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推開門那一刻,原本在夜總會包間中唱歌喝酒的一群人,全部朝張凱看過來了。
張凱目光一掃,就集中在了最中間的那個中年男子身上,他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就好像是語文教師,很有涵養(yǎng),此人便是這家夜總會的老總,劉東。
另外還有三個中年男子,左擁右抱,十幾個嫩模級別的女人,為男人展現(xiàn)出了她們身體最性感的一面。
她們望著劉總這群成功人士,目光泛濫,恨不得把這群男人吸進(jìn)自己的靈魂漩渦中。
有了這些男人,她們就等于,擁有了一切!
尤其是中間高臺上的一個女人,竟然沒有穿衣服,在為這些男人跳果體鋼管舞,包間中,彌漫著糜爛腐朽的氣息。
張凱的進(jìn)來,打斷了他們尋歡作樂,尤其是那幾個男人,皆是眉目不善的看向了張凱。
在前兩天張凱的慶功宴上,劉東見過張凱一次,劉東嘴角翹起道:“這不是最近董事長身邊的大紅人,張凱兄弟么?你來我這寒舍,令我這兒蓬蓽生輝啊!”
張凱沒有說話。
秘書走到了劉東身前,盯著劉東道:“劉總,董事長讓我和凱哥一起來,是給你傳句話。”
劉東端起了玻璃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翹起二郎腿,笑瞇瞇道:“沒想到王秘書你也把張凱叫凱哥了,看來董事長對他,不是一般的信任啊。”
“高俊說的對,董事長已經(jīng)喪失了再戰(zhàn)江湖的能力,現(xiàn)在,我們是該重新選擇陣營的時候了?!?br/>
張凱和秘書聽到這話,都是微微擰了擰眉頭。
秘書皺眉道:“劉總,你這是什么意思?董事長待你們所有人不薄。”
“呵?!眲|冷笑一聲道:“我們也為他孫劍云創(chuàng)造了不少價值,現(xiàn)在他勢力大了,就想要卸磨殺驢,真以為我們這些人好欺負(fù)么?”
秘書拿出了一份文件道:“董事長已經(jīng)說了,從今天開始,凱旋門夜總會,由凱哥擔(dān)任總經(jīng)理,所有人,都必須服從董事長的命令。”
這話一出,包間中的男人,女人,全部詫異的看著曾經(jīng)風(fēng)靡一時的劉東!
劉東眼睛瞇了瞇,一股殺氣,從他的眸子中,迸射而出。
劉東沉聲道:“沒想到董事長,果然要把我們這些老功臣,趕盡殺絕,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我們不義了!”
“都給我進(jìn)來!”
包間大門,‘砰’的一聲,就被撞開了。
而此刻,張凱身體微微一弓,如蓄勢待發(fā)的獵豹,肌肉猛然發(fā)力,腳掌一踏地面,身體猶如離弦之箭,迸射而出!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了。
當(dāng)沖進(jìn)門口的保鏢,大聲吼叫時,張凱手中的軍匕,已經(jīng)貼在了劉總的脖子上。
劉總曾經(jīng)主要是給孫劍云出謀劃策,他本身,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
所以張凱抓著他的頭發(fā),他瞬間毫無反抗之力!
“啊啊啊。”那群女人,全部發(fā)出了尖叫之聲,那幾個凱旋門的副總經(jīng)理,都是嚇得,面色蒼白。
沖進(jìn)包間中的保鏢,全部包圍了張凱和秘書,大聲道:“放了劉總!”
張凱比劃在劉總脖子上的軍匕,一用力,頓時,一道傷口出現(xiàn),鮮血,流淌而下。
“啊!”劉總慘叫了一聲。
張凱目光環(huán)顧四周那些保鏢,聲音冰冷道:“告訴你們,董事長已經(jīng)有命令的了,從今天開始,凱旋門夜總會,由我張凱負(fù)責(zé),服我的,放下手中武器,不服的,只有死??!”
“噗嗤!”張凱話音落地,手中軍匕,瞬間劃過了劉東的咽喉!鮮血化為一絲絲噴泉,飆射而出。
“你你你!”此刻,劉東臉色漲紅,雙手連忙捂著咽喉,他的雙手,瞬間就被血液染紅了。
劉東站起的身體,想要朝門口走去,可是他走出去了幾步,隨即就膝蓋一彎,跪倒在地。
劉東身體顫抖著,他沒想到,張凱竟然毫不猶豫的,就要收割他的性命,這個家伙,就是死神撒旦,視人命如草芥,他劉東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他不想死,他不甘心!
現(xiàn)場突然發(fā)生的一切,讓所有人,全部傻眼了!
尤其是那些女人,嚇得嬌軀顫抖,好幾個女人,已經(jīng)哭出了淚水,但是她們,用手掌死死的捂著嘴巴,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張凱不是殺人狂,更不是變`態(tài),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軍人,為了得到孫建云的sw病毒源,他必須這樣做!
否則的話,病毒源一旦被島國商人得到,那么,華夏數(shù)以千萬的老百姓,一定會生靈涂炭,民不聊生。
張凱作為一名軍人,他必須站在人民的一方,捍衛(wèi)民族安全!
而且劉東作為孫劍云手下的一員大將,他曾經(jīng)可是混黑`道的,他是靠踩著無數(shù)人的尸體上位,所以今天他的死,罪有應(yīng)得。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劉東倒在了地板上,身體抽搐著,隨即就見到,以他的腦袋為圓心,一灘血液開始緩慢的散開。
秘書他們都倒抽了一口冷氣,感覺空氣中的氣味,很冰冷,而且還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
張凱目光環(huán)顧一圈,聲音幽冷,如地獄魔鬼,張凱沉聲道:“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我有董事長的命令,從今天開始,凱旋門夜總會,由我張凱擔(dān)任總經(jīng)理,如果誰不服,那么,劉東就是他的下場!”
“如果你們覺得,自己比劉東勢力還強(qiáng),可以來跟我斗!”
凱旋門夜總會的那幾個副經(jīng)理,紛紛站起身,看著張凱,目光中,透著一股強(qiáng)烈的畏懼。
他們相視了一眼,同時對著張凱,微微一躬身道:“凱哥好,從今天開始,我們便唯您馬首是瞻!”
有了幾個副經(jīng)理帶頭,那些保鏢,以及那些女人,紛紛站起來,對著張凱躬身道:“凱哥好!”
劉東已經(jīng)死去,所以他們都非常明智,選擇臣服在張凱的麾下。
張凱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其中兩個保鏢道:“把劉東的腦袋剁下來裝進(jìn)一個黑色袋子中,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如果你們誰要是說出去了,不僅你們會死,就連你們的家人,也別想逃過這一劫?!?br/>
之前還開心的一群人,見到劉東的腦袋被裝進(jìn)了黑色袋子中,他們有些人,嚇得嘔吐著,更甚者,暈過去了。
隨即張凱提著劉東的腦袋,兩人就轉(zhuǎn)身走出了包間。
此刻,那些副總經(jīng)理和女人,他們感覺身體中的精力被抽空了,全部泄氣的躺在沙發(fā)上,滿臉后怕,全身被汗水濕透了,這一幕,他們永遠(yuǎn)都難以忘記。
張凱和秘書坐在奔馳轎車中,一個夜總會的司機(jī),開著車,秘書看著旁邊的張凱,深吸口氣,他覺得這個男人,手段兇狠,殘忍,干脆利索,殺神,他根本就沒有給劉東一絲活著的希望。
秘書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凱哥,你是不是見到劉總那一刻,就準(zhǔn)備要他的命了?”
張凱拿出餐巾紙,細(xì)心的擦拭著軍匕上的血液,張凱點(diǎn)頭道:“對,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剛來董事長手下謀生,如果手段不更狠,心腸不更毒辣,我根本站不穩(wěn)腳跟,我連自己的戰(zhàn)友都?xì)⑺懒?,更別說他們!”
“嘶!”秘書聽到這話,倒抽了一口冷氣。
看來這看人的眼光,還是董事長刁鉆。
張凱一人,便能夠挑起大梁,這才是狠角色。
張凱現(xiàn)在是一個臥底,他為了達(dá)到目的,必須不擇手段,任何的心慈手軟,都是給自己帶來災(zāi)禍。
為了完成任務(wù),他只有把自己變成一條瘋狗,才能夠,活到最后!
不多時,奔馳轎車,又停在了一家迪吧中。
在迪吧的外面,豪車遍布,流光溢彩,張凱和秘書走了進(jìn)去。
只見在迪吧中,那些男女,跟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身體在舞臺中,不停的蹦跳,夢幻的燈光,閃爍不斷。
張凱看到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她們在跳動的時候,胸前的飽滿,好像深水炸彈一般,晃動的那些男人心神蕩漾,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聲。
這一刻,迪吧中的氣氛,墮落,放縱,以及麻木靈魂的醉生夢死!
秘書帶著張凱,朝最里面走去,他們來到了去往二樓的樓梯。
四個保鏢,看到王秘書的時候,連忙恭敬道:“王秘書!”
王秘書作為孫建云的心腹,這些人自然認(rèn)識他。
王秘書點(diǎn)頭道:“蘇總在上面吧?”
保鏢點(diǎn)頭道:“是的王秘書?!?br/>
王秘書就盯著張凱道:“凱哥,我們走吧?!?br/>
隨即兩人就朝二樓走去,進(jìn)入了一個包間中,只見這里面有八個保鏢,分別站在四周。
一個魁梧男子,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身體兩邊,分別有女人在給他按摩。
從包間中,能夠看到下方迪吧中的一切,只不過從外面,絲毫看不到里面。
魁梧男子緩慢的坐起身,看著王秘書道:“王秘書,找我有何事?”
王秘書看著魁梧男子,淡然的把文件,遞給了他道:“董事長讓這家迪吧,從今天以后,主要由凱哥負(fù)責(zé),你協(xié)同他。”
魁梧男子,目光瞬間看向了張凱道:“看來董事長,真是要重用你??!不過小子,我一個董事長的功臣,憑什么聽命于你?告訴我理由!”
張凱直接把手中的黑色布袋,扔在了蘇總的身前道:“這就是理由!”
蘇總冷笑了一聲道:“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理由了?!?br/>
說著,蘇總打開了布袋。
當(dāng)他打開布袋,看到劉東睜大眼睛時,嚇得蘇總手臂一個顫抖,人頭滾落了出來,蘇總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張凱道:“你,你殺了劉東?!”
張凱淡然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