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真是不咋地啊。蕙愛蘭心里暗道,雖然早知道這個人身份應該不簡單,卻不想居然是個王爺。
好吧她錯了,在一國之都這么囂張的,不是重臣就是皇親國戚。
好在她現(xiàn)在是個孤家寡人,也不怕連累家人,得罪就得罪吧,幸得重生,就沒必要阿諛奉承活得這么累了。
嘴角揚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完美弧度,看向了入口處。
男子一身青衣,俊逸出塵,身上淡淡的貴氣那么和諧,通透卻又勾魂的眼眸讓人忍不住想要淪陷。
蕙愛蘭微微一愣,她是外貌協(xié)會的,對絕色美男抵抗力一向較差。沒想到,這皇家男子如此迷人。
與蕙愛蘭一樣,男子在看見她的時候,也微微愣神。這女子倒也傾城,明明不象是貴族小姐,但身上的貴氣久居高位的淡淡自傲有那么真實,嘴角若有若無的嘲諷和眉宇間的靈動,平添幾分嬌俏。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四目交接,誰也沒有說話。
蕙愛蘭還是沒忍住,淡淡道:“王爺要吃飯沒人攔你,不過你要把這里的人都趕出去,那是不是。。”她頓了頓,玩味地笑了笑,“太霸道了一點啊,我還以為王爺您覺得自己太漂亮了不想示眾,現(xiàn)在看來倒也沒什么了,反正我也在這兒呢,咱們互不干擾。”
男子身邊的一個侍衛(wèi)模樣的人,氣得快要暴走了,這女人,居然說他們家王爺沒有她好看,她她她,知不知道矜持怎么寫!指著蕙愛蘭,卻什么話也沒說出來。
男子輕輕揮了揮手,又對著蕙愛蘭拱了拱手,道:“姑娘盡管在這兒便是,我這侍衛(wèi)太魯莽,打擾到姑娘,還請不要介意。在下拓跋翌塵,不知姑娘貴姓?”
“蕙愛蘭?!蓖匕弦顗m的態(tài)度倒是贏得了蕙愛蘭不少好感,當下也沒有扭捏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蕙愛蘭,蕙質蘭心,倒是好名字。不過冬小姐怕是不喜歡你這名字呢。”拓跋翌塵淡笑調(diào)侃道。
“冬小姐是?”蕙愛蘭問道,顯然不知道這個冬小姐是誰。
拓跋翌塵詫異挑眉:“蕙蘭公主冬羽菲冬小姐,拓跋王朝誰人不知啊,你不知道么?”
蕙愛蘭搖搖頭,她還真沒聽說過這個什么蕙蘭公主呢,想必是一位受寵的皇室公主吧。
不過,一個一個地,聽見她的名字,怎么都這么怪的反應呢,御風是,現(xiàn)在這個王爺,也是這樣呢。
拓跋翌塵心中疑惑,卻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沖著蕙愛蘭眨眨眼,道:“小姐想必不是蘭城本土人士吧。請問你是哪個貴族家的小姐?”
“我不是什么貴族小姐,收起你那探究的眼光?!鞭厶m毫不客氣。
“哦?我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原來平民家也穿得起雪纓紡的衣服了啊?!?br/>
蕙愛蘭不爽了,而且是非常不爽。她一不爽,就會毒舌。拓跋翌塵也算榮幸了,是這個世界第一個享受到蕙愛蘭毒舌功的人。
“王爺真是有閑情逸致,有空跟小女子扯皮,雖然我平時是很喜歡跟市井女子八卦,但我現(xiàn)在沒空。不過你可以排隊?!?br/>
拓跋翌塵的臉隱隱黑了,不過倒還是風度翩翩的道:“姑娘真是有趣,不知可否愿意到在下府上,我們好好聊聊?”他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也不能怪他啊,他堂堂一王爺,被人說成不如市井女子,他能忍住不把她拍死已經(jīng)不錯了。
聽得這一句話,他四周的侍衛(wèi)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塵王爺,強行逼別人走,可是不好的哦?!鼻宕嗟男β晜鱽?,一道靚麗的倩影緩緩走進,正是夏若蓁。
侍衛(wèi)們臉色都變了變,顯然是有些忌憚她。連拓跋翌塵臉上的笑意都微微收斂。
蕙愛蘭不解,這夏若蓁,有這么可怕?
原諒她吧,在蘭城待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這夏若蓁小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蘭城可算是最不可得罪的人了。
民間有這樣一句話,假如夏家家主和夏家大少爺夏哲原和夏家小姐夏若蓁吵起來的話,一定要幫夏小姐。
其實,這情況是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的,但也足以說明夏若蓁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