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門口,黎綃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
霍小漓從出租車里下來的那一刻,黎綃的眉頭驟然檸起。
霍小漓瘦了,瘦的幾乎沒了人樣。
她的頭發(fā)又長又濃密,她看著黎綃笑起來時,左側(cè)的酒窩還在,可眼神終是不再清澈。
她一身黑色的劣質(zhì)皮草,裙子下光滑白皙的小腿,在冬天里顯得格外刺眼。
霍小漓站在出租車旁,看著黎綃,久久沒動。
四目相對,黎綃的激動的情緒是難以言喻的,而霍小漓目光卻是躲閃的。
黎綃顧不得從身前經(jīng)過的電動自行車,快一步走到霍小漓身前,一把就抱住了她。
“你還好嗎?黎綃。”
黎綃緊緊的抱著她:“這么多年見不到你,你說呢?”
聞言,霍小漓終于輕輕的笑了。
黎綃果然還是那個黎綃,五年沒見,她仍舊沒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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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霍小漓坐在黎錦梡的病床前,看著始終沉睡的他。
黎綃對葉姨說了兩句話,葉姨轉(zhuǎn)身從病房里出去了。
黎綃給霍小漓倒了杯熱水,送到她手上去。
霍小漓喝下來半杯,這才暖和了些。
黎綃看著這樣的霍小漓,在她身邊坐下。
霍小漓抬起頭,問向黎綃,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父親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黎綃沒再看向霍小漓,而是將視線放在自己的父親的身上。
“半個月前,他在書房里摔了一跤,就再也沒有睜開眼過?!?br/>
聽到黎綃這樣說,霍小漓雙手握著水杯,輕輕的嘆了一聲。
葉姨回來的時候,黎綃剛好準備起身送霍小漓出去。
見葉姨回來,黎綃對著葉姨說道:“正好你回來了,我陪朋友出去走走。”
葉姨應了一聲,目送黎綃和霍小漓一同出去。
……
醫(yī)院的門口處,霍小漓回過頭來,對黎綃說道:“你快回去吧,我一個人沒事。”
看到霍小漓如今的狀態(tài),黎綃仍忍不住有些擔心:“小漓,這幾年沒見,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霍小漓錯開與黎綃的對視,一臉唏噓的低下頭去。
霍小漓在笑,可那笑在黎綃的眼中是刺眼的。
說不出為什么,黎綃總覺得霍小漓同以前大不一樣了,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子風塵味。
這種氣質(zhì)和以前驕傲的霍小漓,竟然半點也不符。
霍小漓抬起頭來,沖著黎綃明媚一笑,岔開話題道:“你呢,你還沒回答我,這幾年你過的怎么樣?”
黎綃一時間怔住。
五年的過往,豈是一朝一夕就說的清楚的。
而那些酸澀回憶,她甚至連提起的勇氣都沒有了。
見黎綃不說話,霍小漓依舊保持著微笑,說:“你見過厲慎行了,對嗎?”
黎綃想問,你怎么知道。
可當她對上霍小漓的眸子時,她又不想問了。
霍小漓朝著路邊出租車看了一眼,說:“如果我沒猜錯,厲慎行身邊的那個孩子,是你在美國生下的那個吧?”
黎綃定定的直視著她,霍小漓從來都是最了解她的那一個。
只是,黎綃不知道,原來這些年來,霍小漓一直在默默的關(guān)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