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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小純一把就抓自己的臉上,頓時臉火辣辣的疼,幾條血痕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臉上。
她就衣服一刷刷的撕開,幾下將就扯散開,咬破舌頭,讓血從嘴角流出來,倒在地上滾了幾圈,衣服全部都是灰塵,她用滿是灰塵的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冷笑的看著崔婠婠,“別以為只有你會這招。”
她笑完,眼淚瞬間就落下來,臉色一沉,她立刻變得憔悴不已,她嘶啞著聲音就叫,斷斷續(xù)續(xù)的,如同力竭一般,“十一爺救我!救命……”
她說完,一把推開崔婠婠,就朝院子里走。
“救命!十一爺救我!”
她剛叫了兩聲,西華門的人就趕過來,清小純撲在地上,嚎哭起來,“救我!十一!”
崔婠婠大驚,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比她跟會演戲,一時間又急又氣,“你們這些蠢貨,還不趕緊拉?。 ?br/>
清小純正巴不得這些人來,一把拔下簪子對準自己,看著這些人大聲叫,“我已經(jīng)自毀容貌,崔婠婠,你到底還要我做什么!好!只要你放我丫頭,讓清明寒暑有個給我燒紙錢的人,我就去死!我不怕死,我不怕!與其這樣被你們糟踐,我還不如自我了斷?!?br/>
清小純剛拔下簪子的時候,已經(jīng)聽著腳步聲,她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對準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就扎下去。
“簪子剛碰到胸口,就被人一把抓住?!鼻逍〖冞€使勁的往下扎,簪子只是嵌入衣服,厚厚的衣服。
她一把推開面前的,拿起簪子一把又往下扎。手一揚起,就被人抓住。
“你在干什么!”
她手腕一疼,簪子掉在地上,清小純抬起手,一巴掌就朝面前的人扇過去,“誰讓你多事兒,滾!我是不會跟你走的?!?br/>
她知道來人是延陵正青,但是缺仍舊說出這話,其實就是激發(fā)他的好奇與憤慨。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才回神,一見是他,離開轉(zhuǎn)身過去。
“你瘋了是不是!”延陵正青是臉上一股難以抑制的不安與失望,成為不被別人說信任的人,他覺得失望。
延陵正青握緊手,一股血珠子從手心流,他看著她充滿癡迷,不知道這個女人,她竟然會真的要死?“徐紫韻,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爺?!?br/>
“你怎么會在這兒?”
崔婠婠吃驚,心里差異萬分,她分明得到消息,今晚他不會回來才會來這里堵截徐紫韻,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還在這個女子自殺的時候感到。
“王爺,你受傷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
“王爺,只是奴婢在處置一個下人而已。姐姐的脾氣您也知道!”
“王側(cè)妃娘娘,請問,你有什么權(quán)利處置我的丫頭?!?br/>
“半夜私帶王府的東西出府,就算是您也是死罪,不過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贝迠挪慌拢熬退闶悄?,如果沒什么急事,帶著這么大一包財務(wù)出府也是會被人家說閑話的?!彼f完,幾步踱步到延陵正青身邊,拉起延陵正青的手,帶著幾分責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你想卷財出逃?”
“王爺,拿著屬于我的自己的東西從這里出去,也需要你同意啊?”
“這里的東西,好像沒一件是你的吧!”延陵正青問。
“我的嫁妝,我好像一件也沒帶走啊,等價交換的原則,似乎是我虧本了?!?br/>
“三更半夜的不睡覺爬墻,你還有理,你看你現(xiàn)在哪兒還有一點,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延陵正青甩開崔婠婠的手,“你又想搞什么花樣?”
延陵正青側(cè)頭,清小純趕緊側(cè)開,他突然伸手一把搬過她下吧,“你臉上的傷怎么回事兒?”
“人窮命賤,死一百次也不會怎么樣?”清小純一把揮開,“跟王爺沒有關(guān)系?!?br/>
“誰弄的!”
“是徐小姐自己抓的?!币粋€婆子被一下,一下子就說出來。
延陵正青看著她,“誰?”
延陵正青看著她衣服上的血跡,冷笑起來,“本王看,這里的人都長骨氣了,誰動的手?”
“真的是姐姐自己抓的?!贝迠行┥鷼猓叭绻浅兼e了,臣妾自當受罰?!?br/>
崔婠婠一下子就跪下,“臣妾在這里領(lǐng)家法,不過,從此之后,若是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只怕臣妾就是有十個腦袋也無法交代?!?br/>
好啊!
那她事情說事兒,擺明就是讓人覺得是他在袒護她。她徐紫韻大家閨秀,怎么做出這樣道德淪喪的事情。
清小純抓著溫良的手,突然大聲咳嗽起來,咳了幾聲,吐出半口血,“我只怕是活不過年去了,你伺候我這么多年,我什么都不能給你,本想送你離開王府,也讓人當成是賊,害的你差點被人打死,也讓人給我潑上滿身污水,我喪盡天良,喪心病狂,我無所謂,可是我對不起你,你,讓你跟著我……嘔……”
清小純沒說完,就往溫良懷里靠,溫良大驚,大聲叫起來,“小姐,你不要,求求你不要離開奴婢?!?br/>
清小純真的佩服自己,自己要是再現(xiàn)代,奧斯卡的最佳女主角,除了她,還能有誰?
演戲,誰不會!崔婠婠,你就一個小樣兒,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