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旺財看向兒子的目光除了詫異外,更是驚喜和欣慰。
當初他小老婆生下這個一表人才的兒子后,長相猥瑣的柳旺財多年來一直懷疑這狗崽子是不是自己的種。今天一聽這家伙的毒計,才忽然發(fā)覺,柳家后人在陰險惡毒這方面還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哈哈哈哈,柳少爺真是個聰明人?。∵B這樣的計策都想得出來,四爺我佩服佩服!”
就在柳旺財父子倆得意洋洋地密謀計策時,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窗外響起。
“誰?你是誰?”柳寒冰身子一激靈,汗毛乍起。
“柳公子別急,你剛才不是還惦記著我們嗎?看來我們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一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越窗而進,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他們都穿著一身黑衫,面帶兇相,腰間脹鼓鼓的,都是帶著“家伙”的主。
如果任曉禹在這兒,一定會掏出手槍毫不手軟地斃了這個一身殺氣的粗魯大漢。
這自稱“四爺”的家伙,正是任曉禹剛穿越到地球星二號上時,就差點死在他手上的那個兇惡土匪。
“不知幾位好漢是何方英雄?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干?。俊?br/>
柳旺財雖然一見這氣勢洶洶的幾人,也是嚇得雙腿發(fā)軟,但見多識廣的他還是諂笑著迎了上來。
“明人不說暗話,老子是雞公嶺的四爺。你們不是正打算來找我們嗎?今天我就是替大當家的來與你們擺談擺談?!?br/>
獨山鎮(zhèn)鄭家莊園,鄭百萬的密室里,只點著一只微弱的蠟燭。
鄭百萬仔細讀了一遍手中的密信,臉色鐵青,眉頭緊鎖。
“不可能,不可能??!老板,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決定呢?”鄭百萬嘴里呢喃著,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再次確認了信中內(nèi)容后,鄭百萬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老板,五年了。我鄭百萬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窮山溝里隱姓埋名,就是為執(zhí)行你的那個a計劃、b計劃。五年了,該開發(fā)的我給你開發(fā)了,該種植的我給你種植了,該守護的我也給你守護好了??墒窃趺磿沁@樣一個結(jié)局呢?”
鄭百萬把身子蜷在了溫暖舒適的躺椅上,戎馬生涯大半生的他表現(xiàn)出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痛苦與掙扎。
“為了這十萬大山里珍稀的礦藏,我費盡心思,想盡辦法。甚至不惜結(jié)交土匪,大開殺戒。幾年來,死在這十萬大山里的西洋鬼子足足有一百人。我之所以狠下心腸這么做,無非就是不讓那些西洋鬼子窺視我們唐龍國的寶藏?。±习?,你不是說過嗎?這十萬大山是我們唐龍國的,這些珍稀的寶藏絕不容許任何外國人染指!”
鄭百萬的眼中忽然放出一道陰冷的精芒。
“但是,老板,你現(xiàn)在卻要把這十萬大山的的寶藏拱手讓給日本人。這……這……這……這太不能讓人接受了!”
在鄭百萬眼前,他仿佛有看見了日本鬼子在唐龍國里所干下的罪惡勾當。騷擾沿海,殺我漁民;侵略東北,奪我資源;開辦礦廠,虐我工人。在如今唐龍國的絕大多數(shù)省份,都有日本鬼子的蹤跡,都有他們犯下的滔天罪行。
“不,我鄭百萬是個殺人如麻的土匪,是個爾虞我詐的軍閥,可我還是一個有良知的唐龍人!我們唐龍國的珍惜資源,不管西洋鬼子也好,東洋鬼子也好,誰也別想得到半點!”
鄭百萬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紅木茶幾上,兩眼里仿佛要噴出火來。
時間一晃就到了正月十四,第二天就是傳統(tǒng)的元宵佳節(jié)。
一大早,朱姓、陳曉軍、焦家平三人來向任曉禹匯報了這段時間自衛(wèi)隊的訓練和布防工作。
自從得知吳清泉那個叛徒投靠了插旗山的土匪烏老大后,十方村所有自衛(wèi)隊員及各村聯(lián)防隊員整個春節(jié)都沒有休息,全部都在強化訓練,緊張備戰(zhàn)。
十多天過去了,一切都風平浪靜。六個村子的村民們的生活如舊,預料中的土匪并沒有出現(xiàn),各個建設(shè)工地和工廠也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開始了正常的運行生產(chǎn)。
“這段時間你們幾位辛苦啦!但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一個不留神,我們就會被遭到土匪的突襲??!”任曉禹再次叮嚀道。
陳曉軍嘴巴囁嚅了一下,似乎有為難的話想說。
“曉軍,有什么話,你拒說?!?br/>
“任隊長,我們?nèi)齻€剛才碰了一下頭,有件事要向你請示一下?!标悤攒姃咭暳肆硗鈨扇撕?,終于鼓足勇氣說道,“手下這些兄弟們,一個春節(jié)都扎在軍營里訓練,大家都沒什么怨言。明天就是元宵節(jié)了,能不能給大家放半天假,讓大家回去與家人團聚一下?”
“這個請求嘛,不過分!”任曉禹皺著眉頭想了想,“好吧,我同意。從今天晚上到明天,自衛(wèi)隊員每人輪流休半天假,分三班倒回家與家人團聚。但整個警戒工作不能有絲毫放松,仍然要做到外松內(nèi)緊,防范未然!”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陳曉軍三人喜笑顏開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送走了朱姓三人,任曉禹揉著太陽穴,心里暗暗祈禱:“希望大家都能過上一個平安的元宵節(jié)啊!”
忽然,高雅蘭推開門,風風火火走了進來,“曉禹,你看看這個。”
任曉禹一驚,拿過高雅蘭遞過來的一張巴掌大的紙條。這紙條皺皺巴巴的,上面寫著幾個極為潦草的大字,“明天有風,當心著涼!”
“這紙條是在哪兒撿到的?”任曉禹問道。
“在學校的院墻邊,應該是從外邊裹著一個石塊扔進來的?,F(xiàn)在學校都在放寒假,沒有一個學生。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樣一張奇怪的紙條呢?”高雅蘭疑惑地答道。
“明天有風,當心著涼……明天有風,當心著涼?”任曉禹反復咀嚼這幾個字,在屋子里不停地踱著步。
“曉禹,這兩句話有什么特殊含義嗎?”
“說不清楚。不過,我覺得這絕不是一句普通的、沒由來的話?!比螘杂砝^續(xù)凝眉沉思著。
“明天?明天不是元宵節(jié)嗎?”任曉禹忽然一拍腦門,“雅蘭,趕快讓人去通知公孫先生與朱姓、陳曉軍他們。讓他們立刻趕到我這兒開會!”
(一向平靜的十萬大山很快就要不平靜了。任曉禹“意外”得到這張神秘紙條,是吉人自有天相呢,還是另有陷阱和陰謀?敬請關(guān)注下一章《緊張的等待》。)
(空了剛剛當上了爸爸。如今在空了的心目中,一個有兩個寶貝。一個是我襁褓之中的忻好,一個就是正在努力創(chuàng)作中的《唐龍爭霸》。希望各位讀者大大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的兩個小寶貝。他們能夠茁壯成長了,空了也就有了更大的生活希望與念想!讓鮮花、神筆、打賞來得更猛烈些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