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你兒子殘廢,就別再去惹我的人?!?br/>
沒有理會女人慘痛的叫聲,藍景衍冷冷的丟下一句威脅的話,便推開車門下車。
女人的通叫聲也隨著他這句威脅,戛然而止。
連叫都不敢叫了。
不說別的,光看自己剛才被割掉的拿一根小手指就知道,藍景衍說的讓她兒子殘廢,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而她也不是第一個被藍景衍弄殘的,可藍景衍依舊風(fēng)光的活到現(xiàn)在。
這一刻,她才明白,她惹錯了人。
……
自那天之后,房東再沒有來找過傅芷染,傅芷染覺得很奇怪。
但她現(xiàn)在整個心思都被藍景衍明天就要訂婚的事情給占據(jù)了,所以沒有去細想為什么房東沒再來找她。
寫完了今天的更新,已經(jīng)是深夜了,她卻毫無困意,就坐在電腦桌前,低頭盯著被她捧在手里的父親的照片發(fā)呆。
爸爸,明天那個說要娶我的少年就要和別人訂婚了。
是我親手把他推給別人的,可我又嫉妒的不想祝福他和別的女人幸福。
怎么辦?
眼眶濕潤,她又抬起頭,看著她的電腦屏幕。
屏幕上,英俊的男人,綠色的軍裝,站在國旗下,迎著陽光。
他比陽光還要陽光,比鋼鐵還要剛毅,風(fēng)華灼灼。
她伸手,觸目不到他的溫度。
眼里一下子蓄滿了淚水。
景衍,雖然我很嫉妒、很不喜歡賈貝姍,但還是要祝福你,一定要幸福。
在心里默默一句祝福,她將電腦合上。
起身,將上次王瓊在這里買的酒拿出來,不知道喝了多少,什么時候醉的,又醉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睡的不眠,卻又不想睜開眼睛。
但電話鈴聲一遍遍的,吵的她根本沒有辦法安心睡下去,她緩緩睜開眼睛,天已經(jīng)亮了。
她瞇著眼睛,伸手在茶幾上摸到手機,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接聽放到耳邊。
“喂”了一聲,雙眼眼皮又沉沉的要合上。
“小染你快來醫(yī)院,你媽她……”
電話那邊,舅媽著急的哭了起來,傅芷染心里‘咯噔’一聲,一下子清醒。
手機險些從手心里滑下去。
“我媽她怎么了?”
她緊張的幾乎失聲,趕緊爬起來,衣服也顧不上穿,直接穿著睡衣跑出去。
想起錢包沒拿,她又匆忙回去取上,這才拿了件外套。
……
打車兩個小時趕到了醫(yī)院,到了病房門口,便聽到了舅媽的啼哭聲。
“媽!”
傅芷染沖進病房,母親躺在病床上,安靜的閉著雙眼。
大夫和護士圍著病床站著。
“媽,媽你怎么了?”傅芷染沖到病床邊,一把抓起母親一只手,放到唇邊。
母親的手還是熱的,軟乎乎的。
再看她的臉色,紅潤還有血色,胸前有起伏,她稍稍松了一口氣。
然后她才轉(zhuǎn)頭,看向母親的主治醫(yī)生,”王大夫,我媽她怎么了?“
不等大夫回答,舅媽哭哭啼啼的上前道:“早上我起來就喊不醒她了?!?br/>
緊接著大夫的聲音才響起,“我們經(jīng)過了三個多小時的會診,初步判定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