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你了,”上官月痕破涕為笑
“我叫秦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以后我叫你喆哥吧!”上官月痕想了想說到
“怎么有點不好聽呢?叫我秦喆就可以了!”我想了想,喆哥有點不順耳啊
“行,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今天可能就會被他們抓去嗚嗚嗚~~~”上官月痕又想起了剛才的事了
“秦喆”
“嗯?”
“如果你暗戀一個人你會怎么辦?”
“呵呵,找個適合時機表白啊,怎么了?”
“你會唱歌嗎?”
“會啊”
“給我唱一個許嵩的《幻聽》吧”
“在遠方的時候,又想你到淚流,這矯情的措辭結(jié)構(gòu),經(jīng)歷過的人會懂,那些不堪言的疼痛,也就是我自作自受如今一個人聽歌總是會覺得失落,幻聽你在我的耳邊輕輕訴說,夜色多溫柔,你有多愛我,如今一個人聽歌總是會覺得難過,愛已不在這里我卻還沒走脫,列表里的歌,隨過往流動,”我慢慢地唱起來了
“月痕?不介意我這么叫你吧?”
“不介意”
“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高一的時候暗戀一個男生,我表白了,他接受了,我們在一起了兩年,可他那天突然給我打電話要和我分手,我壓根不明白怎么回事,他說他玩夠我了,從此,我再也沒見過他了,嗚嗚嗚~~~那天,我看他在大街上,他也看見了我,我看見他和一群黑社會在一起,我去問他怎么回事,他說他的事不用我管,后來我打聽到他居然去混黑社會了,就是那個叫血龍剎的幫派,他們的老大看見了我,也看上了我,他居然說要把我送給那個老大,就出現(xiàn)了今天的事了!”
“這個渣男!”我忍不住罵了一聲
“如果你愿意,我會把他綁過來,怎么處置你說了算,或者,我來處置!”
“我想看看他!”
“交給我吧,他叫什么名字,你有他的照片嗎?”
上官月痕給我一個照片,那個渣男長得不錯,還有肌肉
我拿起電話給一個叫獨孤劍的人打過電話
“師兄,您找我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比較雄厚的聲音
“師弟,我要你幫我找個人,把他‘請‘過來!’’我跟著那頭的獨孤劍說道,還特意把“請”字咬的特別重
“明白了,師兄,你的脾氣真是師傅都管不了啊,那天我要跟你pk一下看誰的劍法才稱得上茅山劍神!哈哈!”那頭又傳來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如果不是我了解他都會認為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你什么時候能改掉嚴肅超不過三秒的毛病啊”我無奈的說道
“那你什么時候能改掉永遠不會笑的毛病哈?”那頭帶著調(diào)皮的聲音說道
“我會笑,只不過是笑點高而已,我自從出山感覺這周圍的氣氛,朋友的氣氛,讓人做夢都笑得出來,算了不說了,快點給我辦事!現(xiàn)你一個小時,我把照片給你”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了
“好嘞!”說完,電話就被掛掉了
“我馬上就會讓你見到他的,不過。。??赡苣銜醇铀瘧K的一面”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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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生命,對每個人都不公平,只能撲向,泥濘迎向,那陣驟雨,由不得你”我的手機鈴聲開始響起來周杰倫的《逆鱗》
“喂?人渣找到了?”
“人渣?那是誰?是你要我抓得那個人嗎?抓到了,在城市北面的一個林子里,我用微信共享位置給你!”那頭獨孤劍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好,它的背后是不是還有一個叫血龍剎的幫派?幫我掃掉,給我地址,我辦掉那個人渣就來找你們!”
“好嘞!”
我開著上官月痕的大眾邁騰按照獨孤劍給我的地址來到了一個他的秘密基地
我和上官月痕進去之后,只見一個人被綁在凳子上,身上還有血
“方天成!嗚嗚嗚~~~”上官月痕一看到他就哭起來了
“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賤人!這么快又找個小白臉?”方天成用著沙啞的聲音跟我們說話
“月痕,你要跟他說說話嗎?”我問道
“不用!我們走吧”上官月痕還沒有停止哭泣,拉著我就走了
我又拿起電話,看見了血龍剎幫派的老巢,我準備把過去,我又給獨孤劍打了一個電話
“師兄,又有森馬是???”
“方天成。。。做掉吧”我忍了很久才開口
“秦喆,你要殺掉方天成嗎?”上官月痕一聽我的話感到不對勁
“這種人渣留著有什么用,我怕他傷害你??!月痕,你告訴我,你恨他嗎?”我開口問道
“恨,但我還是很愛他”上官月痕回答道
“唉!好吧,別殺他了,留著,別放出去”我又對著電話那頭說著
“切!一會殺一會留著,玩我那師兄就是事多!”獨孤劍切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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