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前戲,林顯又霸道的占領(lǐng)了這個和裴琳有幾分相似容貌的女孩,身下的女孩甚是滿意的笑著,心里開滿了花,一直以來不碰同一個女孩第二次的林總,已經(jīng)和自己做了好幾次了,越想越歡喜,真以為自己在林總心里地位不同了,滿腦里都想著出去以后,在姐妹們面前自己又可以揚(yáng)眉吐氣。
甚至還幻想著成為林總的身邊人……
只是,她不知道,此刻的林顯滿腦袋里都是裴琳的身影,裴琳獨(dú)有的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總是讓林顯為之所攝、在她面前林顯永遠(yuǎn)自慚形穢。
然而這云雨里女人眾多,但卻沒有一個能讓林顯過心的,就像是身下的女孩,若不是她眉眼里和裴琳有幾分相似,他早就忘了她的名字了……
裴琳啊,裴琳,你到底是我的心魔……
那日的談話,少見的以林顯的躲閃結(jié)束,自那以后,二人再沒有聯(lián)系過。
裴琳恢復(fù)到往常的生活平靜美好,平淡又快樂。
然而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世界總是平靜的。
周末,裴琳又到醫(yī)院陪辛月,方鵬在周五在執(zhí)勤的時候傷了腿,正綁著石膏吊著腿在床上躺著。與辛在自己爸爸的石膏上畫著畫,蘇可也好奇的拿起筆和他一起畫著。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可得養(yǎng)好了再上班啊!”裴琳清楚方鵬那大大咧咧的性格,自從當(dāng)上警察以后也是雖然沒有大傷但也是小傷不斷,每到這時候,面對大家的關(guān)懷,他都會仰起頭,驕傲的說:“沒事沒事,為人民服務(wù)!”
辛月嘆了口氣,裴琳摸了摸辛月肩膀。
蘇可翻了個白眼吼了句:“是是是,你是人民好公仆!但你看清楚了,你還是方與辛的爸,是我們小月的老公!”
“是是是?。?!”方鵬又嬉笑著,拉過辛月的手摸著,本還一臉愁容的辛月又嫣然的笑了,二人又咬著耳朵,好一陣恩愛。
“艾瑪,太無語了……十多年了,我是真服你倆!也不膩歪!”蘇可把彩筆放下,摸著身上的雞皮疙瘩,撇著嘴說。
“不膩歪不膩歪,還得膩歪一輩子呢!”方鵬摟著辛月肩膀,開心的說著。
“咦?。?!”蘇可翻著白眼站在裴琳身邊,裴琳也只是笑著看著大家。
“喂,你們公司什么情況?把我老公累的跟個傻子似的,到家倒頭就睡,本來歲數(shù)就挺大了,現(xiàn)在看著更老了!”裴琳還笑著,就被蘇可推了一把,又想起自己這幾日都在云雨忙活,秦晨那邊通電話只覺得他語氣及其疲乏。
裴琳也無奈,只有苦笑著。
“我看啊,那林和集團(tuán)什么林顯啊也不是好東西!他是不是對我老公有什么意見?。俊碧K可口直心快,悶聲說著。
裴琳倒是被這話問住了,對秦晨有意見?自然是不可能的。
難道,是對自己有意見?心里的不安又升騰,總感覺,秦晨的遭遇都是因?yàn)樽约海D(zhuǎn)念又覺得自己多想,晃了晃腦袋,想要晃掉不安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