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對針對糖的這些叔叔們自從我給他們想了的辦法,嘿,還真靈。
褲子每次都帶上幾條賣著,在本地我家的褲子漸漸打開銷路。
后話不提,先說眼前。
轉(zhuǎn)眼二月二,龍?zhí)ь^。
我們村子跟鄰村家譜上是同宗,可能是兄弟分家發(fā)展起來。
兩村祖宗為了不讓后代喪失血性,制定了每年的二月二的晚上扔火球比賽。
規(guī)則很簡單,用平時沒有用的破衣服團成球幫上木頭做手柄,沾煤油點火朝天空扔。
在一二個小時內(nèi),哪個村子的后生力氣大扔的高就贏。
整個村子都籠罩在比賽的氣氛中,雖然沒有彩頭,但是輸了也很沒有面子的事。
還沒有到吃晚飯時間,所有的小伙子和男人都躍躍遇試,精神亢奮,每年都是我們村贏得比賽。
“三兒,煤油夠嗎?”一群在做火球的小青年,問松寶奶奶的三兒子張三銅。
松寶奶奶孕育四個兒子都站住腳,在村里有威望,只是取得名字讓人笑話,老大張大金,老二張大銀,老三張三銅,老四張小鐵。
本來老四叫四鐵,老四懂事之后一定要改名字就叫了小鐵。
村里人都笑話說再生一個兒子,不知要取什么名字了?金銀銅鐵都齊了,他家最富貴。
還好松寶奶奶就生了四個兒子后面只生了一個女兒叫張臘梅,臘月生的。
目前就老大張大金取了媳婦叫巧靈,人很勤快,話語不多。
堂四爺爺家的三個兒子也都在,我們本家簇里兒子多女兒少。老大張克明,老二張克平,老三張克武。
三太婆家就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子到生了三孫子。大孫子已經(jīng)娶妻生了個兒子,孫媳婦就是巧英,在廠里上三班倒。
還有遷移在外面的二爺爺一家下落不明也是人丁興旺。
村里基本都是張姓,其他姓氏很少,就孤零零有個三四姓一戶姓王,山里遷移出來的,一家四口,一兒一女家夫妻兩郭嘉。一戶盧,一戶姓陳,還有一戶姓周。
好事人家和好熱鬧人家捐出一兩煤油票置辦今天晚上的火球會,加上隊里捐助的二斤煤油一共湊齊五斤油,夠全村小伙子扔好久了。
吃過晚飯,好家伙,都不怕冷,有幾個小伙穿單衣上場。
村口跟鄰村相對的太祖地【土地廟之類】的一塊種著紫云英的地里,差不多有兩畝地左右,參加的小伙子都立在那里,有五六十人。
田的周圍站滿里看熱鬧的眾多村民,不分男女老少。
兩個村子情況差不多,黑壓壓都是人頭。
在沒有娛樂的情況下,這么熱鬧還不全村都出動,后世有了電視之后,這些熱鬧都不知不覺沒有了,沒有人來比賽了。
我們小孩興奮的驚叫連連,不時有人給別人擠下田去,父母在旁喝訴。
六點整,兩村的帶頭人吹起口?,開始了。
一剎那,兩邊天空飛上一百多個火球映紅了半邊天,高低難分。
兩邊齊加油:“后生們,力氣用處來。扔高來,壓過他們?!?br/>
人聲鼎沸,小伙子們有意賣弄,驚心連連。
“哎呀,扔高來,差點給他們壓下來了?!?br/>
四周看的人比在比的人還激動,恨不得自己參與進去。
有沒有去的在一邊看的興起,回家做火球偷了家里的油燈上的煤油也參與進來。
惹得一邊的母親在罵人:“你把油都用了,明天起,不用點燈了,摸黑吃晚飯?!?br/>
旁人起哄:“好早點吃夜飯的。就不用點燈了?!?br/>
我們在一邊哈哈大笑,快活無比,在這一夜,無論平窮與富有,大家同歡樂。
后生們大都可以向天空扔上五六十米高,扔了半響,都沒有力氣歇一歇。
兩村里小男孩串上去,拿起火球扔起來,二米,三米,五米六米,有的還沒有扔過頭頂,火球掉下來結(jié)果把頭發(fā)燙一點掉,嚇的哇哇大叫。
大人善意調(diào)侃他:“慫蛋子,快上來?!?br/>
一陣接一陣熱鬧,看的我們小孩睡意上來,被大人們抱回家睡覺。
后生們把煤油全用光為止,一年的盛世熱鬧結(jié)束。
兩村人做評價那村扔的高,這很好評,大家都看在眼里,作假不得。
第二天,我從爸爸嘴里知道今年又是我們村贏。
哦,好樣的后生們,村里又有可能多幾個小媳婦了。
【傳統(tǒng)的習(xí)俗隨著歲月的前進,生活質(zhì)量提高電視發(fā)展好多都沒有了,這是作者我記憶里村里的趣事,后來沒有了,在這里記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