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腦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除了那點子事就沒別的事了嗎?
“你工作這么辛苦,身為老婆,關心你是應該的嘛?!?br/>
“阿塵回來了?稍微收拾下,和梨寶回娘家,這么久沒回去過,是應該去看看的。”白老忽然說道。
白律塵看到,桌上堆滿了禮品。
這就是她對他殷勤的原因?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有什么好回的?”
簡梨的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
她跟了她媽,她媽后來又改嫁給她爸的弟弟。
她爸和她媽反目成仇,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來。
連帶著,對簡梨也喜歡不起來。
她媽后面倒是沒再生,不過為了討好她的后爸,把對方的女兒當成自己的疼愛。
自己的親生女兒倒是冷落了。
因此簡梨屬于爸不疼,娘不愛的苦命孩子。
“我媽說想我了?!?br/>
其實是想他了。
“好歹是丈母娘,人家開口了,走一趟又怎樣?這個點過去馬上就能吃飯了,吃完就回來!”
白老都發(fā)話了,白律塵不得不去。
東西準備好了,他換了件衣服,就出發(fā)。
在他打開駕駛室的時候,簡梨拉開后面的門,就想坐上去。
“滾到前面來?!?br/>
“不會滾,要不你滾一個給我看看?”說著,簡梨坐了進去。
白律塵一甩門,車子震了震。
脾氣這么大!
怕他不走了的簡梨,正想妥協(xié),白律塵就坐在了旁邊。
“這么想和我一起啊,早說啊,我就坐到前面去了?!焙喞鎿崃藫犷^發(fā),手撐著頭,手臂抵住車窗,媚眼如絲。
白律塵把她抓過來,來一記法式深吻。
簡梨越掙扎,他吻得越深。
到后面,簡梨完癱瘓在他腿上。
“這是求我的代價?!卑茁蓧m嗓音沙啞,貼著她耳朵說道。
簡梨:“……”這男人是越來越無恥了。
“你來開車!”他對旁邊還沒離開的司機道。
司機趕緊坐進去。
“你放開我?!卑茁蓧m的手,還放在簡梨的腰上,簡梨覺得不舒服,想拿開。
“不喜歡這樣嗎?那是想這樣?”白律塵把她整個圈在了懷里。
簡梨的臉,緊貼著他的胸膛。
簡梨:“……”該死的無恥之徒!
不過怕他越來越得寸進尺的簡梨,不敢再掙扎。
而她以為,她不動,白律塵就不會對她做什么了嗎?
簡直是太年輕而太單純!
“你能不能不要亂摸?”在白律塵的手越來越放肆的時候,簡梨終于爆發(fā)。
“那要親親?”
親你妹啊親。
“我可以理解為,親愛的老公大人是在花式求親親嗎?”
“隨便你怎么理解。”白律塵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她的滋味越來越美好了。
沒品嘗過無所謂,一親就停不下來了。
白律塵覺得胸內(nèi)藏了一團火,而簡梨是火引子,一碰到她,他就燃燒。
感覺到他的體溫越來越高,簡梨自覺想遠離,白律塵卻越抱越緊。
到后面,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在簡梨覺得,自己也要燒起來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姐夫!”車子還沒熄火,車門就被人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