復雜的看了看我,許久,墨竹臉色晦暗的說:“凡音,我們走吧,青竹還在等著我們,”
“青竹回客棧了嗎?”
“青竹腿受傷了不能行動,所以她就在門外等著我們,”
“受傷?怎么受傷了?”我淡淡的問道,
之前暗殺我的黑衣人被我刺傷了腿,難道是青竹?
墨竹神情疑惑探究的看著我:“我和你分開之后不久,就在那道門旁邊的河石邊發(fā)現了青竹,后來便看見你一個人進入了這里,我很擔心你。只是青竹身體虛弱的厲害,我便把她安置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進來找你,”
純草目光冷厲神色淡漠的看著墨竹,聽到墨竹提起青竹的名字時,他的面容閃過一道寒光,身涌起強烈的殺意,只是瞬間,他又神色清淡,目光清明的看著我們。
墨竹神情狐疑又戒備的看向純草,純草面容冷淡,目光清明卻又帶著一絲嘲諷看著他。
墨竹不知剛剛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明顯感覺到剛才有股殺氣朝著他強逼過來,只是在他將要查探的時候,那股殺氣瞬間如潮涌般消弭的不留一絲痕跡。
“純草,那些姑娘你怎么辦?”
“當然是把她們放了送她們回去青玉鎮(zhèn)”,純草笑吟吟無所謂的回答,
“這樣不行,畢竟她們中多數已經在這里多年,而且在她們親人看來已經失蹤了多年可能已經不在世間的親人突然間回來,已然不是驚喜了,”
純草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失蹤多年的親人回來應該不是很欣喜的嗎?”
“純草,她們已經失蹤多年,她們的家人已然是接受了現實,現在她們的家人生活的平靜安寧,而她們突然回來,告訴她們的家人,她們一直生活在附近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她們家人會怎么想。而且據我所知因為她們的失蹤,她們的家人一直享受著青玉鎮(zhèn)給的額外補償,有了那筆補償,她們的家族快速的壯大起來,如果她們回去,那筆補償就再也沒有了”我淡漠的看著純草,
“會嗎?為了那些補償而不認自己的親人?”純草神情迷茫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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