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赤炎獸和兇獸正面撞擊在了一起,赤炎獸把熱量快速聚集到了前爪,猛地向上一翻,抓向了兇獸的眼睛。兇獸一躲,剛好被安歌抓住了空擋。
安歌縱身向前一跳,躍上了兇獸的背部。
兇獸明顯感覺到有東西在自己的背上,對他們來說后背不可侵犯,這可不是撿肥皂,是要命的。
它開始不顧赤炎獸的攻擊,瘋狂的撞擊各種身邊巨大的物體,數棵參天大樹被攔腰撞斷,巨大的石塊被撞得裂痕滿滿。
安歌死死的抓著兇獸背上的鱗片,生怕被甩下去。
此時的安歌已經七葷八素了,這可比從山崖摔下來狠多了,強烈的沖擊已經讓他感覺渾身有的疼痛了。
此時的兇獸又開始向鱷魚一般的死亡翻滾起來,他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背上的尖刺在地上劃出了深深的刺痕。而安歌發(fā)現它準備死亡翻滾的時候,也快速的躲到了他那些碩大的背刺中間。
……
經過一番困獸之斗,漸漸的兇獸動作慢了下來。
“好機會,快……主人?!背嘌撰F的聲音響起。
安歌也是使出了身的力量在右拳上,狠狠得朝著第三根刺砸了下去。
“咔嚓……吼……”一聲清脆的折斷聲后緊接著是一聲痛苦的嘶吼聲。
這一拳安歌硬生生砸斷了兇獸的背刺,但是安歌的右手也嚴重的扭曲了。
就在背刺斷裂離開兇獸身體的一剎那,赤炎獸從背后一口叼住了
那根斷刺,向著兇獸頸部詭異的刺了下去。
一米多長的背刺深深的扎入了兇獸頸部,在掙扎了幾個呼吸后,漸漸的沒了動靜。
安歌從兇獸身體上掉了下來,精疲力盡的他臉先砸在地上他都懶得用手撐。淬體境的他右手在砸碎兇獸背刺的時候竟然也生生被反作用力震斷了。
赤炎獸一瘸一拐的來到了安歌面前,身體變回來時坐騎般大小。很顯然這場戰(zhàn)斗對它來說也是重創(chuàng),他身上的火焰幾乎微不可觀。
“主人,你沒事吧?”赤炎獸微弱的問道。
“哎呦……這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安歌看著慢慢恢復的右手道。
“剛才的戰(zhàn)斗對我的獸魂沖擊很大,我恐怕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那只兇獸我沒有見過,估計是這幾千年的新物種,您打開它的頭骨取了它的獸靈。以后會有用……”說著赤炎獸身體極度虛弱的變回了手環(huán)。
“小炎…”安歌對著手環(huán)喚了幾聲,見赤炎獸沒有反應。
“看來這次你消耗的蠻大的,連本體形態(tài)都支撐不了,沒有你這交通工具我可怎么回去啊。”安歌苦笑道。
按照赤炎獸的交代,安歌強忍著一陣陣的血腥和已經提到嗓子眼的那種作嘔感,打開了那只兇獸的頭骨。
“這皮膚真他奶奶的硬?!卑哺柽呎f邊在兇獸的腦袋里扒拉。只見一顆彈珠大小晶瑩剔透泛著黃色光芒的透明晶球出現在安歌面前,看來這就是赤炎獸所說的獸靈了。只可惜赤炎獸沒來得及交代,所以安歌就只能暫時的收進口袋。
“哎……我這也算半個神了,連個像樣的法寶都沒有。人家小說里面的修真者都有什么能裝萬物的納戒啊,腰帶啊什么的。我這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只半吊子神獸和半把尺子。”安歌一身黑色黏稠物掛滿身,一把拽出了插在兇獸脖子的背刺。
“好是好,太大了,沒法帶啊?!卑哺鑼χ炒锑止玖藥拙洹?br/>
此時的天已經快要亮了,這一戰(zhàn)說是快,可也是整整一夜。安歌疲倦的躺在兇獸的尸體旁。寒風瑟瑟,大雪又開始下了起來。
……
麻雀在松柏樹上喳喳亂叫;安歌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看著自己已經恢復的右手,心里一陣驚嘆,這恢復能力果然變態(tài)。
“這要是再往后修煉豈不是不老不死不傷不滅么,哎那不對,那帝君是怎么死的?”安歌正覺得自己無敵的時候又想起帝君最后的話,心里一涼,路還遠著呢。
他起身收拾了身上的又臭有腥的類似兇獸血液的黏稠物,走向了遠處山澗那巨大的蟲洞位置。
可當他翻過山頭時卻發(fā)現昨天晚上的那個蟲洞已經消失了,只是距離蟲洞比較近的山壁被蟲洞削成一個光滑的弧面。
安歌還想近距離觀察下這個前所未見的物理現象,結果還消失了。以前他只是在科幻電影和科學雜志上看到過,這次在這場戰(zhàn)斗中被證實了,心里還是非常驚駭。
“看來宇宙真的大,大的無奇不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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