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唐凡腳下一蹬身體像一片樹葉般輕盈而動,剎那間便奔出了五米的距離,向鬧市的方向飄去。
他聽了雪無痕的話,不敢大意,直接展開了剛學(xué)會的身法武技“隨風(fēng)擺柳”,這是一套黃階上品武技,在王者墓葬中所得,在來云龍城的路上他已經(jīng)習(xí)的小成。
然而唐凡剛剛跑出去十多米遠(yuǎn),后邊傳來雪無痕急促的聲音:“小凡小心,他的目標(biāo)是你!”
原來那殺手向雪無痕刺出那一劍是迷惑雪無痕的,他一劍擊出,待雪無痕迎戰(zhàn)時,他忽然撤招轉(zhuǎn)身向唐凡追去。
雪無痕一個不注意已經(jīng)被那殺手得了先機(jī),他只好急忙出言提醒唐凡,同時也展開身法追了過來。
那殺手速度極快,在唐凡得到雪無痕的提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殺手追已經(jīng)追到他的身邊了,伸手向他抓來。
那殺手似乎不想是傷害唐凡,只是要活捉他而已。
唐凡感覺到一股強(qiáng)悍的氣息鎖定了他,讓他的身體仿佛被大山壓住一樣一動也無法移動,顯然那殺手的實力要比他強(qiáng)上許多,這讓唐凡心中一沉。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唐凡識海內(nèi)的忽然傳出一股強(qiáng)悍的靈魂氣息,關(guān)鍵時刻沙老蘇醒過來,他以殘存的靈魂之力凝聚了一道箭矢迎向那抓向唐凡的殺手。
“??!”
那殺手一聲慘叫,抓向唐凡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也變的僵硬起來,顯然是中招了。
唐凡感覺身體一輕,那殺手的鎖定氣機(jī)已經(jīng)消失了,唐凡趁機(jī)揮動手中大刀殺向那陷入呆滯的殺手,一道狂風(fēng)般的刀芒閃過,殺手那帶著銀色面具的頭顱迎風(fēng)飛了出去。
唐凡這時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下來,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整個人都變的軟綿綿的。
這時雪無痕也趕到了唐凡的身邊,他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唐凡關(guān)心道:“小凡,你沒事吧?”
剛剛那殺手突然變向殺向唐凡把雪無痕給嚇壞了,他沒想到那殺手的真正目標(biāo)居然是唐凡,這讓雪無痕也措手不及。
“我沒事,只是有些脫力了!”
唐凡稍微活動了下身體,感覺已經(jīng)好了許多,剛剛主要是緊張加上被沙老驟然發(fā)動靈魂攻擊引起了靈魂顫栗,后來又強(qiáng)行使出負(fù)荷很大的狂風(fēng)斬,整個身體一下子被掏空了,所以才顯得有些狼狽。
看到唐凡沒有什么事,雪無痕才放下心來,放開了扶住唐凡的手面色凝重的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剛剛并沒有看到沙老借助唐凡的身體發(fā)出靈魂攻擊,只看到那殺手將要擊中唐凡時忽然停頓了一下,接著唐凡就將他殺了,要知道那殺手可是地武境的強(qiáng)者,唐凡輕而易舉就把他殺了,讓他不得不懷疑。
“剛剛是沙老察覺到了危險,強(qiáng)行醒來發(fā)出了靈魂攻擊,所以我才有機(jī)會殺了他!
只是沙老靈魂本源本來就受了重傷,剛剛出手又讓他消耗了不少靈魂力量,這次恐怕要徹底沉睡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來?!碧品膊]有保留,雪無痕值得他完全信任。
“是沙老出手了?怪不得!”雪無痕點了點頭,然后又若有所思。
“雪叔叔,我們怎么會被殺手盯上呢?難道是我的身份暴露了?”唐凡神色緊張的望著雪無痕。
“不,應(yīng)該不是你的身份暴露了,而是你的功法吸引了他們!”
“我的功法吸引了他們?‘九元無極功’嗎?為什么?”
“因為他們是無極閣的人?”
“無極閣?沙老曾經(jīng)創(chuàng)立的那個組織?”
“對,就是那個組織,沙老就是被無極閣的人給囚禁在那里的,所以他們一定會關(guān)注王者墓葬的消息,加上有人刻意的透露信息給他們,所以他們才會找上我們。
之所以要抓你,應(yīng)該就是發(fā)現(xiàn)了你身上的‘九元無極功’的氣息,那殺手臨時改變主意所為?!?br/>
“雪叔叔的意思是有人在針對我們嗎?是誰?”
“皇室和黑石城的那些家族都有可能,他們在王者墓葬中吃了大虧豈能善罷甘休,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不直接動手,反而要借助無極閣之手借刀殺人!”
“管他為什么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小心點就是了!”
“嗯,有道理,你小子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
“這都是受雪叔叔熏陶的!”
“……”
雪無痕被唐凡的一番話說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這小家伙說的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別人出招了,咱接著就是。
而且據(jù)雪無痕所知,無極閣的殺手雖然是只要你出的起錢,什么任務(wù)他們都敢接,但是他們在刺殺的時候也奉行一個原則,就是不刺殺比他們境界低的人。
定這個規(guī)矩正是無極閣的聰明之處,他們是怕惹怒了大陸所有門派而定下的規(guī)矩,不然無極閣的殺手胡亂殺人,那大陸早就亂了。
那些頂級勢力是不會允許有這樣的組織存在的,不然自己的后輩被一些老怪物的殺手殺死,豈不是斷了傳承。
雪無痕長舒了一口氣,臉色再次恢復(fù)了冰冷,他沉聲說道:“我們走吧,趕了這么天路很累了,我們找個地方去休息!”
“?。课覀儾贿M(jìn)去嗎?”唐凡有些疑惑的問道。
雪無痕從進(jìn)了云龍城便帶著他一路走到了這里,可是還沒有進(jìn)去就要走了,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莫非是因為那個殺手的原因?
“不進(jìn)去了,今天累了,趕緊走吧!”雪無痕說完便抬腳向前走去。
唐凡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問出來,只好跟著走了,他知道雪無痕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小子,跟著我走,不要回頭!”雪無痕忽然又傳音給唐凡,“也不要胡思亂想,專心跟上我,我們來的目的只是想確認(rèn)一件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告訴你!”
聽到雪無痕的話,唐凡心中一凜,恐怕這周圍還有人在?。?br/>
他趕緊收斂了心神跟上雪無痕的步伐向云龍城內(nèi)走去。
雪無痕對云龍城內(nèi)似乎非常的熟悉,他帶著唐凡七彎八繞的走過了許多的地方,甚至拐進(jìn)了許多的店鋪酒樓,然后前門進(jìn)后門出,好像在躲避著別人的追蹤。
唐凡和雪無痕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顧悶頭趕路,直到走了一個多小時后,他們來到了一片偏僻的居民區(qū)的一個小院前。
雪無痕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什么人跟著,便帶著唐凡快速的閃了進(jìn)去。
小院里就是一般的民居,一共三間房,堂屋加上左右兩間廂房,另外就是一個院子,院子里還擺著石桌和石椅,到處打掃的很干凈,顯然主人是個十分講究之人。
“你是?小少爺?”
正在唐凡打量著院子里的擺設(shè)時,正對著院子的堂屋里忽然傳來一聲蒼老而有激動的聲音。
接著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者從里面走了出來,那老人淚流滿面的盯著唐凡眼神中充滿了激動。
“福伯!”
看到那個老人,唐凡滿臉的驚訝,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他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了福伯,那個冒死帶他逃出唐家又把他交給雪無痕的老管家唐福。
“是我,是我,小少爺!”老者走到唐凡跟前,激動的拉起唐凡的手,“幾年沒見到小少爺。小少爺已經(jīng)長大了,而且越來越帥氣了,長的很像少夫人!”
“福伯,你說我長的像誰?”福伯的話讓唐凡心里一咯噔,迫不及待的問道。
“像少夫人,也就是你的母親?!?br/>
福伯激動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不少,只是拉著唐凡的手并沒有放開,一邊說話一邊不斷打量著。
“我的母親?能說說她嗎?”唐凡有些激動又緊張的說道。
在他的記憶里并沒有見過母親,一直都是父親帶著他,后來連父親出去歷練了,他也很少見到,一直都是福伯照料他。
所以對于母親,他一絲的印象都沒有,如今聽到福伯提到母親,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絲熱流,他想知道關(guān)于母親的一切。
前世的他是個孤兒,不知道父母是誰,也沒有感受到過任何的家庭溫暖。
如今異界重生,雖然唐家遭遇磨難,親人都不在身邊了,但是至少他知道父母是誰,所以他渴望知道關(guān)于父母的消息。
“嗯,你不問我也要告訴你的,現(xiàn)在你長大了,有些事情可以告訴你了。這件事還有從當(dāng)年你父親出去歷練時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