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從小在農(nóng)村長大,體格比較壯,而何雄這個花花公子是個溫室里的花朵,這兩板凳下來,就足夠我腦袋開花了!
接連挨了兩板凳,我也狠心了,一用力,就把整張椅子都給弄翻了!
椅子一倒,碰瓷男就從我身上滾落了下去,何雄還想繼續(xù)用板凳砸我,卻被我側身躲過了腦袋。
只要沒被打懵就好辦了!
雖然左肩傳來了一陣劇痛,但我忍著痛朝著何雄的鼻梁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爺爺曾經(jīng)對我說過,打架手不狠,輪椅坐得穩(wěn),拼命手不黑,墳頭飄紙灰!
所以我這一拳下去,完全就沒有考慮什么后果!
何雄是個大少爺,從小就被人追捧,真打起架來,根本就不是我們這種從小在農(nóng)村打架打大的人的對手!
所以我這一拳過去的時候,他直接就懵了,根本就不知道閃躲,實實的挨了我一拳!
噗!
只聽一聲悶響傳來,接著,何雄的兩個鼻孔,就開始如噴泉般的噴出了鼻血!
剛才何雄在拿凳子砸我的時候,可沒給過我機會!所以,現(xiàn)在我也沒打算放過他!一拳過后,直接跳起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胸口!然后趁他還沒站穩(wěn)的時候,直接照著他的臉頰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只三下,何雄就被我打翻在了地上,并且還從嘴里掉出了兩顆牙!
“你大爺?shù)?!老子做官就了不起了?能命令警察是吧?那你現(xiàn)在倒是叫人來救你??!”
原本我想繼續(xù)乘勝追擊的,但這個時候,碰瓷男卻終于發(fā)揮了他的作用,從后邊兒直接沖上來摟住了我!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拘留室的大門也被打開,一個穿著警服的胖子,也在劉老道的恭迎下走了進來。
一進來,那胖子立馬就懵了,“你你你,你在干什么?進了這里面還不老實?”
指著我吼了這么幾句,那胖子忽然發(fā)現(xiàn)了在地上哀嚎的何雄,頓時臉色就變得煞白了起來!
“來人!快來人!”
只喊了幾句后,幾個警員就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
在看到這副光景后,之前審問我的那兩個警員立馬就過來把我按在了椅子上,而其他的人,則是直接背起了何雄,帶著那個碰瓷男離開了。
“劉老先生,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念舊情面不幫你,而是這小子,也太膽大妄為了!竟然把市局長的公子打成了這樣!”
說完,那胖子就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劉老道急得直跺腳,皺著眉頭指著,渾身都在顫抖,“哎呀,我說你呀你呀,怎么就這么沖動?。∵@下可壞了!”
說著,劉老道就背過了手去,開始焦急的來回踱起了步來。
“打都打了,后悔也沒用了,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大不了進去蹲幾年就是了?!?br/>
聽了我的話,那兩個警員都不由暗暗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而劉老道,則是差點兒沒被我給氣哭了!
過了不多久,那胖子就回來了,而且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腦袋都纏著繃帶的何雄!
“給我寡他綁喜來!”
看來,剛才那頓打,何雄估計掉了不少牙,連說話都有些漏風了!
見那胖子似乎在猶豫,何雄直接一臉怒意的瞪住了他,“蹭么?里不想神官啦?我的發(fā)都不聽?”
聽了何雄的話,那胖子立馬皺起了眉頭,“行行行,綁綁綁!”
一邊揮著手一邊說完這句后,那胖子就轉過了身去。而劉老道,則是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就在兩個警員極不情愿的找來繩子時,卻忽然有個警員從外邊兒跑了過來。
只見那個警員在那胖子耳旁說了幾句,那胖子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那警員似乎有些避諱,望了望在場的幾個人,又望了一眼那個胖子后,直接一個立正,接著大聲道:“報告局長!外邊來了個叫樂大板的軍區(qū)上校,說是我們抓了他的人,讓我們馬上放人!”
聽了這話,何雄有些莫名其妙的望了那警員一眼,這才疑惑著望向了那胖子,“里們這里關了幾個人?”
“就他一個。”
說著,那胖子就指向了我。
一聽這話,何雄立馬就不樂意了,“我爸爸是副處級,藍到還怕他一個上校?給我綁起來!”
“誰的爸爸是副處級呀?竟然連軍區(qū)的上校都不放在眼里?”
何雄的話剛一說完,那寸板頭就一身軍裝的走了進來!
還別說,那寸板頭平時看著就挺精神的,這一穿上軍裝,簡直是英姿颯爽,一股軍人的雄風展露無疑!
看到寸板頭來了,何雄立馬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頭,但他今晚吃了大虧,說什么都不肯放過我。
所以,在看到寸板頭后,直接就叫囂道:“我爸爸是副處級,你管不著他!”
聽到何雄這樣說,寸板頭不由笑了一笑,“朝陽市公安局副局長何大炮是你爹?還真沒想到,失敬失敬!”
說完,寸板頭就拿出了手機開始撥起了號碼,而何雄,則是一副趾高氣昂的仰著頭。
等到電話撥通,寸板頭直接就按下了免提,“喂,是何大炮吧?”
“對,是我,請問你哪位?”
“朝陽市警備區(qū)十九部樂大板,軍銜上校!”
“哦哦哦!請問樂上校找我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盡管吩咐!”
一聽到自己老爹的聲音變了,何雄立馬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了寸板頭,但寸板頭并不理他,而是繼續(xù)對著手機說著話。
“有人說,我這個警備區(qū)的上校,管不了你這個副處級中校的事?!?br/>
“什么人說的?那人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我這個虛銜中校,怎么可能跟警備區(qū)的上校比?”
“哦?是嗎?說那話的人,現(xiàn)在就在我面前,你不介意我教訓教訓他吧?”
“教訓!樂上校只管教訓!就算是我爹說的,您也只管教訓!”
一聽這話,何雄立馬懵了!但寸板頭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一個耳光就抽在了他還算完好的左臉上!
啪!
軍人的一巴掌,可不比我們普通老百姓!這一巴掌下去,何雄左邊的臉,立馬比被我打腫的右邊臉高出了不少!
“爹??!”
這一下,何雄直接開始哀嚎了!
他老子聽到他的聲音后,先是沉默了幾秒鐘,接著就開始在電話那頭咆哮起來!
“你這個畜生!不害死你老子你不甘心是不是?還不趕快給樂上校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