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身子一歪躺在床上翻了個身不知道老爺子是不是真困了,從我爸的表情上能看出來我爸對老爺子也很無奈,我爸用手挑了挑油燈的燈芯問我知不知道我們家最擅長的什么,崔小白和鄭三哥之前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和我說過我家的絕技肉身赴陰。
我回答我爸說是肉身赴陰,我爸說是的,但是我現(xiàn)在還不能學(xué)這個,我聽完后有些無奈的對我爸說不能學(xué)和我說什么,我爸笑了笑說雖然不能學(xué)這個但是能學(xué)別的,我趕忙問我爸能學(xué)什么,我爸說開天眼。
我好奇的問他什么是開天眼,這時躺在床上的老爺子忽然翻了個身,側(cè)身看著我說
“傻小子,天眼就是能看見所有的東西”
老爺子說完后我爸跟著點了點頭,說天眼每個人在很小的時候就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漸的消失。
我問他是不是說小孩什么的能看看見不干凈的東西就是這個原因,我爸點了點頭說有這個原因,當時我小的時候因為我媽家族那件事崔小白封印了我的天眼,當時崔小白和我爺爺說要想解封我的天眼必須在中陰界才能進行。
我又問我爸我不是肉身赴陰是不是也可以解封天眼,我爸點了點頭說靈魂才是一個人的根本,至于肉身那只不過是一個皮囊而已。
說完我爸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爺子,老爺子沖我爸揮揮手,他的意思就是讓我爸自己看著辦吧,我爸嘆了口氣站起來指了指門后掛著的那兩件黑袍讓我拿一件穿上,我們?nèi)ノ萃狻?br/>
我拿下一件黑袍穿上后感覺冰冰涼涼的,我爸看我穿好后也拿起另外一件穿上,看我們都穿好后我爺爺翻了個身對我們說
“你們一會出去的時候幫我關(guān)好門”
我和我爸特別無奈,我爸打開門讓我先出去,我走出去后感覺和不穿黑袍并沒有什么兩樣,過了一會我爸出來我問他這個黑袍有什么用,我爸說在中陰界走動必須穿這個來區(qū)別守衛(wèi)和孤魂野鬼的區(qū)別。
我爸讓我盤腿坐下,坐下后我爸讓我閉上眼睛別多想,我閉上眼睛后我感覺我爸也坐在了地上,雙手飛快的結(jié)著手印,過了幾秒鐘他大喊了一句開,之后手指點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那種顫抖是興奮的顫抖,這些細胞在我身體內(nèi)亂竄,最后直到頭頂,這種感覺非常舒服,我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tài),我能感覺到渾身上下每個細胞的喜悅,時間仿佛都靜止了整個天地間就剩下我一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來到了那個見到旗袍女鬼的那個大宅子里,鄭三哥之前說過,這里很可能是我的潛意識空間,宅子里依然是燈火通明,每間屋子門口都掛著血紅的燈籠,不遠處房檐下崔小白站在門口,正微笑著看著我。
我走到崔小白身邊問他這里到底是哪里,崔小白說這里就是我的潛意識空間,我有問他這里為什么會和那個旗袍女鬼家的院子一樣,崔小白反問我怎么知道那個院子是旗袍女鬼家的呢?
聽崔小白說完我仔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因為我第一次來這里就看到了旗袍女鬼所以我才會誤認為這里是旗袍女鬼的家。
我看了看崔小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崔小白又反問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說在中陰界見到了我爸,我爸給我開天眼,話剛說完我忽然想起當時我小的時候天眼是被崔小白封印的,崔小白從我的表情上也能看出來我猜到了怎么回事,他對我笑了笑說進屋里說。
崔小白揮了揮手屋子的門便打開了,我跟在崔小白身后走進了屋子,屋子還是之前我經(jīng)常來的那間,崔小白在八仙桌前坐下,我坐在他對面,我問崔小白怎么能到我的潛意識里來,崔小白笑著說當年他把我的天眼連同潛意識一同封印了,說著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茶壺,在茶杯里倒了兩杯茶,茶杯里的茶還冒著熱氣,我好奇的看著他,他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問他這是什么茶,他說讓我喝就是了,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問他是不是誰都可以來我的潛意識空間,崔小白聽完后搖搖頭說誰都來不來,就連他自己也僅僅是能進我的潛意識空間,而且就能來這么一次。
崔小白說當年我媽家族的人為了報復(fù)我家,施法要置我于死地,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單單為了要置我于死地,而是要我家失去鎮(zhèn)守中陰界的血脈。
我好奇的看著崔小白,崔小白又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說他當時以為我媽家族的人單單只想讓我死,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不但想要我死還在摧毀我的靈魂。
我問崔小白摧毀我的靈魂是怎么回事,他說如果只是為了要我死的話他相信我家里會有辦法讓我復(fù)活,但是一旦靈魂泯滅的話那就是十殿閻王也沒辦法了,崔小白只好把我的天眼及靈魂全部都下了禁制,我才保住一命。
崔小白說完后我忽然覺得當時我媽家族的人害我并不是只是反對我爸媽婚事那么簡單,崔小白看我愣神問我在想什么,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說了一下,崔小白說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這件事是屬于中陰界自己的事,他不方便插手,但是我的事他是要管的。
我好奇的看著他,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我以后就會知道什么事了,說完他喝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站了起來對我說
“我現(xiàn)在要解開當初對你所有的封印,也許會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所發(fā)生的事情不要驚慌,這些都是你的機緣”
崔小白說完后揮了揮手,我感覺整個房間開始扭曲,我的腦袋嗡嗡作響似乎快要爆炸一般,尤其是額頭處如同火燒一般的疼痛,并且感覺有什么東西要從我的額頭鉆出來,我快被這種感覺折磨瘋了,當這種感覺打到峰值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碎成渣了,之后又迅速重組,重組好之后再次破碎,來來回回幾次我感覺我的身體被掏空,而且是反復(fù)被掏空。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整個世界都恢復(fù)了正常,我還在剛才那間屋子里,只是崔小白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走到屋子里掛著的銅鏡前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看了半天并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額頭處也是并沒有長出什么奇怪的東西出來,正當我在銅鏡前擠眉弄眼的觀察自己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我猛地回過頭發(fā)現(xiàn)旗袍女鬼站在房間門口沖我淡淡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