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的盡頭,安詳的停落著幾架飛機。在周圍還有一支軍隊警衛(wèi)著,他們是為了預防發(fā)生意外情況,保證這場試煉的公平和公正。
這并不是一場普通試煉,而是一場生死訓練,只有經歷過生死,走出過鬼門關,他們才能夠理解生的重要,死的可貴。才能夠脫胎換骨,理解到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放棄生的希望。
所以對于這場試煉,只要能夠有三層人走出來,就已經是意外收獲了。剩下的人只能石沉森林,成為森林的糧食?;蛘撸羰撬麄兡軌蛟谶@森林中活下去,他們會成為另外一種超人類。
隨著從東方的天空中露出一片魚白,天色漸漸轉亮,但還始終沒有一支隊伍能夠從森林中走出來,這也讓他們漸漸焦慮起來。是不是這場試煉進行的太早了,亦或者,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以犧牲大部分人為代價,換取少部分精英,確實能夠在戰(zhàn)斗中起到作用的,只有少部分精英,大部分人都是累贅和包袱。但如果沒有一個人能夠走出來,這場試煉就必然是失敗的,或者只有極少部分人能夠走出來,這部分人雖然能夠成為超人,但戰(zhàn)斗力依然有限,依然是失敗的。
所以至少要有兩層以上的人走出來,才能夠保證這場試煉的成功,保留最基本的戰(zhàn)斗力。
“隊長,你看,有人走出來了。”
他們中年齡最大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就是這個被成為隊長的人,在他兩側的官兵,遙望著森林深處說道。
這也減輕了他們心中少許焦慮,只要能夠有人走出來,就證明還是能夠走出來的,那么剩下的能不能走出來,就是他們個人能力的問題了。
“似乎有人受傷了,過去看看?!?br/>
在中年隊長的指揮下,兩個人抬著擔架向前走了過去。因為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他們早就有所準備。
但還是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是,那人所受的傷,并不是獸傷,或者其它一些意外傷害,而是槍傷。這可是被禁止的,進入森林之中的時候,他們是被禁止攜帶槍支的。何況,他們現在還根本沒有槍支,只有完成這場試煉的人,才有資格進入更高層次的訓練。
“這是怎么回事?”中年隊長正準備向少年兩邊的人問道。
林夕和陸雪也齊齊倒了下去,她們一夜沒有做任何休息,趕了出來,這也讓她們的體力和精神雙雙達到極限,所以一停下來,就馬上失去了意識。
其實她們連是怎么走出來的,都不太情況,意識早已經在中途就斷掉了,身體依靠著本能拖動著,憑借著一種求生的走了出來。
“先將他們帶回去休息吧!切記,一定要保住他們的性命?!敝心觋犻L皺著眉頭說道。
這可不好辦了,如果有人擁有槍支,還肆意傷害同伴,這場試煉的結果就會受到大大影響,從而導致這場試煉失敗,他可就沒有辦法向上頭交代。
“你們幾個,隨我進去一起查探下。如果有其他人走出來,你們就先安頓好。但切記一定要檢查好,看誰擁有槍支,或者殘留使用槍支的痕跡?!?br/>
中年隊長帶領幾個人走進了森林中,其余的人更加嚴謹以待,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路法、林夕和陸雪被護送到了后面的一架直升飛機上,提前送回了基地。路法的傷勢極為嚴重,可以說命懸一線,他的身前、身后都被鮮血染成了猩紅色。
飛機上沒有健全的醫(yī)療設備,只能進行簡單包扎,但路法的傷口已經跟衣服融為一體,處理起來極為困難。這也是必須趕快飛回去的原因。
林夕和陸雪昏睡過去,沒有一點醒過來的跡象,也要趕快送回去才行。雖然這場試煉,是她們自愿參加的,但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還是無法交代。
就算上頭不會因此責罰他們,但也會將這筆賬記到心里,等到秋后算賬。他們寧愿直接面對上頭處罰,也不愿等待那種不可預知的結局。那才是真正最恐怖的,因為你不知道,他們會用什么樣的手段對付你,光擔驚受怕,就足夠令心臟梗滯了。
中年軍官走進森林中,他們謹慎戒備著,在不清楚犯人的意圖之前,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方擁有槍支,這是相當危險的情況。因為誰都不知道,會從哪里突然飛出來一顆子彈,讓人防不勝防。
他們沒有走出多遠,就發(fā)現了一片打斗的痕跡,四周的樹干上濺滿了鮮血,還留下了不少彈孔。
“看這痕跡,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激斗。”中年隊長身邊的士兵分析道。
“你覺得這些血跡,會是他們誰的?”中年隊長略微沉思著說道。
“應該是他們雙方的,從打斗的痕跡來看,兩者應該均有受傷,但被害人的傷勢顯然更重一些。”
中年隊長贊許的點了點頭道:“不錯,犯人偷襲沒有成功,被逼入了苦戰(zhàn),還負了些傷,但一個手持武器,一個赤手空拳,實力相差懸殊,最終被害人還是沒能逃脫魔掌?!?br/>
“可是,被害者的尸首呢?”也有士兵發(fā)現新的疑問道。
這也提醒了其他人,周圍雖然有嚴重的打斗痕跡,但并沒有任何人的尸首。
“難道說,他還沒有死?”中年隊長微微猶豫著說道。
“隊長,這邊還有血跡?!绷硗庖粋€士兵叫喊道。
“走,我們過去看看。”
中年隊長帶領著手下,一共五個人,一路沿著血跡,向前走去。
森林中的道路泥濘坎坷,但他們卻如履平地一樣,絲毫不受淤泥的影響,一路緩慢謹慎的向前走著。
“隊長,這里有人。”走在最前頭的士兵最先發(fā)現了倒在血泊中的人。
“還有一口氣,但是受傷好嚴重!”年輕士兵隨后又補充說道。
中年隊長也馬上趕了過來,查看了那人傷勢后,皺起眉頭道:“你們兩個先將他送回去吧!其他人再隨我查探一下,還有沒有其他遇難的人?!?br/>
在中年隊長的吩咐下,年輕士兵將那傷者背了起來,在他背后,還有一個人托著傷者,一路小心翼翼的向著森林外面走去。
中年隊長緊緊鎖住眉頭,這事頗為蹊蹺,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至這些試煉生于死地?或者還是針對什么人?
在這些試煉生中,也只有林夕和陸雪的背景最深,其他人可以說都是無人問津的棄子,要不是父母雙亡被送到這里來,要不是無力負擔被送到這里來,一般人,也不會將小孩送到這種鬼地方來。或者是一些擁有特殊背景的家庭,他們必須經歷這場洗禮,以此獲得權利和地位。
就算真的想對林夕不利,在他所知道的人中,也沒有會使用如此卑鄙手法的。畢竟,林夕目前還是一個小女孩,影響和左右不了大局。
若說是為了報復林家,來刺殺她,也沒有聽說過,林家擁有如此深仇大恨的敵人。雖然立場不對,但大部分人,還是比較敬佩林家家主為人的。
這反而成了中年隊長最苦惱的事情,兇手到底是什么人?讓他一點頭緒沒有。
至此到最后,他們都未能找出兇手到底是誰?
但從森林中走出來的人,卻出乎他們預料的多。
有將近一半試煉者,都從森林中走了出來。
這也讓他感到頗為欣慰,看來這一屆的學員,潛力確實不錯。
不過從森林中走出來的人,都失去了先前的鋒芒,就像洗盡了鉛華一樣,變得低沉穩(wěn)重了許多。中年隊長滿意的點了點頭,驕傲自大,是他們最要忌諱的。
看著一個個失去光華的人,顯然讓他們認識到了自己的地位,自己不過是沙漠中的一粒沙子,大海中的一滴水,很容易就會被吹散,或者干涸,生命是如此脆弱而又渺小。
能夠從森林中走出來,本身也是一種脫變和改革的過程,褪去了青澀和傲慢,多了一種堅韌不拔的意志,每個人的背影都成熟了很多,增加了一種剛毅。
雖然試煉徹底結束了,但緊張的氣息并沒有因此散去,反而,就連基地內部,都派了重兵把守,他們的作息時間,也進行的嚴格修正,晚上過了十點之后,就不再允許任何人進出了。
路法是唯一幸免的人,他已經習慣了在外面過夜,反而不愿回到那狹小的房間。
夜晚對他來說,也是修煉魔法的最好時機,正好也沒有人來打擾他了。
現在清洗衣物對他來說,只是一顆魔法石的事情。
只需要將一顆魔法石安置在魔法陣中,就能讓魔法陣自行運轉,省去了他大部分時間和精力,有了空閑時間之后,他也可以冥想恢復魔力,制造更多魔法寶石了。
現在他一天,就可以制作出五顆那樣的魔法寶石。
也讓他終于有機會,嘗試其它新的魔法了。
但是新的試煉,也緊隨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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