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們的情緒百般,但是紛紛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聚會逐漸進入了尾聲,聚會中的人也玩的差不多了,沒有一開始那樣的鬧騰了,甚至有些人已經(jīng)離開了聚會。
而早張釋繼續(xù)嗑著瓜子的時候,他只感覺有點拍了一下自己。張釋乍得一看,總感覺這穿著似乎有點熟悉。
“請問我認識你么?”
這個時候來者才抬起了頭,略不好意思的低聲道,“額......請問你是張釋么?”
張釋這才看清了來者,是一位長相非常精致的女生,如同洋娃娃一樣,但是打扮卻非常的中性化,如果張釋沒看到臉的話,還以為是一個身材苗條的男性。
“嗯,我就是,你找我?”張釋指著自己。
“我叫蘇姚,是聚會中為大家跳舞助興的,我之前聽到你的詩,我非常喜歡,請問您可以把這首詩寫給我么?”
這個蘇姚張釋不認識,但是其他人可認識,她也是文學社的一員,而且是一位非常漂亮的舞者,這兩位惹人注目的人站在了一起,吸引了很多其他文學社成員的注意。
張釋這才想起來,這個蘇姚就是之前跳起舞很有mj調(diào)調(diào)的舞者,沒想到是個女生。
“沒問題?!睆堘尯敛华q豫,便隨手拿起了一支筆在一個記事本上面寫了起來,寫完之后便撕開一頁交給了蘇姚。而一旁的全進在張釋把筆紙放下之后便立馬收了回去,還一臉厭惡的拍了拍,這讓張釋有點不舒服了,這全進是什么意思?自從見面以來就沒有給自己好臉看。
而蘇姚感謝了一番之后便離開了,張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蘇姚離開了之后張釋還有點后悔自己怎么沒有要到她的聯(lián)系方式,當然沒有別的意思,雖然蘇姚長得不錯,但是張釋僅僅是感覺她舞跳的不錯,想幫她指一指路而已。
聚會差不多了,倍感無趣的張釋雖然惹人注目但是也沒有誰和他說幾句話,于是便一聲不響的離開了聚會,獨自走在黑夜里。
“張釋?!?br/>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張釋腦袋一回,沒有想到居然是蘇姚。
“是你呀?你沒有和你朋友繼續(xù)玩么?”
在漆黑的夜里面,蘇姚搖了搖腦袋,“我沒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和你一樣?!?br/>
“我?”張釋指了指自己,笑了笑,“我很少去文學社,在文學社我都認識不了幾個人,肯定沒有什么朋友,要說朋友的話,我的幾個好室友都是我的朋友?!?br/>
“???”蘇姚羨慕的嘟了嘟嘴,小聲道,“害的我以為......你也和我一樣呢?!?br/>
“呃......所以你就跟了過來?”張釋斷定,這個蘇姚肯定到處被排擠,在聚會之中遇到了自己,把自己當成了同病相憐的人,所以悄悄地跟著自己了。
“如果.....如果打擾你回家了的話,那我還是走吧?!?br/>
蘇姚剛說完,張釋連忙道,“等下呀,我問你幾件事情?!?br/>
蘇姚聽到這話,剛想拔腿走的她停止了動作,道,“什么事情?”
“你的舞蹈是哪里學的?”
“和老師學的呀,怎么了?”
“不是不是!”張釋搖搖頭,“我指的是在聚會里面你跳的那一段,是老師教給你的?”
蘇姚聽到張釋的話,臉色一暗,不過在這種黑夜張釋肯定看不出來,吸了吸鼻子道,“這一段是我自己編的,但是.....但是我的老師,還有其他人都說我在不務正業(yè),說我一個女孩子就應該跳一些柔美的舞蹈,很多很多人也不支持我?!?br/>
“額......”張釋點點頭,“那你除了這種爆發(fā)十足的舞蹈,其他的會么?”
“我也會古典舞,也會各種現(xiàn)代舞,我很全能的?!闭勂疬@個蘇姚不自覺的嘴角微揚。
“那你有沒有興趣和城娛簽約?如果你喜歡舞蹈的話,可以在演藝圈大展身手嘛。”
蘇姚聽到了張釋的話語,臉上漏出了難言之隱的表情。
張釋看見了,眉頭微皺,“你是有什么特殊的個人情況么?”
蘇姚連忙搖搖頭,“不是,其實之前城娛也尋找過我,我也非常希望和城娛合作,但是......”蘇姚憋了許久,還是把自己內(nèi)心里面的真實想法道了出來,“但是,城娛的某些人,見色起意,我若是想要功成名就,我就必須......”
“不必說了?!睆堘屳p嘆一口,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城娛的某些大人物見到了蘇姚面容姣好,起了色心,便用著職務之便想讓蘇姚屈服,而蘇姚年紀輕輕,怎么可能輕易如此?
“蘇姚,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是城娛的股東,有我在,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br/>
蘇姚聽見了張釋的話,半天說不出話,過了好幾秒才有些許顫聲道,“你說的是真的么?”
張釋點點頭,“沒問題,我保你和一般的簽約藝人一樣生存,還是可以的?!逼鋵崗堘屪畲蟮谋U喜皇亲约?%的股份,他是在拼自己在城娛的地位,如果自己這個作曲人的身份真的讓城娛很重視的話,自己保住一個人還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蘇姚聽見了張釋的回答,輕笑了幾聲,張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猜想她肯定笑得很開心。
“張釋,我們交換一下聯(lián)系方式把?!碧K姚掏出了手機,張釋便也掏出手機,兩人交換了手機號和qq號。
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后,張釋拍了拍蘇姚的肩膀,但是手伸到一半便頓了一下,感覺自己這么做有點顯得輕浮,然后撓了撓自己的鼻子,道,“你放寬心,現(xiàn)在你回去,明天我聯(lián)系你去城娛?!?br/>
蘇姚點了點頭,沉思了幾秒,便踮起了腳尖,對著張釋的臉輕輕吻了一口。
“張釋,明天見!”
蘇姚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到蘇姚消失在了面前,張釋這下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里面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和犯罪感。
他咽了一口唾沫,回到了宿舍。
因為今天晚上這一件事情,張釋會認為自己很難入睡了,張釋也確確實實也難以入睡,不過讓張釋難以入睡的并不是今天晚上聚會的事情,而是另外一枚巨磅炸彈!
龍騰天下發(fā)來了一串消息。
龍騰:【釋放,好消息!文化部已經(jīng)承認了你的所有作品了!消息一出,很多人都跑過來想要買你書籍的各種版權!】
剛開始,看到這一則消息的張釋是懵逼的,龍騰天下除了這一則消息之外,還轉(zhuǎn)來了很多其他的圖片。
這些圖片無一例外說明了自己《三國演義》和《斗破蒼穹》的合法化。不過鬼吹燈的消息他倒是沒看見,鬼吹燈作為一篇盜墓小說,時代背景位于建國之后,如果鬼吹燈事發(fā),估計事情也夠張釋受的。
而讓張釋感到有意思的是,《三國演義》小說中,每個讀者在看的時候都必須做一些歷史題,而這一些歷史是專挑和三國演義劇情不符的真實史實。這個舉措,對三國演義合法化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
第二天張釋果然很順利的讓蘇姚簽約了城娛,而張釋也在城娛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過幾日梁樂山已經(jīng)開始被城娛推銷到娛樂公司,而且是帶著《水手》這一首歌,如果梁樂山被選上了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和尋常歌手一樣,出唱片,出mv,拍廣告,拍影視劇了。經(jīng)濟公司只是一個代理,梁樂山如果被娛樂公司選上了,才算真正的踏入娛樂圈!
幾日之后,張釋陪伴著梁樂山去面試,不過結(jié)果讓人很是沒意思,當娛樂公司的人聽到了梁樂山《倔強》和《水手》兩首歌之后,立馬就決定簽約了梁樂山,而梁樂山還需要跑過去走個過場,張釋就一個人呆在了酒店里面。
不過他閑的無聊之事,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他很熟悉的人,而這個人似乎是呂曉蘭,張釋心想,難道呂曉蘭也和梁樂山一樣?
而張釋也不好一個人上前去打招呼,因為這個時候城娛的領班帶著幾個包括呂曉蘭的新人在一起,于是張釋便一聲不響的跟了過去。
而終于,她們在一個房間里面停住,并且進入了其中。張釋這下疑惑了,呂曉蘭在這里干嘛?就算是面試也是去娛樂公司的呀?
不過這酒店隔音不錯,張釋也不可能破門而入,他徘徊了一會兒正想走的時候,門打開了,出來了很多的姑娘,不過其中并沒有呂曉蘭。
張釋前去一看,攔住了其中一個女生,問道,“你好,請問呂曉蘭在里面么?”
“呂曉蘭?”其他女生聽到了之后臉色不善,沒有一個人想回答的,紛紛想走去,不過走遠了之后還嘀咕了一陣。
“賤貨......”
這兩個字張釋可是聽的一清二楚,他很驚訝,她們是有仇么?為什么嘴里這么狠毒?便連忙在最后一個女生出門之前用自己的腳抵住了門,沒有讓房門關閉。
只聽見一個很是猥瑣的男人的聲音,“曉蘭姑娘呀,你要仔細想一想,你在城娛已經(jīng)失去了靠山,如果你以后想要出名可是難上加難咯!如果你能留在這里一晚上的話,我優(yōu)進公司愿意全力培養(yǎng)你!保證你在娛樂圈打出一片天地!”
男人說完之后,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發(fā)出,估計就是那個領班。
“曉蘭呀,你要想明白,沒有背景的藝人想要混出名頭,有多苦,何老板瀟灑大氣,你何苦猶豫不決呢而且何老板是優(yōu)進娛樂公司的大老板,可不比你以前畏手畏腳的,有了齊老板,誰敢管你?嗯?”
張釋聽到這話一驚,這尼瑪是要搞潛規(guī)則呀!
“哎喲!領班大人,曉蘭姑娘這都是默認了!你趕緊出去!讓我和曉蘭姑娘談一談理想?!?br/>
“咯咯咯......哎呀,何老板真是性急呀!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走,那你可得好好待我們家的姑娘?!?br/>
說完領班便離開了房間,張釋立馬藏在一旁。
“哎,那些小妮子,連門都不關!”領班埋怨一句,然后‘啪’的一下關上了門,離開了此地。
何老板見到領班離去,心里面樂開了花,用著他兩雙肥胖的手抓住了呂曉蘭的手,還不住的撓著她的手心淫笑道,“曉蘭姑娘呀,我從看見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上你了,你可真是長得太俏麗了,哈哈哈......”
呂曉蘭臉色蒼白,低著腦袋,強忍住自己的惡心,做藝人,是一個艱苦的道路,如果沒有了靠山,要走太多太多彎路了。
何老板撫摸了半天呂曉蘭的小手,見到呂曉蘭沒有一點反應,頓時有點不開心,沉聲道,“曉蘭姑娘呀,我們公司可不要啞巴和面癱呀?你可要想清楚?!?br/>
呂曉蘭聽到了何老板的話,再也忍不住了,竟然流出兩行眼淚,哽咽道,“何老板......我不是啞巴......也不是面癱,您......您別不要我......”
何老板見到了呂曉蘭的反應,興奮的毛皮都要炸了,喘著粗氣,瞪圓了眼睛道,“對對!就是這樣!給我哭!給我反抗起來!”說的同時手腳還不老實,開始往呂曉蘭的身上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