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你不知道這些天哥哥都忙成了什么樣,檢查組的那幫孫子太折騰人了,上頓下頓的喝的都胃疼。”孫亮見著路一道就訴苦。
“我日,不會吧,你這樣酒精沙場考驗的革命戰(zhàn)士,都能喝到胃疼,那得是多么糟蹋糧食!”路一道半點也不同情。
“比不了,那些人太能折騰!估摸著只能用純酒精才能放倒?!?br/>
“多虧我沒見到你們這幫分子,否則準給你們開純酒精洗洗胃!”
“嘿嘿,你也別把哥哥說的那么難堪!”
“我說,你還有臉這么說,那天在皇朝酒店,是誰尿遁走的?!”
“嘿嘿,哥當時就想,反正你也不差錢,能坑一次是一次,誰讓你那么狠來著,我撒尿前問過,才四個菜,一瓶酒就造進去一萬三,你才是該天殺那個!”
高振山等人走了,也快中午了,孫亮忙完了單位的事兒,過來接班。
現(xiàn)在的玉石店,可不能一有事兒就關(guān)門了,多開一小時,一分鐘,那都可能是錢。
孫亮大老板可舍不得,那頭兒囑咐一聲,腳踩油門就到了谷子廟。
蕭瀟正在訓練小黑,這小黑有奶便是娘,有前頭兒路一道渡過一道真氣為報酬,現(xiàn)在正撒歡的按著蕭瀟的指示來。
“黑哥,走路!”蕭瀟笑著指揮著,小黑便架起前肢,后腿倒騰著。
“黑哥,作揖!”小黑兩條前爪交叉在了一起,舌頭伸的老長,樣子很滑稽,惹得蕭瀟哈哈的笑。
“小黑跟弟妹挺親的!”孫亮說。
“也不是,其實是你叫錯了名字!”路一道說。
“叫錯了名字?”
“是啊,它其實外號才叫小黑,小名叫黑哥,大名叫哥?!甭芬坏缹O亮說。
“胡扯的吧,我養(yǎng)了一年多了,怎么不知道?!?br/>
“你也好意思說,養(yǎng)了一年了連狗的名字你都不知道,你不信叫它哥試試?!?br/>
“你坑我?”
“哪能?你沒看見蕭瀟叫他的小名,它都那么親熱嗎”
“這倒也是……,我試試?”
“嗯?!?br/>
“哥!”孫亮耐不住好奇,對小黑叫了一聲。再看小黑,連蕭瀟都舍了,撲到孫亮面前,搖頭擺尾,那個親熱勁兒就別提了,兩條前腿摁著孫亮的身子,后腿立起來,往孫亮身上爬,那條大舌頭不停的找孫亮的臉舔。
“我擦,還真是呢!”孫亮笑著,閃著小黑的撲騰。
路一道湊到跟前,也不理他,對小黑說:“小黑,皇天不負有心人,你終于找到失散多年的兄弟了!”
……
和蕭瀟一起吃過了午飯,路一道手機來了條短信。
from:王青:哥哥,下午我也去上課,我負責占座,你負責買水果給我吃!就這么說定了!
路一道腦袋大了……
……
第五教學樓,301階梯教室。
很明顯,教室階梯狀,跟禮堂似的,可以容納更多的學生,更多的班級來上課。
這次是路一道他們院系三個班一起。
王青連院系都和路一道不一樣,來這里上課,整個兒湊熱鬧。
她也會挑時候,她這個小辣椒就要和蕭瀟那個母老虎碰上了,路一道一陣陣的心虛。
不好搞??!愁殺個人!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沒了定計,路一道決定做那遇到險情時把腦袋往沙子里鉆的傻鳥。
路一道和蕭瀟一進到教室,就第一時間找到了王青,雖然她在最最角角上?,F(xiàn)在距離上課,不足一刻鐘了,但教室里稀稀拉拉,人丁零落,很好找。大四的大俠們明顯發(fā)揚傳統(tǒng),不到最后一刻,不踏著鈴聲,決不進門。
兩人走了過去。王青在那里招著手,呼喚路一道過去,但發(fā)現(xiàn)路一道后邊的美女緊跟著路一道,寸步不離的一起過來了。
蕭瀟見到了王青。
“哥哥,你來了,坐這里,你累了吧,我跟你揉揉肩?!蓖跚嘧詣勇赃^了蕭瀟,獻著無事的辛勤。
路一道心里眼淚哇哇的,認識這么長時間,你也不說幫我揉揉肩,今天這殷勤顯擺得,死啦死啦的。
路一道可不敢坐過去,那是個左右只有一側(cè)的位子,而王青恰好就占住了那一側(cè)。
他要么坐在兩人中間,左右分開她們,要么一個都不挨著。
從前有個人給猴子們分桃,有的三個,有的四個,都不滿意,整日的打架,惹得不安寧。
于是,他再分桃時候,每個猴子只給兩個,這個世界都清凈了,猴子們都滿意了。
路一道打定主意不趟這渾水,準備開溜:“你們坐,我上趟廁所先。”
“別想溜”蕭瀟臉上惡狠狠的,拉住了路一道??匆娛挒t拉著路一道的胳膊,王青不滿意了,也拉住了另一條胳膊。
“你拉住我老公干什么?”蕭瀟瞪著王青,宣示主權(quán)。
“他是我哥哥,我憑什么就不能拉著,我們是一家人,你才是外人!”王青也不甘示弱,看出了蕭瀟明顯的弱點,胸脯挺得高高的,如果足夠大,相信她一定會用胸脯把蕭瀟的整個眼前都遮住。
兩人半推半駕的把路一道摁回了座位。
一邊一個,不偏不向,唯一覺得不公平的就是路一道了,如臨地獄。
楊白勞,今兒個是大年三十,咱們的債,可不能再拖了呀?!?br/>
這堂課,該怎么過?!路一道覺得前途暗淡。
“小道,這個小妹是誰,怎么不介紹一下!”d_1。
“呵呵,你看,我忘跟你介紹了,這是王青,認了我做哥哥?!甭芬坏琅阒δ樀?,又轉(zhuǎn)向王青,介紹蕭瀟:“這是蕭瀟?!?br/>
“你就是蕭瀟啊,小道哥哥提起過你,說你是他的老鄉(xiāng)。”王青微笑著說。她也不甘示弱的開始進攻。
笑里藏刀!這么高深的武學,路一道終于見識了。話說路一道從來沒在王青面前提起過蕭瀟這個名字,估計蔣藍藍說的。
“嗯?!”蕭瀟眉毛擰了起來:“路一道,你真這么說過嗎?!”蕭瀟一時不查,戰(zhàn)場上中計了。
“我哪里這么說過!”路一道辯解道,狠狠瞪了王青一眼。
戰(zhàn)場上打歸打,不能耍心眼兒!王青看到路一道瞪他,明白自個兒不該亂說,嘟起了小嘴,打開塑料兜,找葡萄吃。
路一道作為裁判和戰(zhàn)利品,對王青發(fā)起了警告,明顯第一回合她輸了半招。
蕭瀟自然也不傻,抱著路一道的胳膊,道:“我當然相信你,從小到大,在一起都二十多年了,什么風雨沒見過,一點調(diào)撥離間能看?!”round_2。
“什么挑撥離間?!別亂說!”
裁判又警告了蕭瀟一下!一些事情你可以明白,但不能說出來,不然以后見面不好看!
蕭瀟這個傻姑娘,剛剛領(lǐng)先,又因為冒進攻擊敵人山頭,稀里糊涂的將優(yōu)勢拱手相讓。
王青剝開葡萄往嘴里送,樣子很可愛,以靜制動,搬回一城。
這時候,離上課有點兒近了,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小伙伴們紛紛來到了課堂。
光軍,棟子,饃饃,小牛,巴斯滕,球霸……這些人才不知道都躲到哪個旮旯里去了,終于在今天再次集齊。
路一道宿舍的來了,老大老二老五老六,還是缺了老三,他已經(jīng)在家鄉(xiāng)當?shù)毓賳T系統(tǒng)里扎根兒,父母能量大,再不理會學校的這些事兒。
其他同班的,不同班的,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來了,基本上幾年時間最少是個面熟。
路一道站起來,不停的打著招呼,所有人都對身邊的人,流露出自然的熱情。
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神馬齷齪,神馬矛盾,神馬沖突,神馬看不上眼,都拋進太平洋吧。
蔣藍藍也來了,看到路一道打了聲招呼,然后她看到了路一道左側(cè)的王青,右側(cè)的蕭瀟,愣了一下,給了路一道一個同情的眼神,去自己的座位了。
這或許可能成為拍畢業(yè)照前,最難得的一次人員齊整,“就業(yè)指導(dǎo)”課老師功德無量。
教室里嘰嘰喳喳,亂成一團,成了菜市場。
當然,也像娛樂圈的發(fā)布會,有相機,有手機,甚急還有單反,攝像機之類,各種快門,各種pose,各種歡笑,各種眼淚,伙伴們借著難得的機會,留住青春的記憶。
即使僅僅是一秒,也愿意。
洛陽也拿了個相機,專門給本宿舍還有友鄰宿舍拍照。
這個傻小子,你不知道當你手持相機的時候,快門里沒有自己嗎?!
“四哥,來,我給你照一個。”洛陽在相機的顯示屏上找著角度。
老六在旁邊嘻哈的笑著,吵鬧著:“蕭瀟姐,王青姐,你們也和四哥一起。靠近一點兒,對,再近一點。四哥,手臂張開,自然一些,抱住蕭瀟姐的腰,對就這個樣子,再抱住王青姐的腰,對,對。蕭瀟姐,往四哥靠點,王青姐,身體也貼緊四哥,好嘞,洛陽,準備好了吧?!?br/>
洛陽按下了快門,一連來了好幾張。
“就業(yè)指導(dǎo)”老師很開通,也許是學生們的吵鬧勾起了他的回憶,上課鈴聲都響了,他還站在門外磨蹭了五分鐘沒進來。
進來后,任課老師說道:“弟兄們,等會兒有檢查團的老師們過來旁聽,給老師點兒面子,課堂上不吵不鬧,回頭考試咱全部通過,怎么樣?!”任課老師是個年青人,也就三十多點兒,剛從青春這個溝溝上過來,很理解學生,一針見血,公平交易,雖然課講得不怎么樣。
學生們又炸鍋了起來,紛紛聲援老師:“沒問題”“我們安靜的很”“老師我睡覺行吧”“齊哥我要滿分”“頂老師”“給老師面子”“我們要里子”“老師我愛你”……
路一道聽著好玩,也想起來咋呼,蕭瀟蔥白般的玉手停在了面前,手上是一個剝了皮了獼猴桃。
“嗯,好吃”路一道張口咬下小半,感覺真是齊人之福,蕭瀟在碰到天敵的時候,還是蠻乖的。
“不行,你也得吃我的。”王青也趕忙捏著剝好了想往自己嘴里送的葡萄,遞到了路一道的面前,路一道張口納下。
“哼!”蕭瀟不滿地哼了一聲,隨手在路一道的腰里掐了一記。讓你吃她給的葡萄,讓你吃!
賄賂裁判一戰(zhàn),二人勉強戰(zhàn)平,d_3
……
“哥哥,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還夢到你呢,你說你要吃香瓜,我就買給你了,你吃起來跟豬八戒一樣,呵呵”王青笑著說。
“吃貨”蕭瀟不屑地說:“也就是能夢到罷了,昨天晚上我和小道一起吃飯,吃的正宗高檔牛排,小道付的錢,見到這是什么了吧,這是小道的錢包,他把錢啊,銀行卡啊都給了我,我管著他的賬?!?br/>
王青就扭著路一道腰間軟肉,嫉妒的不行,想了想,也不甘示弱,拿出一串鑰匙:“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哥哥的房門鑰匙,我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管著他的人。”
路一道那一腰側(cè)的肉也不偏不向了,一樣的鐵青。蕭瀟怒氣勃發(fā)的蹂躪著路一道的軟肉,一下一下地。
這也不知道round多少了。
……
路一道三人在最后一排,倒數(shù)第二排是路一道宿舍的兄弟。
自打看到路一道蕭瀟王青后,這一幫損友上課前就央著別人換了座,調(diào)整到路一道前邊,然后整堂課,都支楞起耳朵,強勢關(guān)注后邊發(fā)生的事情。
一開始宿舍幾塊料還自得其樂。
一會兒,老大唯恐不亂,開了賭局,押下一回合,蕭瀟還是王青勝,每次一塊錢,連洛陽這樣的乖孩子都開始賭博,幾個人因為塊兒八毛的爭得不亦樂乎。
……
……戰(zhàn)斗進入到了白熱化,雙方廝殺多時,仍然不分勝負,于是,不約而同的祭出了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
“喝牛奶可能真的對身體發(fā)育有好處,最近我都覺得罩罩不合適了,得換個大點兒的。”——這是王青,拍拍胸部,祭出了生化武器,目標直接指向蕭瀟。
“我說小妹妹,你爭也沒有用,我們有了。”蕭瀟被擠兌得不行,直接扔個核彈了事。
管他呢,路一道自己惹的事兒,自己擦屁股吧。愛咋咋地,姐不玩了!
“來了,來了”前邊的老二童鞋興奮的不行:“老四對蕭瀟先下手了,這賭我贏了。拿錢拿錢!”
路一道腦袋早成了漿糊了,二人分開坐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就決定了。
一邊是水,一邊是面,湊到一起的時候,就是漿糊。
王青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路一道,兩手抓著路一道的胳膊,一句“有了”把她震驚的麻爪兒了。
路一道只好暗暗的給她做個眼神,并且微微小幅度搖了搖頭,告訴她沒有的事兒,也是暗暗告誡她:別再激起矛盾了。
王青就笑了,得意洋洋:還是我勝了,她把沒有的事兒往外搬,只是嘴硬而已,已經(jīng)輸了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