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徒青霄一笑,伸出手輕輕拂去上官寒月臉上的碎發(fā),露出蒼白的臉頰,頗為無奈的將事情解釋一遍后,笑著道:
“是她,如何?不是,又如何?“紫鳶”在她手中,諸葛希也為她現(xiàn)身,五分像又怎樣?你也說過,對她,我才是最了解的?!?br/>
司徒青霄云淡風輕的說著,白慕羽見他這幅模樣,卻突然激動起來,怒聲道:
“如何?司徒青霄,你并非不知,墨寒殤對你的恨,改變?nèi)菝策@種事,你覺得他做不出來?
就算她只是普通人,一個上官琉璃已經(jīng)夠了,你還想如何?
更何況若真是她,你覺得你那瘋了的父皇若是知曉她的身份,你又會面臨何種境界?她既然已經(jīng)死了,就不應再回到這世上!”
“慕羽,你我自小為兄弟,我心中所想,你應當最清楚,已經(jīng)錯過一次,你認為我還會再錯?你說的我都知曉,但,我也告訴你,這一次,就算與天下為敵,我也絕不會再放手,多說無益!”
看著平日不顯情緒的司徒青霄竟然如此激動,白慕羽也是冷冷一笑:“青霄,你別忘了,你父皇曾經(jīng)說過什么?他說若有一日,有名女子能成功擾亂你的心緒,你便親自動手解決了她,生在帝王之家,“情”字會是你今生最大的牽絆。
“為她與天下為敵”?這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冷漠,無情,心中無任何一物的清風國的靖王殿下!
如果你下不去手,我不介意替你當這個罪人,總之,你沉迷其中,我不能坐視不理!”
當初司徒青霄和上官琉璃在一起,他就一力不贊同,當年的事,一直是所有人心頭的一根刺,他們的身份,這樣的愛情,注定是沒有結(jié)果的!
后來,兩人的事并未有他人知曉,司徒青霄又是他多年的好友,他就沒有再阻撓,誰料,那個秘密竟然傳到司徒毅耳中,他像云國發(fā)動戰(zhàn)爭,上官琉璃從城墻上跳了下來,他以為她死了,他就不會再心念其他,可誰又能想到,她竟然回來了!
他方才的話,是在提醒司徒青霄,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他面對的不僅有墨寒殤,司徒寂,甚至還有諸葛希!
任何一個都不是簡單的人,他,又怎能解決的了?
“夠了,白慕羽,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我自有分寸!”
聞言,司徒青霄的面色又冷了一分,這是他唯一一次如此正經(jīng)的喊他的全名,白慕羽的態(tài)度他一直都知道,但僅憑這些,又算的了什么?他至今記得當初她墜城之前那對他絕望的眼神,那一刻,他覺得心都被挖走了,血淋淋的疼,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放棄!
“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如果沒事,影墨,送客!”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看見白慕羽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柄匕首,目標很明確——床上靜靜睡著的女子!
“司徒青霄,我說過,你下不了手,我替你來,她,只會成為你的軟肋,你的威脅!”
“白慕羽,我也說過,我不會再放手,你若執(zhí)意如此,你我兄弟,必將反目!”
兩人武功不相上下,白慕羽想勝司徒青霄也并非易事,但昨日淋了一場雨,又未能好好休息,很快便落入下風,眼見白慕羽手中的匕首落在上官寒月的咽喉處,司徒青霄瞳孔猛的放大,厲聲道:
“你有想過浣漓嗎?”
浣漓?!
白慕羽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那個動人的女子,那個會向他撒嬌,會在他睡覺時偷偷親吻他,會在危難時刻擋在他身前的女子,手上的動作遲疑了一下,就這一剎,司徒青霄抽過一旁的配劍,橫在了他頸間,冰涼的觸感令的他回過神來:“青霄,你,拿劍對著我?”
“慕羽,我說過,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你說我為情所困,你又何嘗不是?你敢說你忘了她嗎?你敢說這么多年來你就沒有有過一刻后悔當初的行為?”
“我從不后悔!”
“不!你錯了?你錯的徹底,我能承認自己的愛,你呢?當年的事你釋懷了?你只是在逃避自己的責任,不愿面對罷了!”
空氣沉默下來,房間中突然變得安靜下來,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見,兩人仿佛對峙著,誰都沒有后退一步,氣氛尷尬起來……
最后,白慕羽自嘆一聲,不愿面對司徒青霄,朝著屋外走去:“她的事,我不會多言,你也好自為之……”
白慕羽走后,司徒青霄才松了一口氣,方才的一剎,他的心都提了起來,白慕羽是什么性格他在清楚不過,連最愛的人都下的去手,更何況對于他來說,她是他的禍害。
“影墨!”
“主子!”
司徒青霄面色陰沉,低聲道:“你可知自己錯在何處?”
他的身手他再清楚不過,白慕羽的速度并非阻擋不了,除非他存心的。
“主子,白慕羽并沒有說錯,他留在主子身邊就是禍害,為何……”
“夠了,自己去“暗淵”受罰,其余的不用我多說?!?br/>
“是!”
影墨走后,司徒青霄走近床邊,思緒萬千:“慕羽是這樣,影墨是這樣,一個個都這樣,你讓我該如何?”
…………
此時,數(shù)里外一座不起眼的院落之中,一名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正閉目養(yǎng)神,從面具的輪廓來看,此人定然是位美男子。
他的前方,跪著另一道人影,正向他不知匯報攜什么。
聞言,男子展顏一笑:“六星海棠解了?”
“是!”
“??!”
“沒用!”
男子的話音剛落,便感到又臂傳來一陣痛感,一只斷了的手落在不遠處,鮮血還在不停外泄。
男子看了看手中的一絲血污,立即有人遞上干凈的帕子,替他擦拭,將地上的血污清理干凈,將那道人影抬了出去。
“真是多情啊,我倒是很好奇,這女子究竟是誰?查一下……”
“是……”
身后的人影退去,男子方才走進內(nèi)室,只見床頭掛著一幅畫,畫上是一道女子的身影落在滿園桃花中,僅是一道背影便能看出女子容貌定當非凡。
凝視著畫中的容顏,男子才逐漸溫柔起來,目光看著遠處:
“阿璃,放心,他會很快來陪你的……”
(哈哈哈,你們的小闊耐小晴兒又回來吶,有沒有想我,有沒有?花花才是真實的,盡情砸過來吧……
路人甲:這人有病吧!
路人乙:快走快走,我聽說智障會傳染的……
小晴兒: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