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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影視很狠擼shipin 凈樂王宮的東南角是

    凈樂王宮的東南角,是一個屯兵練兵的校場,約有三十丈開闊,占據(jù)了王宮近三分之一的面積。

    因?qū)m中侍衛(wèi)不多,此校場多數(shù)情況下一直閑置。近幾年因偶爾有猛獸竄入城區(qū),為了君北、善勝、君玄等人的安全,眾族長合議之下,君北又推辭不過,這才加到近七百人。

    但這樣一來,原有的校場面積就小了,君北只得拆掉附近的幾間殿堂,又將宮墻向外擴了數(shù)十丈,便成了如今長寬均超過六十丈的大校場。

    在君玄的眼里,這里便是他的練功場地。

    王鐵、高銅二侍衛(wèi)被逼不過,只得與另外十數(shù)名侍衛(wèi)一起,又與君玄斗了一場,結(jié)果照樣慘敗。校場上塵土飛揚,眾侍衛(wèi)躺在地上呻吟一片。

    即便是君玄出手很有分寸,眾侍衛(wèi)傷勢不重,此刻也都不愿爬起,更有甚者,索xìng躺在地上裝死。他們知道,一般情況下,受傷的侍衛(wèi),將會得到豐厚的獎賞,那么傷勢嚴重或難以動彈的,相信那湯藥費更多。

    這便是那幾個裝死的侍衛(wèi)此時的想法。

    君北沖著地面上橫七豎八的眾侍衛(wèi)搖頭道:“不禁打,不禁打。王鐵、高銅二位大哥,來,還是咱們練練。”說著,走上前去,用腳踢了踢正在裝死的那幾名侍衛(wèi),君玄笑道:“甭裝了,趕緊起來!不起來的話,是不是還想練練?”

    話音一落,眾侍衛(wèi)連滾帶爬,一邊跑,一邊回頭拱手笑道:“殿下神勇過人,我等佩服……哎喲!等我們傷養(yǎng)好了,那時再請教吧!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

    眼看眾侍衛(wèi)轉(zhuǎn)眼跑得沒影兒了,王鐵、高銅咬牙暗恨,忽暼見君玄正笑瞇瞇地低著頭看向他們,二人不禁打了個哆嗦,嘴角一歪,這次是真的爬不起來了!

    鬧了一陣子,君玄一身臭汗,往宮后而去,準備洗個澡,再換身衣服,下午還有文課要上。

    自田漢死后,再無人教君玄武藝。所幸那幾無止境的大成武道,盡然封印在jīng魂深處,隨著年齡的增長,君玄常在睡夢或冥想之中,意外地獲取了一星半點。

    這便足夠他受用了!

    他的文課老師倒有兩位,五味齋的首俸辛甘,正是其中之一;另一位,則是來自宮外城區(qū)的一名老學者,君北以重金聘用進宮,作為儲君之師。只是凈樂國,尚無太子太傅或太子少傅等這樣的頭銜。

    來到青宮外,君玄便沖著殿內(nèi)叫道:“母后……我回來了!”踏入殿內(nèi),君玄目光一掃,又笑道:“原來蘭姨和丹姨也在啊?!?br/>
    脫下外套,順手交給一名上前的侍女,君玄立即沖著端坐在那里的善勝和蘭、丹二妃行禮。

    青宮,是儲君的居所,自君玄出生時就開建,目前早已竣工。

    君玄雖然有些少年老成,眼下畢竟只有十歲,還是個孩童。善勝自然不放心他獨處一宮,所以搬過來就近照顧他。蘭、丹二妃見狀,索xìng也一起過來了。如此,君玄的青宮,已成了凈樂王宮的整個后*宮了!

    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君北換了衣服,來到前殿,見母親與蘭、丹二人正說著話,遂沒打擾她們,徑直出了殿門,來到廊間,只見一名粉紅衣衫的侍女,十六七歲的樣子,倚欄而望,一雙美目中滿是哀愁。

    君玄倒也認識她,知道她是丹妃跟前的貼身侍女,且與王鐵、高銅二侍衛(wèi)關系親密,名叫果兒。十年前進宮的時候,她還是個黑黑瘦瘦的小女孩,如今十年過去了,竟出落得亭亭玉立,清婉秀麗,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株風中芍藥。

    聽得身后響動,果兒一驚之下,飛快地拭去頰旁淚痕,回過頭來,連忙沖著君玄行禮道:“見過殿下?!?br/>
    看到果兒雙目微微泛紅,像是哭過,君玄問道:“果兒姐姐,你……你怎么了?又想起了你爹娘么?”

    果兒的來歷和身世,君玄也比較清楚。她的父母雙親,與王鐵、高銅二人的父親一樣,正是在十年前喪命于獸吻之下。

    “原本不是的?!惫麅簱u了搖頭,聲音透出一種悲切,“剛聽說濮族轄下的兩個村莊,數(shù)百村民,被兇獸掃盡一空,連……連襁褓中的嬰兒都沒放過,無一活口,實是慘不忍睹。繼而令我想起了爹娘……”

    “什么?”君玄不待她說完,已是神sè大變,果兒的一番話,直如耳畔驚雷!

    凈樂國這十年以來的人獸大戰(zhàn),他幾乎每天都聽說過,但不知是不是君北、善勝等人有所交代,每當君玄出現(xiàn)時,眾人都閉口不談,便是君玄當面問起,眾人大都是模糊帶過,或輕描淡寫的略談幾句。是以對于國人的傷亡和這場戰(zhàn)爭的殘酷慘烈程度,君玄所知有限。

    此番聽果兒談起,其神情又不像是在說謊或故意夸大,怎不令君玄震驚?

    看到君玄小臉兒蒼白,身子微微顫抖,果兒以為他是在害怕,哪想到他卻是抑制著心中的憤怒。

    忽然,果兒又一驚而醒,差點兒忘了善勝和丹妃之前的告誡,說是無論如何,也不要在君玄面前談這種事,只因其年齡尚小,怕他因此受了驚嚇。

    “殿下恕罪,是奴婢失言了,剛才胡說八道了一番,請……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就當……就當奴婢從沒說過罷!”果兒俏臉一陣紅一陣白,還帶著惶恐,匆匆行了一禮低頭離去。

    君玄怔怔地站在原地,待他回醒過來,眼前哪還有半個人影?想去找果兒再問個清楚,但一想到她剛才的樣子,君玄打消了這個念頭。善勝及蘭、丹二妃那里是不用問的,一問反而還會累及果兒。

    低頭想了半天,君玄將目光投向中宮大殿,一咬牙,急步而去。

    君北此時在中宮大殿中與幾個族長商談,談的恰好就是那受害的兩個村莊的善后事宜。君玄來到中宮殿外,默默聽了一會兒,忽然沖了進去,守衛(wèi)自不敢阻攔。

    “父王,當真有兩個村莊,數(shù)百口人,包括襁褓中的嬰兒,被……被兇獸全給……吃了么?”一進入大殿,君玄便嚷了起來。

    “你是聽誰說的?”略一驚過后,君北皺眉問道。

    一旁的眾族長見狀,連忙告退。只不過他們退出去的時候,經(jīng)過君玄的身旁,看向他的各自的雙目中,都閃過一絲異樣的明亮。

    “我……剛才你們談的時候,我都聽到了!”險些將果兒說了出來,總算他及時轉(zhuǎn)口。

    “國家大事,豈是你小小孩童能干涉的?”君北臉sè一沉,目中卻有著難以掩飾的慈愛,“你的當務之急,是將書念好,肚子里多裝點兒學問,別整天打打鬧鬧,哪像個王子?至于其他的事,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關心。”

    君玄氣呼呼地瞪著眼睛,沖著君北嚷道:“我……我不管,我要上戰(zhàn)場,殺兇獸!”

    君北大怒,一拍桌子喝道:“胡鬧!你才多大?回你的青宮,問過你母后。如果你母后同意了,我絕不會反對,而且,還將鎮(zhèn)國刀戟送給你,只盼你多殺兇獸,為我凈樂之表率!”

    “鎮(zhèn)國刀戟?”君玄心中一動,可一想到就此事去與母后商量,無異于與虎謀皮,根本就沒得談,不由地又泄了氣。

    無jīng打采地走出中宮,抬頭看了看晃眼的rì頭,君玄一時竟想不出往哪里去才好。

    “鎮(zhèn)國刀戟……鎮(zhèn)國刀戟……究竟是刀還是戟呢?”想起剛才父王所言,君玄心中對那鎮(zhèn)國刀戟興趣大增,“嗯,不管是刀還是戟,十八般兵器對我來說,都一個樣兒!就沖著這‘鎮(zhèn)國’二字,估計也是了不得的神兵利刃!”

    “可是怎樣才能見識一下那鎮(zhèn)國刀戟呢?最重要的是,如何出宮上得戰(zhàn)場……”君玄又一陣煩悶,一時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就這樣,君玄一面思索,一面漫無目的信步而行,忽然一聲將他驚醒:“參見殿下?!?br/>
    君玄愕然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已來到了校場旁邊的兵庫前,倆名臉兒熟的侍衛(wèi)正沖著自己眉開眼笑,還帶著一絲畏懼之sè,顯是怕自己找他們二人“練練手”。

    “原來是成大哥和劉大哥?。 本Φ溃骸霸趺??今天是你們倆當值?”

    兵庫重地,由宮中資歷較老的數(shù)十名侍衛(wèi)輪流看管,這一點君玄當然深知。

    二侍衛(wèi)叫了聲“不敢”,遂點了點頭。他們二人可不能與王鐵、高銅相比,對待儲君的一句“大哥”,自不會坦然承受的。

    看著眼前這所兵庫,君玄突然想到,那鎮(zhèn)國刀戟,是否就在其中呢?

    只是這間兵庫,君玄也不是輕易能進的,那還需要君北的諭令;強行進入,雖然二侍衛(wèi)不敢阻攔,但事后只怕君北會怪罪他們;或者君玄再長大幾歲,有了一定的權力,當然可隨意進入。

    想了想,君玄頓有了主意,對二人略談了幾句后,忽一拍額頭叫道:“差點兒忘了!辛師傅還在授課堂等著我呢!”轉(zhuǎn)身就跑,飛快地去了。

    看著君玄的背影,二侍衛(wèi)相視一笑,心想這個殿下,還真是有些頑劣,竟連上課都忘了。幸好今天沒纏著自己“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