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一邊等著巡檢司那邊傳來的消息,另外一方面西市這邊也在加快步伐。
下午閉市的時候外面的那些店招就被撤了回來,然后薛成義的那幅畫在眾多槍手的支撐下穩(wěn)穩(wěn)的拿到了第一,其實另外一方面很多西市的人對于這店招選那副并不怎么在意,他們跟多在意的就是這店招的費用誰來出。
不過到目前市署都還沒有說,所以更多的也是僅僅是猜測的而已,而他們更大興趣就是精品店計劃。
招標(biāo)的告示同樣也張貼出去,陳福在后面加上了一條,只有先在市署報名才能參加招標(biāo),要是沒有報名的話不能參加招標(biāo)。
商鋪的門牌號也送回來一批,運了整整的兩車送到市署里面。
陳福和王茂等人現(xiàn)在則正在檢查這些門牌號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可沒有一會,一個屬下匆匆忙忙的跑了進(jìn)來,壓低了聲音道:“薛侍郎來了!”
陳福和王茂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扭頭朝門口看去,果然這一身便衣的薛成義正帶著兩個隨從已經(jīng)進(jìn)了院子,這連忙放下手里事情前去迎接,行禮道:“薛侍郎?。骸?br/>
薛成義微微點點頭,道:“本官已經(jīng)在西市走了一圈了,不錯嘛。現(xiàn)在比以前好多了,而且聽那些商戶議論紛紛,好像你們接下來還有好幾個大動作嘛?嗯,這是在做什么?”
說著,自己也朝屋內(nèi)走去,看到桌子上堆著的一大堆門的號碼牌,拿起來看看,倒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特別的地方。
王茂介紹道:“這些是門牌號,我們已經(jīng)把西市所有的商鋪編號,然后陳署丞的意思打算繪制很大的地圖,放在幾個主要的門口,如此一來即便第一次來西市的人也可以知道在什么商鋪購買什么東西!”
“哦?”
薛成義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又翻來覆去的看看手里的門牌,驚訝道:“沒有想到你們居然想得如此的細(xì)致!”
王茂咧嘴一笑,道:“下官那里想得到這些,都是陳署丞想出來的法子!”
薛成義扭頭看向陳福,晃晃手里的門牌,突然有種恍然大悟道:“難怪當(dāng)初你如此信誓旦旦,居然敢用自己官職來做軍令狀,原來早就胸有成竹,不錯!”
說完,放下了手里的門牌,又看看這房間內(nèi),仿佛在找什么,很快也就注意到拿幾幅店招的樣品,便道:“這些是?”
陳福一聽,感情這薛侍郎也會裝瘋賣傻啊,不過正好,自己也就投其所好,便道:“前幾日下官等公開征集店招,這幾幅是最后獲勝的幾幅,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了最終的方案,接下來就打算公開招標(biāo),征集店招的制作人,這樣的話才能最低限度的控制成本。薛大人請看?!?br/>
說完,走了上去,拿起了薛成義自己畫的那幅,道:“這就是最終的方案,也是經(jīng)過西市商戶投票選出來的,也代表了西市絕大部分商戶的意志!”
薛成義一看是自己那副,可也看到下面的名字用白紙遮住,便問道:“為何下面用紙遮?。俊?br/>
陳福立即解釋道:“這也更加能體現(xiàn)公正公平,參加投標(biāo)的百姓或者商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設(shè)計這店招人是誰,如此一來也就不存在什么偏袒,同樣也表示市署一視同仁,畢竟這也代表了朝廷的顏面,同樣也證明了這店招大家是真的喜歡,真的很受歡迎!”
這話說得薛成義可是心花怒放,這當(dāng)官不就圖一個好名聲,而這好名聲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得到的,當(dāng)以后西市所有的商鋪都采用這種樣式的店招,即便有人質(zhì)疑是不是因為自己身居高位所以這才用自己的畫的,那時自然就有反駁的理由:這可是百姓自己選出來了,而且選的時候遮住了名字,沒有人知道這是誰畫的。
心里高興,這臉上卻并未表現(xiàn)出來,贊道:“嗯,不錯,廣泛征集民意,不過這做這些店招可需要不少的錢吧!”
陳福面露難色,道:“的確是,上次整頓的時候有一部分罰款,可以用來支出一部分,可是另外一部分現(xiàn)在下官也在想辦法,所以力爭把成本控制得最低!”
薛成義臉上露出了一絲思索的神色,仔細(xì)的看著自己的畫,過了會這才道:“這樣,這剩余的錢你們算算到底還差多少,到時候報上來,由國庫支出!”
他一個侍郎,決定如此一點錢支出還是有那個權(quán)力的,而且陳福剛才一番話可是說在了他心坎上,這心里一高興,如此一點小問題也就干脆的幫他解決了,畢竟要是向那些商戶收取的話可能引起他們不滿。
陳福一喜,連忙一行禮,深深的一彎腰,道:“謝薛侍郎!”
有句話說得好,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都不是問題,而對于市署而言面對的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錢,這下倒好,最大的問題解決了,自然可以放開手腳大干一番。
薛成義笑道:“這也不過是小事一樁,不過你們一定得把事情辦好,如此一來餓省得別人說閑話,還有,你剛才說的什么公開招標(biāo),那是什么一種辦法?聽上去好像可以節(jié)省很多!”
陳福聞言,解釋道:“這樣的確可以節(jié)省不少,采用這種辦法的話,也就意味著決定價格不再是猛人說了算,而是由市場說了算,很大程度上可以杜絕貪腐,也可以節(jié)省開支!”
薛成義心里好好的思量了一下,道:“嗯,不錯,這樣你把你的想法詳細(xì)的寫出來,最關(guān)鍵的是如何操作,改日本官上報朝廷,要是被采納也可節(jié)省國庫開支!”
“是,下官遵命!”
陳福答應(yīng)道,薛成義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如此大的問題,這點小事情又算得上什么,而且招標(biāo)這個流程自己也熟悉,只不過把自己知道的寫出來就是了。
見陳福答應(yīng),薛成義點點頭,道:“那好,本官也就回了,你們忙自己的!”
說罷,自己也就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王茂和陳福等人連忙相送,等薛成義走了之后,王茂這才哈哈一笑,猛的一拍陳福的肩膀,笑道:“這下就好,最大的問題解決了,真由你小子的,如此看來選他畫的那副還真選對了!”
陳福也哈哈一笑,道:“別人都說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在我看來,薛侍郎無心插柳,我們倒是撿了一個便宜,這大樹下面好乘涼??!”
當(dāng)晚,回到自己的家里,陳福也樂滋滋的喝了幾杯小酒,蕓娘見此,也陪著喝了幾杯。
雖說這個時候酒度數(shù)并不是很大,可是幾杯酒下肚,蕓娘臉上也浮現(xiàn)起了紅暈,燈光下就如一朵嬌艷的牡丹一樣。
一瞬間,陳福不由的看癡了,燈光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夫人居然如此的美。
蕓娘看自己夫君如此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心里頓時涌起了一絲羞澀,如此一來臉更紅。
微微的垂下頭,柔聲道:“夫君……!”
跳動的燭火映著蕓娘緋紅的臉,回過神來的陳福也不由感覺自己心跳加快,渾身頓時顯得有些燥熱。
現(xiàn)在的蕓娘如此的迷人,如此的讓人無法自拔,只想摟在懷里好好的憐愛一翻。
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把酒杯一放,陳福下了塌。
“夫君,怎么了?”
蕓娘一雙美目疑惑的看著陳福。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間陳福一個俯身,自己已經(jīng)被抱在了懷里。
“?。 ?br/>
蕓娘不由的尖叫了一聲,回過神來,自己都已經(jīng)在自己夫君的懷里了,接著,自己的紅唇就被堵滿。
起初蕓娘還有些生疏,可慢慢的,便也就迎合陳福,至于在旁邊伺候的小玉,見此早就溜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良久,唇分。
蕓娘的俏臉羞紅了臉仿佛要滴出水來,媚眼如絲,全是款款柔情。
有詩說得好:好花堪折直須折,莫等花謝空折枝。
陳福還有什么猶豫的,抱起蕓娘大步朝床走去……
蚊帳也放了下來,燭光映著里面兩個糾纏的人影。
不一會,房內(nèi)響起了蕓娘醉人的嬌啼,一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