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酥酥因為奪命丹的緣故精力旺盛,在冷冽睡下之后,打開了從帝冢里取出的卷軸。
卷軸一端是太陽,一端是微缺的滿月,中間刻著八卦的圖案。
酥酥曾在陰陽家藏書閣中看過相關(guān)的記載,陰陽圖,這是創(chuàng)法大帝一生機關(guān)術(shù)的凝聚,還有他平生所收集的奇門異術(shù),對酥酥有大用。與陰陽盤共稱為機關(guān)祖寶。
卷軸中心的八卦圖案是一道鎖,不是精通機關(guān)術(shù)的人無法打開,對于酥酥來說是小菜一碟。
輕松破解八卦禁制,拉著日月形狀的卷軸頂端,卷軸頓時變長,足足有兩米長,攤開之后,卷軸長兩米寬兩米,小小的卷軸相當玄妙。
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陽國的文字,所幸酥酥看得懂。上面詳細的寫著創(chuàng)法從創(chuàng)立機關(guān)術(shù),到陰陽九重絕陣,其一生的機關(guān)所學(xué)。還有許多千年前就失傳的奇術(shù),比如地宮中的九轉(zhuǎn)定骨術(shù)。
酥酥看的入神,時間飛快的流逝,轉(zhuǎn)眼天以微亮,一滴從天而降的鳥屎驚醒了酥酥,合上卷軸閉眼感悟,一夜時間他只看了一小部分,縱然如此他也受益良多,體內(nèi)內(nèi)力多了一絲。
叫醒了兩人,三人繼續(xù)上路。
三生古路上的景色很美,拋卻那些如同仙境一樣的地方不提,這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v然是冬季,這里依舊一片綠意,只是罪惡與血腥是這條路的主調(diào),沒幾個人愿意來這里欣賞景色。
酥酥三人在路上走著,倒也悠閑,沒碰到什么事。
“前面有條湖,好漂亮?!辈恢裁丛?,夏夢兒武功不怎么樣,但眼神和感知比酥酥和冷冽都強,令人費解。
三人加快腳步,一條寬闊的大湖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蔹S的蘆葦,深綠清澈的湖水,幾只鴛鴦在湖中戲水,水很清可以看到有魚在水中游動。
酥酥摸了摸肚子說:“到午飯的時間了!今天吃烤魚吧?”
冷冽沒有說話,正在欣賞美景的夏夢兒,當即給了酥酥一個爆栗。
酥酥吃痛道:“你干嘛!”
夏夢兒一撇嘴,哼道:“哼!一天天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能記得什么!”
“切,小丫頭片子懂什么,吃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事,說什么大道理都沒用,百姓吃飽才是天下,武者吃飽才走江湖!”酥酥滿口歪理與夏夢兒爭辯。
夏夢兒用手扶額無話可說,忽然覺得自己也有些餓了,于是說道:“算了,說不過你,你想吃魚,是打算自己抓,還是讓那只大鷹幫你?”
酥酥輕笑道:“讓小金幫忙干嘛!自己動手才更有樂趣,大冬天的下水太冷,咱們釣魚。”
“怎么釣?”夏夢兒疑惑,三人沒有魚竿魚鉤怎么釣?
“看我的!”
酥酥圍著湖邊走了一圈,挑選了三只細長的蘆葦,去掉葉子,將他施展線傀術(shù)時用的細線綁在上面,把細鐵釘捏彎,三個簡易又值錢的魚竿成了。
將魚竿遞給兩人,冷冽接過魚竿沒有說話。
“這能行嗎!一碰就斷了!”夏夢兒小心的接過,生怕弄斷了。
酥酥搖頭道:“笨!用內(nèi)力附在上面不就行了!”
“額,我試試?!?br/>
夏夢兒小心的運功,將內(nèi)力引出,只是剛一觸碰,蘆葦直接粉碎了。平亂決內(nèi)力太霸道,夏夢兒難以掌控。
無奈酥酥只能重新幫她做,但做了十多個都被她給弄碎了,最后酥酥只能手把手教導(dǎo)她,才勉強成功。
“耶!成了!嘿嘿,咱們比一比誰釣的更多吧!對了,魚餌呢?”夏夢兒一成功就開始得意忘形了,竟然還想和酥酥他倆比賽。
酥酥從懷中拿出一個葫蘆,從里面倒出一把藥丸分給兩人,說道:“這是牡丹特制的魚餌,沒有任何一條魚能經(jīng)受它的誘惑!”
夏夢兒接過藥丸聞了聞,沒有什么味道,賣相也像個泥球,難以想象這是什么好魚餌。只是這是想到牡丹特制的,她就釋然了,那個玩毒的捏個魚餌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有啊,你懷里到底揣了多少東西?”
酥酥有些尷尬的說:“出門在外,多帶點東西總是有備無患嗎!”
“來比賽!”夏夢兒激動的坐在湖邊,想搶占先機,先釣上來幾條。
酥酥搖搖頭,對冷冽說:“陪她玩玩?”
冷冽點頭,跳上湖邊的蘆葦上,穩(wěn)穩(wěn)的坐在上面,蘆葦隨風(fēng)擺動,他也隨之擺動,宛如一體。
夏夢兒翻了翻白眼,小聲的嘟囔道:“切,就知道賣弄,當心掉下來!”
酥酥和冷冽都是高手,夏夢兒說的再小聲,離的這么近兩人也聽的一清二楚,冷冽無動于衷,酥酥輕笑。
酥酥沒有像夏夢兒一樣直接坐在地上,也不是像冷冽那樣坐在蘆葦上,他覺得自己既然易容成了老頭,就要有個老頭樣。搬了一塊石頭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將魚鉤扔入水中,倒有那么點意思。
釣魚講究一個靜,一時間三人都沉默了,但平靜總是用來打破的。
“上鉤了!嘿嘿,我是第一個!”夏夢兒激動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她感覺到有魚上鉤了,甚至都已經(jīng)想好了鄙視酥酥兩人的話。
但是現(xiàn)實是無情的!她情緒波動影響了自己的控制力,平亂決霸道的內(nèi)力沖出,蘆葦桿一下就成了粉末!
“艸!”
縱然是在宮中接受了大量禮儀教育的大夏長公主,也在此刻爆了粗口。
酥酥搖頭,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平白浪費了一根天蠶絲。
那邊冷冽的魚也上鉤了,冷冽的控制力可比夏夢兒強不知多少倍,輕輕一提,就將魚甩到了岸上。
不知是不是之前冷冽殺人的緣故,夏夢兒對他有些不爽,雖然很同情他。
夏夢兒走到酥酥身邊坐下,一把奪過酥酥的魚竿道:“哼,幫我看著點,我一定要贏!”
酥酥那叫一個尷尬啊,身邊坐著一個絕美佳人,雖然現(xiàn)在是男裝。夏夢兒久居宮中不懂男女有別,但酥酥可懂,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在心底默念了幾句,道門那個老家伙教給他的清心咒,平復(fù)了躁動的身體,一只手按在夏夢兒的肩膀上,幫她控制內(nèi)力。
有酥酥的幫忙,最終夏夢兒贏了,當然冷冽也是釣了幾條就不釣了,可能是覺得夠吃了,他可不會在意輸贏。
湖邊炊煙裊裊,三人愉快的烤著魚吃。夏夢兒咬了一口魚,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千辛萬苦離開宮中,與酥酥一起除了吃,好像沒什么了,一想到這里頓時內(nèi)牛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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