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雨吸了吸鼻子,艱難的恢復(fù)了以往的氣場,似怒似嗔又噙著薄霧的眼神一瞪:“我有話和你說,你能不能讓她先回避一下?”
聞言,沈若溪眼疾手快的從他身上,扮演了起了好嫂子,柔聲的向男人請示著:“我去給小雨沏杯咖啡?!?br/>
“好!”
呆沈若溪出門后,許靳琛又是一種冷若冰霜的樣子,仿佛全身皆是戾氣。
她都不清楚什么時候開始,他像變了個人的,以前可以和他鬧,和他嬉皮笑臉,甚至都可以打他。
而這段時間,她明顯感覺到他對她越來越冷。
外面人都說他是狐貍和狼的合體,狡猾的如同狐貍,亦殘忍的如同孤狼,這才是真實的他嗎?
“說吧,什么事?”一道冷聲打斷她的思緒。
“明天是我的畢業(yè)典禮,每個同學(xué)要帶著家長一起走紅地毯,我……我想你參加?”夏小雨聲線不穩(wěn),生怕他不同意。
畢竟她上的是最好的貴族學(xué)校,家長們非富即貴,他參加雖引起轟動,但大家的關(guān)注點應(yīng)該不會全程都在他那,況且作為監(jiān)護(hù)人他是應(yīng)該要參加的。
“明天早上幾點?”許靳琛輕皺眉結(jié),語氣也軟下幾分。
夏小雨心口一松,立即答:“八點開始走紅地毯,之后是畢業(yè)典禮?!?br/>
“知道了!”許靳琛言簡意賅回答完,低下頭看著文件。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他會參加,但不想和她繼續(xù)廢話。
“那我先走了,明天見?!痹挳?,她低下頭,用眼角余光掃了一下他冷漠依舊的俊臉,便像是被刺到一般,快速的收回視線。
接著纖細(xì)的身子快速的走出總裁辦公室,離開那讓她覺得壓抑的空間……
“喲,小雨這么快就回去了?中午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夏小雨來到走廊,沈若溪端著一杯咖啡,提著翹臀走了過來。
“和你一起吃飯,我想著就反胃?!毕男∮陞挓┑陌櫭?,一吐為快。
“呦,怎么跟吃了火藥似的?”她突然笑了笑,湊過臉來,在她耳邊低語:“那幾天每分每秒的跟蹤我有什么收獲呢?”
夏小雨本能的后退,瞇眼看著她:“你什么意思?”
沈若溪笑得挺愉快似的,“我說你怎么沒查清楚事實,就喊阿琛來捉我奸?!?br/>
“沒查清楚?”夏小雨真被她的恬不知恥雷到了:“我親眼看見你和李凱峰激吻?!?br/>
沈若溪不以為然的笑:“所以,過了幾天我就讓我哥來陪我演戲??!”
她的話剛落,夏小雨瞬間僵在那。
合著,她被他將計就計了?
“你知道我跟蹤你,所以你找親哥哥演戲,然后還自己找來了記者?!?br/>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沈若溪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那樣的笑意讓夏小雨肯定她的猜測是對的。
“你不怕我和我哥說?”夏小雨死死咬著嘴唇,一直咬到唇角發(fā)白,暗恨自己怎么沒想到這點。
“你可以和他說?。 鄙蛉粝裘伎聪蛩?,眼神充滿不屑和挑釁,“不過,他會相信你說的話?”
這話直戳夏小雨的心窩,她這樣肆無忌憚的挑釁,無非就是掐準(zhǔn)了許靳琛不再輕易相信她。
夏小雨秀氣的小臉氣的蒼白,也只能瞇著眼,怒瞪著她,心里恨的直癢癢的。
“哼,跟我斗,你也先要掂量掂量自己!”沈若溪眼底陰寒濃到無法消融,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后,捏著蠻腰,端著咖啡進(jìn)去了。
“阿琛,我剛才看見小雨走了,不留下他一起吃中午飯嗎?”沈若溪臉頰沒有剛才的洌氣,此刻沾染了幾分嫵媚,繞到他身后,輕揉著他的雙肩,“她畢竟是個孩子,這幾天你冷著她,是不是不太好?”
說話的同時,眼睛已經(jīng)掃到了桌上的崇中私立高中畢業(yè)典禮邀請函。
“若溪,你的話有些多了??!”
驟變的冷聲打斷她的視線,許靳琛伸手猛地將她拽到懷里,微涼的食指捏著她的下巴。
“呆在我身邊話最好不要多!”
他手勁大,此時捏得沈若溪痛極了,她只能咧嘴笑了笑,“知道了,我就是關(guān)心小雨?!彼褪沁@樣的性子,時好時壞的,讓人捉摸不透。
“知道就好,快給我揉揉肩!”許靳琛恢復(fù)了招牌式的邪笑,掃了她一眼,將從懷里拽了起來。
“好!”沈若溪趕緊應(yīng)聲。
……
第二天清晨,許靳琛趕早處理了幾個加急的文件,馬不停蹄的朝總裁專用電梯走去。
只是看到樓下,就見沈若溪擰著便當(dāng)盒走了過來。
“阿琛,我剛才去你的公寓,沒見到你,想到你應(yīng)該來公司了有急事沒吃早飯,所以給你帶來了早點?!?br/>
“你怎么了,臉色那么差?”許靳琛丹看到她蒼白如紙的臉頰,鳳眼一瞇。
“我……我沒什么?”說話的同時,沈若溪抬手捂著小腹,弓著腰,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怎么回事?”許靳琛見她臉色發(fā)白的不對勁,深吸口氣,上前攙扶著她。
“我肚子好……好痛!”沈若溪喘著粗氣,說出實情。
“走,現(xiàn)在去醫(yī)院!”許靳琛二話不說上前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快速奔向停車場。
十分鐘后,醫(yī)院婦產(chǎn)科診室。
“恭喜二位,夫人懷孕了,不過有流產(chǎn)跡象,需要臥床休息?!眿D科大夫盯著報告單,掃了許靳琛身旁的沈若溪后,說出結(jié)果。
“懷孕?”許靳琛劍眉一蹙,下一秒,拉著沈若溪的胳膊走出了診室。
難得趕走了他身邊其他女人還和他上了床,現(xiàn)在誰人不知許靳琛是她的男人,但是許靳琛對她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讓她心慌,她只能借用這招。
柔若無骨的十指抱住男人的胳膊,“阿琛,孩子我們要不要?”
“你想要?”方才還溫潤的眸子,驟變成陰冷,狹長的眼眸帶著深不見底的幽暗逼向沈若溪,他嘴角噙笑,明顯裹著陰冷的寒意還摻雜著令她無地判斷的笑意。
他抬起手掌,輕順?biāo)a側(cè)細(xì)發(fā),“若溪,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