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從艷陽城來的人是吳少,此次他身邊還帶著林澈。
林辰并不認(rèn)識林澈,她只聽過林子航說話,才知道這個看起來身量頗有些單薄的不過十幾歲的男孩子竟然是林君言唯一的兒子。
不過,十幾歲的男孩子還未長出男人偉岸的身姿來,帶著一副剛剛變調(diào)的嗓音,嘴唇上起了一層淡淡的柔毛,目光也不清澈,身體虛浮。原本林辰是沒有什么好想的,但是看到他長途跋涉而來,身邊竟然還跟著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來,此時一坐下,那侍女還沒有整理自己,就開始給林澈捶背揉肩。林辰的眼睛里就變調(diào)了。但凡稍微有錢的人家都會給在十二三歲的時候給上性教育課,通房什么都是正常的事。但是作為現(xiàn)在人,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將目光重新放在吳少身上。
沒有林庭軒在身邊,吳少自然輕松多了。他是生意人,又是吳家第一繼承人,雖然年輕,并一般人的記憶要好,更加膽子大些。林庭軒在的時候他沒有機會和面前的女兒開口,可是他知道,她很面熟,仿佛之前那次,并不是第一次見到。此時此刻,他定眼過去。愈發(fā)覺得面前的人熟悉。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吳少問道。
這話差點令林辰噗嗤笑起來。這和前世中,男子泡妞最常見的伎倆,為了和人搭訕,上前就說:“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怎么這么面熟?”就像紅樓夢里的賈寶玉見到林黛玉的第一句:“這個妹妹我見過...”一瞬間就將少女的芳心給收攏了。
可惜林辰不是那些芳心萌動的少女。
林澈卻替吳少臉紅起來。他和吳少已經(jīng)不少時間的朋友,也是他將這個朋友介紹給自己大伯的。就是因為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不少,他更是清楚朋友那些勾搭人的伎倆。
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堂姐。
“兄弟,她是我大姐。休得胡說!”
即便她未婚先孕。即便她不守婦道,她終究是林家人。林澈可不想因為自己大姐做錯的事,而令吳少對林家生出鄙視來。
林辰因為林澈說了維護自己的話產(chǎn)生好感。這個身體在前生對林澈都未曾有親密的感覺,如今完全都是憑她個人認(rèn)知分辨好壞。
上次因為林庭軒在,林辰花了大量心思想嘗試突破林庭軒的心理,故此失去窺視吳少的機會。等林庭軒走后。她才意識到。作為和林家合作的一員,一個富可敵國的吳家,不受各國法律約束的商業(yè)大家,林庭軒到底是發(fā)動什么籌碼?
根據(jù)林若清講的。林子航說的以及林庭軒口頭吐露的,林家所要做的就是拿回自己所屬的姓氏,拿回所屬的自己家族的榮耀??墒沁@件事的誘惑。不足以震撼吳家。難道這件事背后,還有比皇權(quán)更加誘人的東西?
林辰臉上微微一笑,無論林澈心里作何感想。他所說的話都令林辰對他產(chǎn)生一絲好感。
一個能時時刻刻保持對外的維護自家名聲的人,無論以后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背叛自己的家族吧。
她有點想知道,自己這個堂弟是如此,那個有可能被林若清愛戀的哥哥,又會是什么樣子?
“大姐,你身體向來不好。站著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還是快點坐下吧?!绷殖嚎粗殖讲挥勺灾魑⑽⒎鲋约旱难?。連忙說道。
旁邊明霞已經(jīng)率先扶住她,云松看了一下,也連忙過來扶住她另外一只手。侍立在一旁的書勤只是冷冷的看著,并沒有說話。這里是沒有她說話的份的。在大小姐和二少爺面前,她的身份都只是下人。一個多么有用,多么忠誠的下人,無論擔(dān)當(dāng)起多么重要的責(zé)任,也頂多是好用些的下人。
林澈是看清楚這一幕的。幽蘭和茂竹兩個人是否要去扶主子竟然要看書勤的臉色。他有些憤怒。所以待林辰一坐下,他就已經(jīng)指著自己大姐身邊的人說道:“這兩個倒是頂好用,看起來乖巧。其他人,就不怎么樣?!彼氖种钢钢驹诤箢^的茂竹和幽蘭兩人,從頭到尾,這兩人只是侍立著手,并未動,一副和我無光的模樣。但是看到兩人尚好的模樣,他倒是一愣,隨即便沉了臉,說道,“瞧瞧你做的事。難道我們家都買不到好些的,看起來實用的丫頭嗎?”
林辰眉間一跳,并不說話。林澈對書勤的不滿她可以窺視一些,卻終究不是他挑剔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則是,他在深宅大院生活這么多年,知道一些伎倆和手段。一眼就看出,幽蘭和茂竹忠誠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個書勤。就是因為看中自己家族的名聲,以及顧忌到相同血脈。他認(rèn)為,書勤竟然敢明目張膽在林家嫡女身邊安耳目,自然也敢在自己身邊做小動作。
“這是大爺安排的?!睍诓槐安豢?,回答道。
“竟然敢拿大爺來嚇唬我!”林澈雖然是庶子,卻是林二爺唯一的兒子。自幼又是被碰到手掌心長大的,他說話,下人自然不敢回嘴。
書勤略帶傲氣的性子明顯逆了他的性子。
“大姐生產(chǎn)在即,不安排一些有經(jīng)驗的婦人婆子在身邊,倒是叫這些光有模樣的來做什么?!”他話說到這里,目光一轉(zhuǎn),落到書勤身上,“我倒是忘記了,書勤你曾經(jīng)...”
林澈祥說道的是:“書勤你曾經(jīng)懷過一胎,結(jié)果被老太太強行命人打掉了!”
這句話是在林澈心里過了一遍,林辰是窺了他的心才聽到的。書勤只聽到前頭,即便他頭口上沒有說完,卻是記得這事的。她臉色一白,但是超強的忍耐性令她依舊定在那里。
林辰心里不禁唏噓不已,難怪總覺得書勤對自己怪怪的,原來是自己懷孕的緣故。她可以想象書勤曾經(jīng)遇到過的事,那種事無論發(fā)生在哪個女人身上,終究是不好過的。
“憑什么她一個沒有婦德的女子即便是懷了孕,都沒有人要打掉她的孩子,憑什么我...”(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