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致遠回到了房間,隱隱覺得有點不正常的地方。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關(guān)自己什么事呢?!睉械脛幽X筋,盡最大可能不把麻煩攬自己身上就是他的人生信條,雖然擁有天才般的頭腦可是平時懶得用。大約半夜的時候,歐陽致遠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因為歐陽致遠的睡眠總是很淺,敲門聲很是急促,但是比較輕,像是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似的,敲了半分鐘左右,就在歐陽致遠打算要不要起身阻止那個惱人清夢的人時,門咿呀一聲,看來門開了。
歐陽致遠知道是有人找艾因,因為艾因就在他的房間正對面的4號房間。不過那個人是誰歐陽致遠并不想去猜,談話似乎很短,不一會兒就聽見門咿呀一聲又開了。歐陽致遠淺淺睡去,這下應(yīng)該有個好眠了。
可是,大約后半夜的時候,歐陽致遠覺得半夜突然變涼了。也是,在這深山老林里,夜晚的溫度也比城市里低幾度,何況現(xiàn)在是梅雨季節(jié),雖是初夏但也沒有盛夏那么熱。歐陽致遠起身去關(guān)房間的窗戶發(fā)現(xiàn)一個可疑的背影,但馬上消失在這半夜起的森林的霧氣中,歐陽致遠揉了揉眉心,也許昨天熬夜太晚都起幻覺了,隨即搖了搖頭,把剛才的想法晃走。
但當歐陽致遠正準備躺回床上時,一聲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在空蕩的走廊顯得有點懾人,但很快,門開的聲音傳來過來,又匆匆關(guān)上,因為聲音很輕,歐陽致遠無法辨別到底是哪個房間全文閱讀。
一心求個好眠的歐陽致遠又晃了晃頭,懶得去想,然后側(cè)了個身,被子蓋過頭。
第二天,來這座慶云館的第二天,歐陽致遠被叩門聲叫醒,拿出手機,才8點17分,離自己的鬧鈴9點整還有40多分鐘呢。歐陽致遠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然后爬起來開門。果然是預(yù)料的楊威師兄。
還沒等歐陽致遠抱怨,楊威就說開了:“歐陽,咱們吃早飯去吧,姚導(dǎo)還等著呢?!?br/>
歐陽致遠指指自己的嘴巴,搖了搖頭。楊威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說道:“那快收拾一下,待會吃完飯泡溫泉去?!比缓筠D(zhuǎn)身去了餐廳。
歐陽致遠懨懨地回到衛(wèi)生間開始洗漱。洗完臉從里面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輛停在自己窗戶前的轎車和車左邊的樹叢,也是那個攝影師肖劉昨天鉆出的那個樹叢。然后走出房間,右拐往走廊盡頭的餐廳走去。當歐陽致遠走到餐廳的時候,餐廳里客人都到齊了。但是歐陽致遠坐下后不一會兒,習(xí)杰明摟著艾因親熱地走出了餐廳。裴可和吳川的感情好像和好了,因為吳川這次給裴可夾油條的時候裴可也沒有拒絕。
楊威一直緊鎖著眉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碗里的白粥。
歐陽致遠突然不咸不淡的開口:“昨天晚上,師兄找過那位艾因小姐吧。”楊威一聽,一時語塞,擺擺手,“果然瞞不過天才師弟啊,不過我和她沒有任何不清白的關(guān)系。”笑著回答。
這時,餐廳窗外想起了車喇叭聲,有節(jié)奏地響了三聲。方老板一聽,把正在擇的菜放下,打開了餐廳冷餐柜旁邊的一扇木門,不一會兒就一個穿著藍色工作制服的體壯男子拖著個白色塑料箱子從門里進來,然后熟練地把箱子的凍肉往冷藏柜里搬運碼放好,方老板也在一邊幫忙,“小周啊,辛苦了,要不弄完后喝碗粥再下山?”
藍色制服的男子,也就是小周邊搬邊道:“不了,我還要送一趟到對面的別墅區(qū),忙得很哪?!?br/>
聽了這話,方老板也沒有再強留,但是正在喝粥的攝影師肖劉站了起來,走到方老板那兒,有些焦急地朝小周問道:“師傅這趟車會下山吧,能不能載我下山呢?”
“行是行,不過……”小周頓了頓。這時方老板接過話來,“不過,下山容易上山難,一般的車都不會愿意接人上山,我們一般都固定每個星期六下午來接游客回去,平時找不到車的?!?br/>
“但我有急事要回去啊。昨天出版社打電話來講有些稿子出了點問題?!毙ⅠR上回道。
“好吧?!毙≈軗狭艘幌潞竽X勺,“上山的時候,你出高點的價,還是有人會送你上山的;不過,最好趕在3點鐘前,因為上山下山總共要花大概5個小時,天黑的時候下山不安全,可能會發(fā)生山體滑坡,所以基本沒有司機愿意接活兒。而且現(xiàn)在是梅雨季節(jié),雨下的多,路滑難走,更沒人敢接?!?br/>
“嗯,謝謝師傅,我收拾一下東西,就去車邊等著?!毙⒖觳阶叱隽瞬蛷d。
等小周的貨車聲音聽不到的時候,方老板邊鎖上那扇木門邊咕噥道,“這肖劉跟我扯什么謊呢,下山一趟嘛,我也不可能攔著呀。”然后鑰匙放在一個櫥柜里準備走出餐廳。
但是裴可好像對這話很感興趣,問:“那個肖劉說了什么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