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齊、容樂、容宣、容信、夜帆一行人結伴同行,兩匹匹馬在前面,三匹馬在后面,中間圍著一頂華麗麗的軟轎,簡直像一群皇子公主在替中間那個轎中之人當護衛(wèi)隊似的。
“真是過分!”走在后面的容樂憤憤不平,“我們憑什么非要和她一起走!”
容宣只好低聲下氣安慰。
“樂兒,麗妃娘娘說這林子里野獸多,她害怕,要跟著你們一起走。你就當給皇兄個面子啊,要是這差使辦不好,父王回去又要責罰我了?!?br/>
容樂無奈忍下,一轉頭,脫離了容宣和容信的隊伍,跑到馬車前面。
“齊哥哥!”
容齊正和夜帆說著話,就看見容樂過來了,趕緊打住。
他和夜帆走在前面,讓容樂走后面,是出于她的安全考慮,而且麗妃為何非要跟著他們到樹林里來,他覺得有點古怪,正想找機會問問,容樂過來,卻是不好開口了。
“樂兒,你怎么過來了?”
容樂靠近容齊,悄悄和他咬著耳朵。
“齊哥哥,等會兒我們找個機會,甩掉這個討厭的女人,好不好?!?br/>
“這個——”容齊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聽麗妃在后面嬌滴滴的喊道:
“五殿下,你過來下,我有事情找你?!?br/>
容齊抱歉的向容樂點點頭,策馬來到了麗妃的馬車旁邊,只見麗妃將簾子掀起,笑瞇瞇的輕聲對他說:
“五殿下,你和容樂公主在商量啥啊,是不是在商量怎么甩掉我啊?!?br/>
“怎么會?!比蔟R含笑說,“不過我倒是有一句話想問問麗妃娘娘,不知道當講不當講?!?br/>
“哦?”
“麗妃娘娘為何非要跟著我們,到這獵場的樹林來?”
麗妃輕輕的搖著她的團扇,笑靨一展,軟語柔聲。
“剛剛不是說了嘛,人家害怕野獸啊。”
“人家”兩個字,她特地拖長了音節(jié),聽起來尤其的悅耳和魅惑,這倒不是她刻意要勾引容齊,只是她習慣了如此說話,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了嫵媚的儀態(tài)。
后面的容信聽到他們說話,心里早已經(jīng)罵了不知道多少遍奸夫因婦。
他悄悄的摸了下口袋里的東西,冷笑一聲。
“也是時候,讓他們付出點代價了。”
容齊無語,鬼才相信她一個千年的妖精害怕野獸!
容齊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麗妃娘娘,作為盟友,相互信任是必須的吧?你這樣說話就沒意思了。”
麗妃撲哧一笑:“好了,我不和你開玩笑了?!?br/>
她正色說:“我不是要跟著他們,我是要跟著你?!?br/>
容樂在馬車前面看到麗妃和容齊舉止親密,言笑晏晏,有些好奇,把馬頭撥過去靠近了一點,恰好聽到這句。
她瞪大了眼睛。
這句話……真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啊。
“我?”容齊大感意外。
麗妃降低了聲音,避免讓馬車旁其他人聽到,解釋道:“我本來是不打算來這獵場的,但是就在前幾日,我收到一封信,里面提到了我的一些舊事,要求在春獵之時,和我在這樹林里見一面。我摸不清那人的底細,又不敢不來,所以想讓你和我一同去?!?br/>
容齊想到了什么:“莫非也是關于你的身份”
麗妃點點頭。
容齊心里想道,原來如此。
不管怎么說,麗妃之前也幫過他的忙,現(xiàn)在向他提出請求,似乎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他問道:“那你和他約定了時間和地點沒有?”
麗妃說:“信上只說讓我等消息。”
容齊環(huán)視了一下容樂容宣榮信幾個人,麗妃要見的人,只怕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