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樓!?
眾人頓時一驚,米諾和米歸同時上前一步,護(hù)在于賢身前。
而張懿也一臉苦笑,無奈開口解釋:“那啥……剛剛我是被逼的,其實我不認(rèn)識這位?!?br/>
“這不重要?!?br/>
胡澈抬手拍了拍張懿的肩,并未多說什么,只是上前一步來到澹塵羽面前。
“圣女不愧鐘天地造化而生,竟還能認(rèn)識老夫,不錯不錯,也不枉老夫當(dāng)初與驚圣合作那一次。”
“嗯?”
澹塵羽眉頭微皺:“您……什么意思?”
“這也不重要?!?br/>
胡澈擺了擺手,似乎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jié)。
他抬頭看向米諾和米歸身后的于賢,沒再貿(mào)然上前,而是遠(yuǎn)遠(yuǎn)觀望著:“魔尊冕下,您覺得老夫的提議如何?”
“……帶路?!?br/>
于賢沉思良久,最后只吐出這兩字。
天命樓。
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深意甚至超過了魔尊本身。
魔尊不過是統(tǒng)御大陸萬年之久,可這天命樓幾乎貫穿了整個大陸史。
魔尊誕生之前它在,魔尊隕落之后它還在。
能成為這樣一個存在的掌舵人,怕是怎么也不會簡單。
“多謝魔尊賞臉?!?br/>
胡澈微微一笑,這才邁步上前:“老夫也曾來過這玄南淵,記得在這里留下過一間洞府,若是諸位不棄,不如隨我去那洞府一聚?”
于賢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他不知道這位到底想做什么。
照理來說,天命樓精通策算一道,別的成員算不出來或許還能理解,可這位是天命樓樓主,照理來說應(yīng)該是能算出來自己并非魔尊本尊才對。
難道是這位學(xué)藝不精,成為樓主也算不出來?
無論如何,以他的實力,就算把眾人捆在一起再乘以十都絕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他不出手,那就隨他走上一趟,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眾人在胡澈的帶領(lǐng)下一路向下。
可才走了百米不到,胡澈就在一處洞府前停了下來。
他轉(zhuǎn)頭看向眾人笑道:“還請諸位稍等,這洞府許久沒來,有些不記得陣法如何開啟了,容老頭我想想?!?br/>
眾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心里覺得有些許奇怪。
這距離玄南淵城墻才百米不到。
以這位的修為,他在玄南淵開辟的洞府應(yīng)該在極低處才對,怎么會在這么高的地方?
正當(dāng)眾人思索時,洞府的封印被解開。
一股異香撲面而來,并未有想象中的霉臭味。
于賢抬眼看向洞府深處,赫然發(fā)現(xiàn)兩株果樹,一株赤紅,一株陰藍(lán)。
那兩棵果樹上分別締結(jié)著九枚孕育著氤氳光華的果實。
除了果實的顏色截然不同之外,長得倒是一模一樣。
兩株果樹正中,則是一方蒲團(tuán),只要坐在上面,隨手就可摘到任何一枚果實,好似是為誰特意而留一般。
“玄陽朱果!”
“沉陰月實!”
澹塵羽和米諾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于賢也被這聲音所吸引。
以她們兩人的見識,什么天材地寶沒見過,為何會如此激動?
“姐,什么是沉陰月實???”米歸在一旁詢問。
“一種傳說中的天材地寶?!?br/>
米諾一直盯著那沉陰月實道:“傳聞魔修只要服下沉陰月實,就會獲取月陰之力,修行速度加快數(shù)倍不說,在凝結(jié)金丹之時至少能增加三紋!”
“若是同玄陽朱果一同服下,便可成就九紋金丹,開辟無上大道。”
“傳說,遠(yuǎn)古時曾有一凡人同時服下九顆玄陽朱果與沉陰月實,成就無極圣體,一日丹成九紋,三日嬰成九色,九日出竅,一月分神?!?br/>
“無極圣體!?”
米歸倒是知道這東西,頓時驚呼出聲:“那不是圣體榜第三……”
聽到兩人這么說,于賢也知道眼前這東西何等珍貴了。
圣體榜第三!
一具排名六十九的蒼龍圣體就能讓屠萬道為其打生打死,這排名第三的圣體,恐怕就算是澹驚圣和安凌仙來了,也會為之動容。
“前輩?!?br/>
澹塵羽舔了舔嘴唇,顯然是食指大動:“這玄陽朱果和沉陰月實不是早就絕跡了么?您是如何找到的?”
“機(jī)緣巧合?!?br/>
胡澈笑著回應(yīng)了句,隨后從須彌戒中取出八枚蒲團(tuán),將兩枚蒲團(tuán)放在近前,剩下六枚放在遠(yuǎn)處:“還請諸位入座?!?br/>
于賢一行總共七人,加上胡澈也就八人。
八個蒲團(tuán),也就是說他并不希望誰坐在那兩株果樹之下的蒲團(tuán)上,包括他自己。
胡澈坐在他面前的蒲團(tuán)上,靜靜抬頭看著于賢。
于賢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是上前幾步,坐在其對面。
“諸位小友,實在是不好意思?!?br/>
胡澈也上前一步,坐在于賢對面的蒲團(tuán)之上。
他看向除于賢之外的眾人笑道:“老夫有些話想與魔尊冕下單獨聊聊,還請諸位小友稍等,之后老夫會給幾位一些小禮物用以賠禮?!?br/>
話音剛落,一道屏障升起,將兩人包裹其中,根本不給其余眾人開口的機(jī)會。
“你想聊什么?”
于賢開門見山,直接切入正題。
如今他不知道對方是何來意,也不清楚他是否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所以能少聊最好少聊,直接切入正題最好!
“魔尊大人好生心急。”
胡澈隨手一揮,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方茶桌,桌上放著一整套茶壺。
一股茶香撲面而來!
這還沒有泡茶,只是嗅著這殘余的茶香,于賢便覺體內(nèi)死氣涌動!
大量魔氣從外界涌入體內(nèi),甚至令他體內(nèi)的血海都凝聚出了數(shù)滴!
“是我冒昧叨擾,怎么也要請魔尊喝杯茶再慢慢聊?!?br/>
胡澈淡然開口,又取出一方茶罐,從里面夾出一片干枯葉芽,放置于賢面前的茶杯之中。
隨后又從空中凝聚出一團(tuán)精純魔液,傾倒入杯。
當(dāng)葉芽接觸到魔液的瞬間,整個屏障內(nèi)頓時魔氣滔天!
于賢只是深吸一口氣,都能令體內(nèi)的血海多凝一滴!
這絕對是好東西!
要是能喝完這杯,說不定血海都能凝聚完成了!
可他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是嘴角微揚,淡然吐出兩字。
“好茶?!?br/>
胡澈沒有說話,只是將另一片葉芽放入自己杯中,隨后往杯中傾倒靈液。
靈氣瞬間升騰!
與空中的魔氣呈分庭抗禮之勢!
待到兩杯茶泡好,胡澈都一直沒有開口。
于賢微微皺眉,不知道他到底在等什么。
既然他愿不開口,那自己就先試探試探他的底細(xì)!
于賢抬眼看向胡澈,窺探著他的氣運如何。
可還未等結(jié)果出來,那坐在眼前的胡澈便瞬間抬頭,用一種驚異的眼神看著于賢,滿目震驚。
糟了!
于賢心頭一顫,這是被發(fā)現(xiàn)了?。?br/>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開口解釋之時,胡澈突然起身,然后……
跪了下去!
“弟子胡澈,見過祖師!”
于賢:(●—●)?
祖師???
這什么展開方式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