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弟,我還有事要忙,先回去了?!?br/>
“徐師兄慢走?!?br/>
徐楓話音一落,便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了。
“好快的身法!”陸塵嘖嘖稱贊,“徐師兄的修為,應該已經(jīng)到了五行之境,融合天地五行,不然不可能消失的這么了無痕跡?!?br/>
陸塵稱贊一番,也不墨跡,直接進入劍形閣內(nèi)。
既然來了,無功而返不是他的個性,必須挖點東西回去。
“這里,每一張形圖都有它們特定的意境?!标憠m一邊行走,一邊觀察,忽然,他似乎看到什么,眼前一亮。
“清風拂月圖!這是我第一次看的形圖,也從其中感悟出風的動靜之變的劍形意境。不過,這圖里面,似乎不僅僅只有風的動靜之變,似乎還有其他的?!?br/>
陸塵清楚,這里每一張形圖,都十分不易,他們都是一代代長老苦心凝練而成,融入了他們自身對于劍道的感悟。
即便是普通的畫,橫看是一種意境,豎看又是一番意境,更何況前輩留下的畫?
“清風拂月圖,讓我再次感悟下你的意境吧!”陸塵淡淡說道,向前靠近。
當他靠近的剎那,一股無形的劍氣,從清風拂月圖激射而出,注入他的腦海。
頓時,陸塵就感到自己置身于畫中。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片山林之中,頭頂是漆黑的夜晚,一顆顆璀璨的星星閃爍著淡淡的光芒,一層白云之中,飄出一枚彎月。
林間,清風吹拂,令人神清氣爽,正當他享受這種感覺時,突然,天空一陣巨響,原本星光閃爍的夜晚忽然變得陰冷起來,一顆顆星星快速沒入云端,就連那輪彎月,也消失在了厚重的云霧之中。
黑!
無比的漆黑!
原本皓月當空的夜晚,此刻變得陰暗無比。
與此同時,那陣陣清風,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如同末日來臨般,狂風劇烈刮著,吹起了四周的樹木,一棵棵三人合抱的樹木,都被這股暴風所席卷吹斷。
那股狂風,吹得陸塵搖搖欲墜,他甚至感覺到那些風,都吹入了骨子里,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他感到自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被這股猛烈的狂風吹著,吹著,吹離了圣地,吹離了中土,吹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喝!”
他猛然大喝一聲,身體猛烈震動,從清風拂月圖的意境中清醒過來。
不過當他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已經(jīng)沁出汗水。
“好恐怖的意境!”陸塵擦擦額頭,抹去上面的汗水,但經(jīng)過此,他也感悟出清風拂月圖中第二層意境。
“原來如此!這清風拂月圖果然與其他圖不同,每一次觀看,都能體會出不一樣的意境?!?br/>
陸塵這般想著,但他不知,他能感悟出這些東西,完全是他本身對劍之意境的深刻領悟才做得到。
“上一次,我在清風拂月圖中領悟到動之意念和靜之意念,形成動靜之變,而這一次,我感悟到了另一種風的形態(tài),那就是暴。暴/亂,暴/動,狂暴……這些是風的新形態(tài)!”
這一刻,陸塵似乎明白了什么:“暴!風的暴怒之意念,有了這一層意念,我便能將風之劍形更好的發(fā)揮出來,使得他萬般變化,真正做到捉摸不定。而風的暴怒意念,更能使我的劍法具有攻擊性?!?br/>
陸塵心中大喜:“徐師兄剛剛就說,他的云之劍意還不夠具備攻擊,必須再領悟一門具有攻擊的劍意。而風不同,風,包羅萬象,能動能靜,能暴能穩(wěn),這才是集萬千變化于一身!”
“多謝老祖!”
陸塵在清風拂月圖前叩首一拜,便離開了。
雖然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聲之劍形,但增加了對風之劍形的理解,也不錯。
何況明早就要出發(fā)去小和山一帶,也得回去修養(yǎng)一番,整理整理東西。
上次蒼峽谷試煉,門派發(fā)放的那幾件儲物小件,都沒有收回去,當做他們的一部分獎勵,這回派上用場。
別看小小的儲物袋,價值可是不菲。
因為儲物袋里面有洞天,必須用空間法術來煉制,而空間法術修煉起來十分困難,再加上煉制起來工序繁雜,物以稀為貴,自然價格就高了。
這一個儲物小袋,價值數(shù)百元石。
“唔,也不知蒼峽谷獎勵啥時候會發(fā)放下來?!标憠m揉揉鼻子,有些無奈,“算了,到時候讓劉師姐帶我領取下吧?!?br/>
之前俞正亭說過,他們這次任務完成不錯,都能得到門派獎勵,只是這獎勵還沒發(fā)放下來,不然陸塵前往小和山完成任務,就能多一分底氣。
不能第一時間領取獎勵,這也不能說云海圣地摳門,只是偌大一個門派,必須有規(guī)章制度,各種獎勵,都必須通過上面層層批準下來才行。
就說陸塵他們這次弄的兩個橙卷任務,即便完成,拿到獎勵也是要一段時間的。
唰唰唰,黑夜中,一道人影快速穿梭在林間,直到后半夜,陸塵才回到自己房間。
剛從蒼峽谷回來,就被叫去大師伯那兒,緊接著又跑去青霞閣,靈淵洞,又回劍閣,這來來去去,都在一日內(nèi)完成,可把他忙壞了。
所以,當他回到房間,貓著眼收拾了東西,便一股腦兒倒在床上。
……
霧蓮峰,一處花園中。
一名男子坐在石桌邊上,望著天際的月亮,手中握著一只酒杯,似乎在喝悶酒,他臉色有些陰沉,很是不悅。
忽然,一道人影從花園一側竄了進來,來到男子近前,單膝跪地道:“少爺……這次任務失敗了,請少爺恕罪!”
男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冷冷道:“我早知道了。從那行人一個不少地出現(xiàn)在山門前,我就知道了!哼,沒用的東西!兩個心動期,殺一個筑基圓滿的都殺不死,都是干什么吃的!”
嘭,他猛地一甩,手中的酒杯就丟了出去,砸在黑影頭上。
那黑影連閃都不敢閃,酒杯直接扣在他頭上,淌出一片酒水。
“少爺……那陸塵,修為到了靈竅中期……”
“嗯?進步這么快?離開前才筑基圓滿……”男子面色越發(fā)冷了,“這陸塵,潛力巨大,如果再讓他這樣成長下去,遲早是禍害。”
“少爺別生氣,我愿負荊請罪,剛剛得到消息,那陸塵明天要出遠門做任務,而他們?nèi)蝿账诘牡攸c,正是我魏家地盤,和山一帶,少爺,這次在我地盤上,一定能殺了他!”
“哦?”男子輕蔑的應了聲,“好,那就看你表現(xiàn),如果這次還殺不死他,提頭來見!”
“是,少爺!”
黑影重重應了聲,唰的一下消失了。
男子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畜生,得罪我魏遲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