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別人來說絕無可能之事,可對于楚玄,那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千億是多,但有這么多金幣的人也不少。
但是,那些人就算能拿出來,也不一定有膽子拿,不管怎么說,仁王也是大秦血脈,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惹到仁王,很有可能就會惹到那一位至尊。
所以,絕大部分的人都會閃退。
但楚玄絕對不會,他不僅有比一千億還多的金幣,他更有以下犯上,不管天不管地的膽子,連蒙家令都能拍賣的主,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一旦楚玄那么懸賞了,那么,仁王的處境還真是有點危險。
雖說仁王身份會嚇住很多人,可是,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句話絕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會有人沖著仁王殺去。
畢竟一千億啊。
再想想楚玄的信譽(yù),只怕去殺的人還不會少。
最要命的是,仁王并不是唯一的王爺,他還有兄弟,還有那些對手,大家面子上都是笑意滿滿,可暗地里卻是你殺我打,恨不得置對方于死地。
而現(xiàn)在,楚玄就給出了這個借口,讓他們出手,殺了仁王,也會把罪名推在楚玄的頭上,而他們手底下的力量,絕對是猛得嚇人,仁王能好過嗎?
肯定好過不了。
仁王府管家顧不得自己正在被百花撕裂,依久大吼著說道:“楚院長,今天你若放過我,之前的恩怨,我們就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銷你大爺!你一次兩次三次要我的命,要毀白馬學(xué)院,就是不久前你都還要懸賞我的命,現(xiàn)在你要一筆勾銷?你是在做夢嗎?那么多事,怎么可能一筆勾銷?我要的,是不死不休!”
“楚院長,和仁王相斗,就算你能贏,你也會損失慘重,給別人機(jī)會,何必呢?還不如握手言和,我們一起……”
“一起殺你嗎?”
“楚院長,你這樣下去,會毀了白馬學(xué)院的。”
“白馬學(xué)院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你要做的,就是在痛苦中死去,然后,我再懸賞,再殺上仁王府!白馬學(xué)院,豈是你們能毀的,出了手,就當(dāng)有死的覺悟,況且,你能做主嗎?你不過他身邊的一條老狗罷了!”
“你……”
仁王府管家所有的怒力都失敗了,他現(xiàn)在唯有殺出一條血路,把這里發(fā)生的事告訴仁王,否則,仁王接下來必吃大虧。
于是,仁王府管家盯著餓婆婆吼來,“老東西,你真以為你是無敵的嗎?放出一些花朵來,就能困得住我?”
“嗬嗬嗬,我當(dāng)然不是無敵的,我主人強(qiáng)出我百倍千倍,可是你,哪有資格對老身說這句話?這百花,不是困你的,而是殺你的。百花齊謝,殺動風(fēng)云!”
餓婆婆陣印一散,圍繞著仁王府管家的那些花,瞬間凋謝,凋謝出一股股死亡威能,秋風(fēng)瑟瑟,風(fēng)云變幻,那攻擊力如刀如劍如錘等等十八般兵器,分割在仁王府管家身上,割出一道道淋漓的血痕。
“拳鎮(zhèn)山河,定風(fēng)波!”
仁王府管家使出一記最強(qiáng)殺招,轟在百花凋謝上,一個要滅,一個要定要鎮(zhèn)壓,不得不說,擁有靈臺二重境修為的仁王府管家很厲害,竟然一時之間,將百花凋謝之能給鎮(zhèn)壓住了。
當(dāng)即,仁王府管家厲聲喝道:“就憑這么一點,想要我的命,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不夠,那就餓吧!我說你要餓,你就得餓!”
餓婆婆張唇之時,天地間的威能又發(fā)生了變化,立馬,仁王府管家覺得自己餓了,餓得發(fā)慌,餓得前胸貼后背,餓得元力不存,餓得渾身無勁,餓得頭暈眼花。
頓時,那鎮(zhèn)山河的拳,定風(fēng)波的意,都餓了,無力了,再無可阻擋,然后被百花凋謝之威能轟中,滅殺在地。
仁王府管家倒地之時,眼睛里滿是恐懼、驚慌,也許在最后一刻,他也想過要不要投降楚玄,雖然他現(xiàn)在受的傷很重,但是只要成為楚玄的人,相信楚玄能將他治好。
可是,他是仁王府的管家,從小接受的就是忠誠于仁王,生是仁王的人,死是仁王的鬼,不管怎樣,都不得背叛,一旦背叛,必誅九族。
所以,他在最后關(guān)頭猶豫了。
而這一猶豫,他就徹底死去,被餓死,被百花殺死。
其他武者見得此狀,渾身冰冷,一股涼氣從腳底冒到頭頂,老天爺,仁王府管家就這樣被殺死了,他們還能不死嗎?
這個餓婆婆,死去活來好幾次,實力不僅沒有減少,相反還更加厲害了,這讓他們怎么打,怎么活?
在這一刻,什么龍之遺跡,什么寶藏、懸賞,他們都顧不得了,一個個轉(zhuǎn)身,拼命狂逃,龍之遺跡很誘人,可是那也需要實力,也要有命去拿才行。
特別是之前被沙漩渦阻住的那幫人,楚玄毀了沙漩渦之后,再沒有東西能阻止他們,他們興奮著激動著喜悅著從上面跳了下來,本以為能夠有機(jī)會拿到龍之遺跡。
誰知,這下面迎接他們的死亡!
絕不能死。
他們逃得更快了,餓婆婆見狀,冷聲笑道:“下來了,哪里還能逃得出去?你們,都是主人的,要么生是主人狗,要么死是主人財!都給我留下,都給老身餓吧!”
餓婆婆拼了命,臉上泛起蒼白之色,額頭滲出斗大的汗珠,整個身子也顫抖不已,顯然餓婆婆用盡了渾身全力,將所有精神力都調(diào)動,還把靈魂也給刺激到極點。
拼命攻擊之下,這一幫狂逃的武者,還真是給餓住了,一個個餓得雙腿發(fā)軟,跑都跑不動,越跑越餓,越跑越覺得小命在遠(yuǎn)去。
怎么會這樣?
這餓婆婆太強(qiáng)了吧。
再想一想,如此強(qiáng)的餓婆婆,在楚玄面前,就是一只螞蟻,那楚玄又得有多強(qiáng)!
有的人不死心,還在狂逃,有的人則想活命了,朝餓婆婆說道:“投降,我們投降,我們都愿意臣服于楚院長,愿意當(dāng)楚院長的打手,為楚院長辦事?!?br/>
“打手?”
餓婆婆一聲冷笑,強(qiáng)大如她,也只是一條惡狗,這些人哪里來的資格當(dāng)打手?餓婆婆吐出一口鮮血,那些武者立馬餓得更快了。
他們明白過來,也趕緊改口說道:“我們愿意當(dāng)狗,當(dāng)狗……”
餓婆婆控制住陣印,避過了這些臣服的武者,而那些還在反抗的,則更加兇險了,甚至有的人立馬餓死當(dāng)場。
這所有的一切,楚玄都沒有管,楚玄走向了墨語,看向了石門,墨語欣喜的說道:“你給了我一個天大的奇跡?!?br/>
“若是沒有怒焰焚天訣,說不定也沒有我現(xiàn)在的強(qiáng)大?!?br/>
“絕不可能!就算沒有怒焰焚天訣,你也會變強(qiáng)的,因為你是楚玄,因為你是……”說到這里,墨語湊到楚玄耳朵邊,絲毫不在意她胸前的山峰已經(jīng)觸碰到楚玄,也不去理會她身上的幽香撲入楚玄鼻中,只香唇一張,吐出最后一個字,“魔。”
對于墨語能猜到,楚玄沒有半分意外,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那個患得患失的少年,就算是和蒙家對上,他也有幾分底氣。
真要暴露,那就暴露吧。
墨語微微一笑后,又道:“楚玄,這石門,我會開的!只求你能治好我爹爹的病,讓我爹爹重新站起來。”
“你要用鮮血開,用心臟開,用生命開嗎?”
“不然呢?”
“用不著,有我在,你當(dāng)好好的?!?br/>
“可是……”
“不相信我?”
“不信?!?br/>
墨語毫不猶豫地吐出兩字,讓楚玄都愣了一下,先前那般不可能的時候,墨語都信了他,現(xiàn)在怎么會不信呢?
正當(dāng)楚玄疑惑之間,墨語又說道:“我和你打一個賭?!?br/>
“還打賭,有意思,你要賭什么?”
“如果用我的血才能打開,那你就一定要治好我爹……”
“就算你輸了,我也會治好你爹,我說過我欠你一個人情,現(xiàn)在,正是我還人情的時候,所以,你可以換一個賭注?!?br/>
“不,我就是這個賭注!如果我輸了,你不用我的血就打開了石門,那么,我就以身相許!
”
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楚玄愣了,完全沒想到墨語弄出這么一個賭注來,老實說,墨語長得很美,一點都不差,而他最先認(rèn)識的也是墨語。
可是,在這一刻,他腦海里冒出來的,卻是云洛仙子的身影,是冥冥之中唇上的溫柔,是無名指上戴的納物戒。
原來,墨語的目的在這兒。
楚玄笑道:“墨語大小姐,你不用擔(dān)心的,你的嬸嬸現(xiàn)在在幫我做事,而你那個有可能的訂親對象方坤,也在白馬學(xué)院生不如死?!?br/>
“啊……”
墨語震驚萬分,她全然沒想到,她的難處,她的窘境,已經(jīng)被楚玄給破了,一驚之后,想一想,也是正常的。
畢竟楚玄這么的強(qiáng),這么的妖孽,只怕那些人都成了楚玄的墊腳石。
放在以前,墨語會欣喜入狂,可現(xiàn)在,卻覺得有些遺憾,心里想著,她好不容易說出來的以身相許,就這樣被楚玄拒絕了。
楚玄又道:“所以,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你會再相親。再說了,等你爹爹新生,誰又敢把你當(dāng)成棋子?”
“萬一呢?”
“萬一,還有我在!”
“好。”
墨語燦爛地笑了,楚玄伸出手,推在了石門上面。
然后,石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