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切事情進行得平常,陸挽終甚至讓她提前下班回去收拾行李。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陸挽終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往右一劃。
“大少爺,請問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你放心吧,你下飛機之后,就到XX酒店里,我已經安排好了,機場那邊我也安排好了,到時候你們就快點把人帶走?!标懲旖K不拖泥帶水。
“是,我明白了,我剛下飛機,一會見?!?br/>
楊初羽下班后,看見幾個同事站在門口朝著她揮手,自然是陸挽終雇來演戲的員工。
“你好,請問你們都是這次外派的同事嗎?”楊初羽打量他們一番,試探性的問。
“對啊,我們也是很久沒有出國了,而且還是去英國這樣的地方?!逼渲幸幻心耆嘶卮稹?br/>
這時,一個女孩左右觀望,小聲道:“聽說這一次由陸少爺的助理親自帶隊,人很兇的?!?br/>
“沒事,待會老板帶我們吃飯,到時候有他在,還可以壓一下助理的氣焰,我們就輕松多了?!?br/>
沒一會后,眾人的身后傳來了陸挽終的聲音。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簡單的匯報后,陸挽終駕車,往XX酒店揚長而去。
“這一次的外出,公司對你們寄予了厚望,關乎公司以后在國外的發(fā)展,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干!”陸挽終提醒著他們。
“是!”
聽見是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還有這些資深人士參加,楊初羽的疑慮漸漸冰釋,但是還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來到酒店的包廂,看著滿桌的飯菜,眾人剛想坐下,卻看見了在席位間,小小的身影在旁邊等候著。
“總裁,酒席已經安排好了?!?br/>
陸挽終點了點頭,吩咐大家入席。
在小小的安排下,眾人甚至喝起了酒,楊初羽感覺有些不妥。
“老板,我們這樣喝酒,不會影響到出行嗎?”
“沒事,明天你們的出發(fā)時間是九點,房間我也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在這里住下,明天再出發(fā)。”
“老板大氣,你放心,這一次的任務,我們會加倍超額完成,干杯!”
看著氣氛已經炒起來,楊初羽作為新人自然要迎合他們,心不在焉拿起了酒杯。
而在對面桌,看著楊初羽拿起了酒杯喝酒,陸挽終和小小對視一眼,計劃通了。
酒過三巡,楊初羽也玩得開,開始融入氣氛,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危險。
而在期間,她并沒有注意到,陸挽終和小小兩人,并沒有喝酒。
過了一會后,外面的服務員端著紅酒走近,放下,“陸老板,這是你點的香檳?!?br/>
陸挽終和服務員對視了一眼,便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各位,這瓶香檳,預祝你們旗開得勝。”陸挽終拿著香檳,開始給他們每個人倒酒。
當然,這第一杯就倒在了楊初羽的杯子上。書包
“哇,八幾年的香檳,這第一杯,簡直讓人忍不住?!逼渲幸幻铝w慕地看著。
楊初羽此時已經有些迷糊,甚至連眼前的人都開始看不清,見自己杯子又滿上,在大家的起哄下,本能地喝了起來。
“好酒力!”
剛喝下不久,只見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迷糊,眼皮越來越沉重,“噗通!”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陸挽終看著楊初羽睡了過去,過去搖晃幾下,確認沒有反應后才放下瓶子。
“各位,辛苦你們了?!比绻话褢蜃稣?,還真怕楊初羽不上鉤,陸挽終終于松了一口氣。
只見幾個看似醉醺醺的員工立刻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老板英明?!?br/>
安排司機把人送走后,陸挽終轉身對著小:“放心吧,安眠藥量比平常多了兩杯,可以讓她睡上十幾個小時,司機和行李都在樓下?!?br/>
小小點頭,便和陸挽終兩人抬著昏迷的楊初羽下樓。
看著車子往機場的方向開去,陸挽終一聲長嘆。
有小小的護送,他自然非常放心。
“喂,是我?!标懲旖K給陸妄年打了電話,“事情已經安排好了,人去往機場的路上?!?br/>
“嗯,我明白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給我吧?!?br/>
“一定要把初瞳帶回來,爺爺還在等著呢。”陸挽終的聲音有些顫抖,接下來的事,他也沒有多大把握。
愣了數秒,陸妄年點頭保證,“我會的?!?br/>
現在的秦荷,不容小覷。
結束通話后,陸挽終也開車回去,得找個借口安撫好楊何,以免時間一長察覺到了端倪。
在不確定楊何是不是和秦荷有聯系的前提下,須步步為營。
回到家,陸挽終推門而入。
楊何在客廳里面來回踱步,陸挽終不禁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大晚上的在家見鬼了。
“伯父,你在這里干什么?都快十一點了不去休息?”陸挽終往屋里環(huán)視一番,邊解下領帶,邊試探性的問。
“額,沒什么只是看著初羽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而已,畢竟明天就要出遠門了,想著交代幾句。”楊何撓頭解釋,視線落在門口,臉上終是愁色泛濫。
“沒事,我們今天晚上去吃飯,喝多了,她現在在酒店房間里,估計已經休息去了?!标懲旖K抬手看了眼手表。
楊何點點頭:“這樣啊,那之前說是出國的話,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
陸挽終勾唇一笑,隨后隨口說了個地方,“加拿大,公司在那邊擴展業(yè)務,讓幾個前輩帶她過去學習?!?br/>
楊何點頭,似是有些放心,陸挽終看著他時刻拿著手機,像是和某人聯系一樣。
回到房間,陸挽終久違的打開監(jiān)控,正好發(fā)現楊何在打電話,出于好奇便偷聽起來。
“這件事,已經答應下來了,沒錯,她明天就要出去了?!?br/>
電話的另一端,是秦荷著急的聲音。
“你現在是什么意思?我本來指望你能夠和她一起進公司辦事,這么久了才這點消息?”
楊何聲音沙啞,無奈道:“我也沒有辦法啊,我和女兒求情了很久他們也不搭理我們,說起來還得感謝那個冒牌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