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的腳程,等她走回去時,天色已經(jīng)是傍晚了,紀飛煙從后門進入,把小翠叫過來問了今天的情況,好在無人來找她。
回到房間里,紀飛煙迫不及待的拿起劍譜看起來,這一看就看到了天黑,而劍譜里的招術(shù)她也牢牢的記在心里,自從上次打開封存在紀飛煙體內(nèi)的那股內(nèi)力,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自行運用了。
正看得放神的她,突然門外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伴隨著翠兒喜出望外的叫喚,“四夫人…四夫人開門…四夫人…”
紀飛煙有些氣惱被打擾,站起身沒好氣的拉開門,不等翠兒說話,就喝了一聲,“這么晚吵什么呀!”
翠兒激動得雙眼燦亮,緊張得有些結(jié)巴,“四夫人。四。四少爺回來了…他回來了?!?br/>
呵,我竟然忘記這事了,紀飛煙在心底暗嘲,為了不讓翠兒懷疑,她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來,“真的?他回來了?”
“真的,四少爺就在大廳里,翠兒親眼所見,四夫人,快去看看吧!”翠兒喜不自禁的拉著她出門。
紀飛煙只得被她拉著朝東院方向跑去,一口氣跑到了大廳的正門,紀飛煙停下喘口氣,抬頭看見大廳的太師椅上坐著的邪魅身影,不是冷紹寒又是誰?旁邊站著激動萬分的老夫人,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回頭看見紀飛煙,不由笑著嗔怪道,“飛煙,還佇著干什么?快過來見過你的夫君啊!”
紀飛煙整了整衣裙,收斂起眼底的冷笑,低眉順目的走過去,在冷紹寒面前行了行禮,“飛煙見過夫君?!?br/>
“紹寒哪!你看看飛煙,乖巧伶俐,多討人喜歡?!崩戏蛉嗽谂赃呝澝乐?,希望兒子喜歡她。
冷紹寒抿緊的堅毅薄唇,因這句話掀起冷嘲的弧度,懶懶道,“我渴了?!?br/>
“快,小翠快去倒杯茶來?!崩戏蛉伺赃叺睦涎经h(huán)急促催道。
不快的嗓音適時響起,“慢著,這茶,我想要我的妻子親自給我泡?!闭f完,眼神邪妄的撇向一旁的紀飛煙。
老夫人愣了一下,便柔聲道,“飛煙,去給紹寒泡杯茶來?!?br/>
紀飛煙瞇了瞇眸,眼底的不悅掠過,這個男人是成心要整她了嗎?她點點頭,“是?!?br/>
在旁邊的茶盤里,紀飛煙放茶葉倒茶,洗茶葉,再倒上開水放在托盤上,朝冷紹寒走去,微微彎著腰,紀飛煙雙手奉上茶,“請夫君喝茶?!?br/>
冷紹寒意味不明的笑著,卻不端茶,而是故做一副好奇的模樣打量著她,旁邊的老夫人見兒子這接茶,卻端看著紀飛煙,以為這是兒子開始對紀飛煙感興趣了,也沒出聲。
紀飛煙垂眸繼續(xù)保持這個奉茶的姿勢,五秒,十秒,一分鐘,好,她的忍耐力到頭,她抬眸,出聲道,“你再不喝茶,茶就冷了。”
很好,就是等她自動暴露惡劣的本性,冷紹寒心頭冷笑,俊臉陰沉難看,刁難出聲,“這是一個妻子該對丈夫說的話嗎?你懂不懂規(guī)矩?!?br/>
紀飛煙不以為然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茶已經(jīng)在你面前,我只是提醒你要趁熱喝?!?br/>
“我是你的丈夫,我才有權(quán)力說話,我要你端多久就端多久,我想一個時辰之后再喝,那就一個時辰之后再喝,懂嗎?”充斥著惱火的嗓音震響,冷紹寒冷哼以對。
旁邊的老夫人漸漸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氛,還以為兒子對兒媳有興趣了,怎么兩句話不到就吵起來了?她替紀飛煙解圍道,“紹寒,你這是為何?飛煙沒做錯什么事情,你為何為難以她?”
“娘,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崩浣B寒抬頭好言相對。
紀飛煙重重的抽一口氣,將茶盤一放,“你對我不滿意,當(dāng)著娘這個長輩的面,直接休了我就是了!”
“真以為我不敢嗎?”冷紹寒怒站起身,拍案叫話。
老夫人嚇了一跳,屬于當(dāng)家主子的威嚴也暴發(fā)了,“你們這是干什么?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紀飛煙臉色冷淡,沉聲道,“娘,兒媳自問沒有做錯什么,苦苦在府上等了他兩個月,被當(dāng)做京城的笑話也就罷了,可也不是這么欺負人的,只要娘一句話,飛煙立即打包走人,絕不出現(xi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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