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乃是烈火部落車行的金牌大客戶,是擁有固定的vip修車室的。偌大的室內(nèi),姜曉看著眼前這車頭扭曲車身破爛的跑車,斜眼看了看周齊,周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扭頭看天花板。
“什么時候要用?”姜曉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駐足問道。
“今天?”周齊說這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有點兒異想天開,只不過上次姜曉只花了十分鐘就修好了越野的故障順帶改裝了一番的牛叉神技已經(jīng)深深的震撼了他,所以這才敢開這個口。
這輛‘戰(zhàn)駒’從他十七歲跟著他,已經(jīng)四年時間了,按照他家的財力他絕對能夠換一輛新的,只是有些東西一旦有了感情就不容易放下,即便它在上次的彎道比賽之中受了重創(chuàng)幾乎要報廢了,可他還是舍不得丟了它。只是他心里清楚即便勉強修好,‘戰(zhàn)駒’的性能只會比從前還要差勁,沒辦法再跟它一起馳聘賽道了……直到遇見神奇的姜曉,他的心里再次對愛車的‘起死回生’燃起了希望。
“好。”姜曉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如果是別人周齊會覺得這是說大話了,然而莫名的他就是相信眼前這個丫頭,她真的可以!
因為寧海城外九曲十八彎的涅槃山常年跑車呼嘯馳聘,造就了寧海城內(nèi)修車行的紅火,而烈火部落是寧海城首屈一指的頂級修車行之一,占地數(shù)千平方的修車行內(nèi)一半兒面積是開辟出來給各家大少公子愛車保養(yǎng)修理亦或者改裝,另一半則是滿滿的各類超跑的昂貴零部件等等因有盡有。
周齊領(lǐng)著姜曉進入其中挑選將要用到的零件,驀地又有四五個人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之前迎接周齊和姜曉得那個橙衣靚女。
“呦呵,還真是咱們的齊少??!真是久違了,還以為上次的事情把齊少嚇軟了腿不敢再開車了呢!齊少就是齊少哈,這么快就又開始蹦跶起來了,厲害厲害!”頭發(fā)梳的油光呈亮的男子朝著旁邊的幾人指著周齊笑著說,其余幾人也跟著哈哈幾聲,不過絕非善意的笑就是了。
周齊厭惡的看了幾人一眼,冷笑一聲:“小人得志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說完,周齊冷冷的睨了一眼那橙衣女子,她頓時臉色發(fā)白瑟縮著低下了頭去。心里卻是暗自發(fā)苦,她也不想通知滕少和銘少過來,可早前這兩位就叮囑過她,周齊一旦出現(xiàn)在車行立即打電話給他們?,F(xiàn)在車行的人不少看見周齊來了,她若是不打這個電話,晚點兒倒霉的還是她,沒辦法只能抱著得罪兩個不如得罪一個的心理她在周齊和姜曉進去看車的時候立即打了電話通知。哎,富家子掐架,倒霉的總是她們這種小蝦米啊!
姜曉自然也看出這幾人跟周齊不對付,簡單的選了幾個零部件兒之后就拍了拍周齊,淡淡的說道:“好了,走吧。”
周齊也沒想跟他們多言,今天他是來改車的不是來跟這幾個垃圾扯皮的。不過他這么想未必人家也這么想,沒走幾步,兩人就被攔住了去路,姜曉站在周齊旁邊一邊若無其事的等著周齊解決,一邊在腦子里面完善待會兒的改造方案。
周齊蹙眉瞥了他們一眼,“讓開!”
“好歹咱們都屬于南部聯(lián)盟的,周齊你這么冷淡做什么?我們不過是想要看看你的新找的齊女郎,嘖嘖,周齊你口味夠獨特的呀!”仍舊是先前那個發(fā)油男虛偽的笑著說,滿滿的嘲諷眼神掠過個頭只到周齊肩膀位置黑瘦黑瘦的姜曉。
姜曉是他帶來的,說他可以,但說姜曉絕對不行!周齊平日里總是笑呵呵的臉此刻冷了下來,“馮滕、高銘,好狗不擋道的道理懂不懂?滾!”
一直未曾說話的高銘陰沉著臉哼了聲,說:“聽說你準備修理你那輛破爛車?怎么樣,今天晚上賽一局?輸?shù)娜司蛯W(xué)狗用舌頭為贏得人‘洗’車,敢不敢戰(zhàn)?”
平時他們賭的都是錢,輸了也就輸了,傷不了人,可這次不一樣,學(xué)狗舔車一遍,這是赤果果的傷及尊嚴的事情。
馮滕訝異的看了高銘一眼,之前他們商量的是來嘲笑周齊一番最好激的他比賽,讓他再嘗嘗失敗和丟臉的滋味兒,沒想到高銘心更陰,竟然提出這么惡毒的賭約來。似乎怕周齊也覺得輸了太丟臉而不敢答應(yīng),他立即火上澆油,“怎么,不敢答應(yīng)?翻一次車果真嚇軟了吧!銘少,咱們還是走吧,別跟這個被嚇成軟腳蝦的懦夫說話,免得被傳染軟腳病,哈哈!”
幾人又是一陣哄笑,周齊怒極反笑起來,“說完了?笑完了?就按照高銘說的,不過咱們準備好協(xié)議,將賭約給寫上去然后各自簽字按手印,這樣才正規(guī),不怕有的人輸了卻反悔。”
幾人先是愣了下,旋即交換眼神,不過他們不覺得周齊這是有什么必勝的把握,而是……被他們刺激的氣瘋了!
看來他們成功了,本來嘛,周齊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撩撥幾句一定會受不住答應(yīng)下來的,這種事情之前他們也不是沒做過。
而這一次他輸了就不可能過幾個月再冒出來了,因為沒臉再在涅槃山待下去了,甚至沒臉在寧海待下去。只要周齊一走,南部聯(lián)盟就是他們倆說的算!
為了怕他待會兒想明白過來了反悔,他們立即讓人去準備協(xié)議。
周齊看了眼姜曉,看似他現(xiàn)在似乎什么都不怕,可其實心里也不是很有底兒,不過輸人不輸陣,他要是不答應(yīng)這幾條狗得一直咬著他不放,索性就此解決了算了。說到底對方還是有些了解他的,不過,他這不是還有王牌在手么……他討好的朝著姜曉眨眨眼睛,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姜曉撇撇嘴,“那我先過去。”
周齊立即滿臉陽光燦爛的點頭,“去吧去吧,辛苦啦!”說罷,將手里的車房卡遞給她。
趁著這會功夫,馮滕問橙衣接待女,“小影,今天給周齊改車的是誰?”
小影瞥了眼剛剛走出去的姜曉,“齊少今天沒用車行的機械師?!?br/>
“嗯?難道他自己請了人?是誰?羅晉?上官楓?”馮滕蹙眉,這兩個人都是自由機械師中較為有名的,若是周齊真的請到了他們二人之一的話,倒是真要好好掂量掂量這場比賽了。
“呃,不是,是……是剛剛那個女孩子……”小影說了一句連自己到現(xiàn)在都不太相信的話。不過不相信也不行,周齊就帶這么個女孩兒過來,除了這女孩是機械修理師也沒別人了。
“……噗哈哈……要不要這么搞笑?”馮滕大笑起來,將小影剛才的話同其他人說了一遍,所有人呆了下而后哄笑起來,這不是搞笑,這是可笑!
機械修理師不是一般的修理工!即便是修理工,可那個黑瘦黑瘦的小丫頭?別搞笑了好嗎?她拿得動大扳手么?扭得動螺絲么?
周齊面無表情的聽著這群人的嘲諷和笑話,心里卻是樂了起來,嘿,笑吧笑吧,等晚上看你們還笑得出來不!一群凡夫俗子哪能看得出咱大柴火妞的神奇呢?不是所有人都能如他一般慧眼識珠發(fā)現(xiàn)柴火妞這秘密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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