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顧傾城拒之門外的沈青辭緊緊靠在門口旁邊,眼里盡是糾結(jié),他回想起今天上午醫(yī)生對他說的話,心中更是煩躁安。
“醫(yī)生我覺得我最近有點不舒服?!?br/>
醫(yī)生快速地瞄了一眼沈青辭上下,“沒受傷,能蹦蹦跳,你哪兒受傷了?”
“不不不…不是。”沈青辭趕忙朝自己的心口處指了指。
醫(yī)生疑惑地看著他,“難不成這次是內(nèi)傷?”
“不不…是!”沈青辭越是著急越是說不出,“是一個人!”
醫(yī)生干脆低下頭處理著自己手中藥物,“沈青辭你是不是借著生病的借口逃訓(xùn),小心我告訴你爹!”
聽到醫(yī)生這樣說,腦子浮現(xiàn)出自己家老爹那暴跳如雷的模樣,連忙解釋道:“方姨你這次可真是誤會了,我真的覺著自己這兒,忒不舒服?!?br/>
說完他又朝著自己的胸口指了指。要是自己真的有心逃訓(xùn)還跑到這兒洗頭羅網(wǎng)干啥,等著她向自己爹告狀?
眼前這位醫(yī)生正式沈青辭的小姑-沈昕惠,和他一起從海外留學(xué)歸來,他被他爹逼來了特工訓(xùn)練營,也行是他爹不放心他這好玩兒的性子,也許是真的出于關(guān)心,在他來訓(xùn)練營的第二天,他小姑也跟著到訓(xùn)練營里當(dāng)起了臨時醫(yī)生。
沈昕惠看著自己侄子認(rèn)真的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放下手中的藥物,“那你倒是和我說說,你那心窩子怎么個不舒服法兒?”
“就是…就是…”
“別磨磨唧唧的,有事快說有屁快放,你姑姑我還有許多事沒做完呢,可沒這閑工夫兒陪你在這耗時間。”沈昕惠對這個侄子極不耐煩,平時那伶牙俐齒的,可沒少把她氣得夠嗆。
“就是…我遇上了一個人,一開始我就看他不順眼兒,本想給他不痛快,可就是發(fā)生了一件事以后…”說著說著,沈青辭的臉驀地變得通紅,“我發(fā)現(xiàn)…只要我一見到他,我這兒就會一直撲通撲通的狂跳,感覺渾身不自在,可是不見他…我又感覺自己心煩意亂的,腦海里全是他的身影…”
沈昕惠聽完以后呵呵一笑,“小侄子,你這怕不是有心上人,春心蕩漾了吧?!?br/>
“才沒有!”
“嗯~這是種病,相思病得治!”沈昕惠吃吃笑著,忍不住揶揄了他兩句。
“絕對不可能!”沈青辭手掌用力地拍著桌子,臉色甚是難看。
沈昕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怎么又不可能了,大侄子你可是個正經(jīng)男兒,動動春心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兒?!?br/>
沈昕惠盯著他鐵青的臉色,以為是遭到了人家的拒絕,忙不迭安慰道:“我大侄子兒這么帥氣逼人,玉樹臨風(fēng)……”
“小姑姑你別說了…”沈青辭神色復(fù)雜地打斷了她的話,接著又用一種非常認(rèn)真的眼神盯著沈昕惠。
“怎么了,我臉上有花兒嗎,你干嘛這樣看我?”沈昕惠狐疑地拿起手在臉上摸了摸。
“小姑姑,你會診斷錯誤嗎?”沈青辭愣了半天,終于憋出了這句話。
沈昕惠抬手就是一個暴栗,“怎么可能,我行醫(yī)那么多年從來沒出現(xiàn)過錯誤。”
“小姑姑,你可真是個庸醫(yī)!”沈青辭冷冷地丟下這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離去。
沈昕惠就像是那丈二的和尚般,摸不著頭腦,“不就是喜歡個人嘛,至于嗎……”
不對,自己這小侄子平時都呆在訓(xùn)練營,這訓(xùn)練營里全是杠杠的男人,那他這小侄子該不會是喜歡上了……
沈昕惠瞬間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剛才自己再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小侄子臉色那么難看…該不會是真的吧?要是真的的話,她該怎么跟她那兇巴巴的大哥交代?。?br/>
此時靠在門口的沈青辭也正在一遍一遍又一遍地不斷質(zhì)問自己,難道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顧傾城了?他可是個男人?。∵@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還有什么臉在蘇城混,切不先說蘇城,要是被家里那只“老虎”知道了,非得把自己大卸八塊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